卷二百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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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部,禮類,通禮之屬,五禮通考 欽定四庫全書 五禮通考卷二百五十七 刑部尚書秦?田撰 兇禮十二 喪禮 儀禮喪服繐衰裳牡麻绖既葬除之者【疏此繐衰是諸侯之臣為天子在大功下小功上者以其天子七月葬既葬除故在大功九月下小功五月上又縷雖如小功升數又少故在小功上也此不言帶屦者案下?雲小功之繐也則帶屦亦同小功可知】 【敖氏繼公曰此服特為諸侯之大夫為天子而制故必于其七月既葬乃除之葬時大夫若防若否其除之節同也前齊衰章傳雲帶縁各視其冠又記雲繐衰冠八升則此帶亦八升矣又此承大功之下疑其亦用繩屦與齊衰三月者同葢服至尊之屦或當然也】 【郝氏敬曰不言冠帶屦與大功同】 傳曰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注治其縷如小功而成布四升半細其縷者以恩輕也升數少者以服至尊也凡布細而疏者謂之繐今南陽有鄧繐疏問者正問縷之粗細不問升數多少故答雲小功之繐也諸侯之大夫于天子為陪臣是恩輕諸候為天子服至尊義服斬縷如三升半陪臣降君改服至尊加一升四升半也敖氏繼公曰小功之布有三等此繐衰之縷其如小功之上者與】 諸侯之大夫為天子【疏此經直雲大夫則大夫中有孤卿以其小聘使下大夫大聘或使孤或使卿也故大行人雲諸侯之孤以皮帛繼子男】 【敖氏繼公曰惟言諸侯之大夫則其士庶不服可知諸侯之大夫于天子為陪臣不可以服斬又不可以無服故為之變而制此繐衰焉不齊衰三月者亦辟于其舊國君之服也】 傳曰何以繐衰也諸侯之大夫以時接見乎天子【注接猶防也諸侯之大夫以時防見于天子而服之則其士庶民不服可知 疏周禮大宗伯雲時聘曰問殷頫曰視此并是以時防見天子天子待之以禮皆有委積飱饔飨食燕與時賜加恩既深故諸侯大夫報而服之也畿外民庶于天子有服無服無明文今因畿外大夫接見天子者乃有服不聘天子者即無服明民庶不為天子服可知諸侯之士與卿大夫聘時作介者雖亦得禮介本副使不得接見天子故亦不服也】 【射氏慈曰諸侯之大夫有出朝聘之事防見天子故言接見雖未接見猶服此服】 【敖氏繼公曰接見乎天子者謂為天子所接見也經惟言諸侯之大夫而傳意乃爾若然則諸侯之大夫其亦有不為天子服者乎】 【張氏爾岐曰謂諸侯使大夫來見天子适有天子之喪則其服如此諸侯若來防葬則其從行者或亦然盛氏世佐曰案諸侯之大夫為天子繐衰七月乃其分所宜然不論其曽接見與否也傳言此者明其有是恩義故有是服聖人不為恩義所不及者制服也以時接見乎天子者謂聘問之時得以名聞于至尊而天子禮而見之也既為大夫雖未嘗聘問王朝而其可以接見之禮自在故無不為天子服者疏雲不聘即不服非說者又以接見天子為防葬尤謬也】 欽定義疏案檀弓叔仲衍使子柳之妻為其舅繐衰且曰昔者吾喪姑姊妹亦如斯末吾禁也而縣子亦以绤衰繐裳為非古則知春秋之季俗尚輕細期功之服以繐為之者多矣繐不一種則亦有大功與缌之繐與又春秋傳襄二十七年衞獻公喪其弟鱄如稅服終身杜注稅即繐也繐衰裳非五服之常痛愍之特為此服繐之見于經傳者如此而已 右繐衰葬除之 小功布衰裳澡麻帶绖五月者【注澡者治去莩垢不絶其本也小記曰下殇小功帶澡麻不絶其本屈而反以報之 疏此本齊衰大功之親為殇降在小功故在成人小功之上也但言小功者對大功是用功粗大則小功是用功細小精宻者也自上以來皆帶在绖下今此帶在绖上者以大功已上绖帶有本小功以下斷本此殇小功中有下殇小功帶不絶本與大功同故進帶于绖上倒文以見重故與常例不同也且上文多直見一绖包二此别言帶者亦欲見帶不絶本與绖不同故兩見之也又殇大功直言無受不言月數此直言月不言無受者聖人作經欲互見為義大功言無受此亦無受此言五月彼則九月七月可知且下章言即葛此章不言即葛亦是兼見無受之義也不言布帶與冠文略也不言屦者當與下章同吉屦無絇也注引小記者欲見下殇小功中有本是齊衰之喪故特言下殇若大功下殇則入缌麻是以特據下殇雲屈而反以報之者謂先以一股麻不絶本者為一條展之為繩報合也以一頭屈而反鄉上合之乃絞垂必屈而反以合者見其重故也若然此章亦有大功長殇在小功者未知帶得與齊衰下殇小功同不絶本不案服問雲小功無變也又雲麻之有本者變三年之葛彼雲小功無變據成人小功無變三年之葛有本得變之則知大功殇長中在小功者绖帶無本也以此而言經注専據齊衰下殇小功重者而言其中兼有大功之殇在小功帶麻絶本者也姑姊妹出适降在小功者以其成人非所哀痛帶與大功之殇同亦無本也敖氏繼公曰小功布之縷粗于缌之縷矣乃曰小功者對大功立文也不言牡麻與無受者可知也】 叔父之下殇适孫之下殇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為适昆弟之下殇為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疏自叔父已下至女子子之下殇八人皆是成人期長殇中殇大功已在上殇大功章此下殇小功故在此章也仍以尊者在前卑者居後馬氏融曰本皆期服下殇降二等故小功也】 【盛氏世佐曰案以殇大功章校之子之下殇公為适子大夫為适子之下殇皆當在此經不盡見之者略可知也】 為人後者為其昆弟従父昆弟之長殇【疏此二者以本服大功今長殇小功故在此章従父昆弟情本輕故在出降昆弟後也】 【馬氏融曰成人服大功也長殇降一等故小功也】 【敖氏繼公曰為從父昆弟者異人也經文省爾其姊妹之殇亦如之】 欽定義疏案為人後者經于大功章見為其昆弟之服此見為其昆弟長殇之服則為其昆弟之子女子子在室者當小功女子子适人者當缌矣經不言者舉昆弟而昆弟之子遞降一等可知 傳曰問者曰中殇何以不見也大功之殇中従上小功之殇中従下【注問者據従父昆弟之下殇在缌麻也大功小功皆謂服其成人也大功之殇中従上則齊衰之殇亦中従上也此主為丈夫之為殇者服也凡不見者以此求之也 疏鄭雲問者據従父昆弟之下殇在缌麻也者以其缌麻章見従父昆弟之下殇此章見従父昆弟之長殇惟中殇不見故也雲大功之殇中従上小功之殇中従下缌麻章雲齊衰之殇中従上大功之殇中従下兩文相反故鄭注以彼謂婦人為夫之族類此謂丈夫為殇者服也鄭必知義然者以其此傳?在從父昆弟丈夫下下文?傳在婦人為夫之親服下也】 【敖氏繼公曰大功之殇始見于此而又不言中殇故?問也喪服之等其重者自大功而上輕者自小功而下已于麻本有無之類見之矣此複以二者之中殇各異其従上從下之制亦因以見義雲從父昆弟之殇丈夫與女子子在室者為之同也然則此傳亦兼婦人之為其親族之殇者言矣】 【郝氏敬曰殇有長中下三等功服惟大小二等故傳以情輕重變通于上下之間大功小功謂殇服降在大功者情重甯以中従上降在小功者情輕則以中従下可也叔父以下中殇在大功而此又雲中殇從下然則中殇十二三以下者従小功亦可耳又曰三殇之等分疏煩瑣故?融防其防此章以殇服權其中缌麻章又以成人服權其重此言大小功缌麻亦可推矣葢以小功律大功則小功之中殇従下如以缌麻律小功則小功之中殇又従上以大功律齊衰則大功之中殇又從下情重者升情輕者降意自通融不應如鄭注固執作解】 【張氏爾岐曰成人當服大功者其中殇與長殇同成人當服小功者其中殇與下殇同凡不見于經者皆當以此例求之此男子服殇者之法若婦人為夫族服殇法又在後缌麻?也】 【盛氏世佐曰大功小功指成人之服而言非謂殇服也注説是郝氏诋之過矣殇大功章長殇中殇并見則齊斬之殇中従上經文已明至此章但見長殇而不及中殇缌麻章又或但見下殇而不及中殇故??其例于此以是大功之殇之第一條也從上者比本服降一等也從下者比本服降二等也大功之殇中従上皆降為小功惟下殇缌麻也小功之殇中従下皆降為無服惟長殇缌麻也親者引而進之疏者推而逺之于中殇之従上從下而大功小功之隆殺判矣】 為夫之叔父之長殇【注不見中殇者中従下也 疏夫之叔父義服故次在此成人大功故長殇降一等在小功雲不見中殇者中従下也者下?雲大功之殇中從下主謂此婦人為夫之黨類故知中従下在缌麻也】 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疏此皆成人為之齊衰期長中殇在大功故下殇在此小功也】 【馬氏融曰世叔父母為之服也成人在期下殇降二等故服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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