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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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其三言為母其一言為妻也以禮攷之為母宜三年乃或為之期者則以父在若母出故屈而在此也妻以夫為至尊而為之斬衰三年夫以妻為至親宜為之齊衰三年乃不出于期者不敢同于母故爾然則二服雖在于期實有三年之義此杖屦之屬所以皆與之同也】 欽定義疏周景王于穆後太子壽卒而叔向謂其一歲而有三年之防二焉則妻防雖期實有三年之義敖氏之説善矣疏謂禫杖具有是也然詞未别白凡禫必主防者主之母之防父為之禫故子從父而禫之也若出母與繼母嫁而從者則已非防主何禫焉蕙田案父在為母期不貳斬也服期而杖而禫從乎父也服朞以義禫杖以恩此三年之義也 傳曰問者曰何冠也曰齊衰大功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也帶縁各視其冠【注問之者斬衰有二其冠同今齊衰有四章不知其冠之異同爾縁如深衣之縁 疏雲齊衰大功冠其受也者降服齊衰四升冠七升既葬以其冠為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齊衰五升冠八升既葬以其冠為受衰八升冠九升義服齊衰六升冠九升既葬以其冠為受受服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既葬以其冠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既葬以其冠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義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既葬以其冠為受受衰十一升冠十二升以其初死冠升與既葬衰升數同故雲冠其受也大功亦然雲缌麻小功冠其衰也者以其降服小功衰十升正服小功衰十一升義服小功衰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七升半冠皆與衰升數同故雲冠其衰也雲帶縁各視其冠者帶謂布帶象革帶者縁謂防服之内中衣縁用布縁之視猶比也二者之布升數多少各比拟其冠也然本問齊衰之冠因答大功與缌麻小功并答帶縁者博陳其義也又曰注雲縁如深衣之縁者案深衣目錄雲深衣連衣裳而純之以采素純曰長衣有表則謂之中衣此既在防服之内則是中衣矣而雲深衣以其中衣與深衣同是連衣裳其制大同故就深衣有篇目者而言之案玉藻雲其為長中繼揜尺注雲其為長衣中衣則繼袂揜一尺若今裦矣深衣則縁而已若然中衣與長衣袂皆手外長一尺案檀弓雲練時鹿裘衡長袪注雲祛謂襃緣袂口也練而為裘橫廣之又長之又為祛則先時狹短無袪可知若然此初防之中衣緣亦狹短不得如玉藻中衣繼袂揜一尺者也但吉時麛裘即兇時鹿裘吉時深衣即兇時中衣深衣目錄雲大夫以上用素士中衣用布縁皆用采況防中縁用布明中衣亦用布也其中衣用布雖無明文亦當視冠若然直言縁視冠不言中衣縁用采故特言縁用布何妨防時中衣亦用布乎】 【敖氏繼公曰斬衰有二其冠同齊衰三年惟有子為母之冠耳是章有降服有正服有義服疑其冠之異同故發問也齊衰大功有受布故冠其受冠衰布異也缌麻小功無受布故但冠其衰冠衰布同也問者唯疑此章之冠答者則總以諸章之冠為言以其下每章之服亦或各自不同故也帶縁各視其冠者謂齊衰以至缌麻其布帶與其冠衰之縁亦各以其冠布為之間傳曰期而小祥練冠縓緣檀弓曰練練衣縓縁則重服未練以前與夫輕服之冠衰皆有布縁明矣此所雲者是也冠縁者纰也衰縁者其領及袪之純也此複言帶緣者又因其布之與冠同而并及之】 郝氏敬曰受猶接也記雲齊衰四升其冠七升以其冠為受受冠八升是也齊衰初防布四升冠布七升既葬衰受冠布七升冠更受八升大功初防冠布八升既葬衰受冠布八升冠更受九升缌麻三月小功五月缌麻以小功之冠為衰小功以大功之冠為衰不言受者三月五月則既葬服除故無受 【張氏爾岐曰案注斬衰有三指為父為君為子之三等齊衰四章謂三年杖期不杖期三月凡四章也盛氏世佐曰此傳句讀舊誤今正之雲齊衰大功冠其受也者齊衰大功二者之冠之升數各與其受衰同也下記雲以其冠為受齊衰冠七升受衰亦七升大功冠十一升受衰亦十一升于此發傳者齊衰一服有四章重者三年輕者三月日月既殊嫌其冠之升數亦異傳故設為問答以明之雲缌麻小功冠其衰也者謂缌麻小功二者之冠皆與缌麻之衰同而無受也小功以缌麻之衰為冠缌麻以小功之冠為衰又以為冠皆十五升抽其半故并舉之缌麻言于小功之上者明小功之冠亦同于缌麻也缌麻之冠衰與小功冠衰無以異者禮窮則同也小功冠衰之升數未嘗無别而謂皆冠其衰豈不謬哉且立言之法若以服之重輕為序缌麻亦不得言于小功之上矣帶縁布帶之縁也各各齊衰以下也斬衰絞帶無緣齊衰以下以布為帶又有緣輕者飾也問冠而并答以帶緣者以其粗細與冠同?及之耳雲帶縁各視其冠則帶之升數各視其衰與疏分帶緣為二物訓緣為中衣之縁非敖指為冠衰之縁尤誤夫重服斬而不緝齊衰僅緝之而已其冠則五服皆條屬外畢安得有縁】 父在為母【疏父母恩愛等為母期者由父在厭故為母屈至期故須言父在為母也】 【敖氏繼公曰此主言士之子為母也其為繼母慈母亦如之】 欽定義疏此服自士以至大夫以上莫不皆然敖謂主言士之子者兼士之庶子為其母服言之也其大夫以上之庶子則有不同者矣 傳曰何以期也屈也至尊在不敢伸其私尊也父必三年然後娶達子之志也【疏家無二尊故于母屈而為期不直言尊而言私尊者母于子為尊夫不尊之故也子于母屈而期心防猶三年故父雖為妻期而除然必三年乃娶者通達子之心防之志故也左氏傳晉叔向雲王一歲有三年之防二據太子與穆後天子為後亦期而雲三年防者據達子之志而言也】 程子曰父在為母服三年之防則家有二尊有所嫌也處今之宜但可服齊衰一年外可以墨衰從事可以合古之禮全今之制 朱子曰防禮須從儀禮為正如父在為母期非是薄于母隻為尊在其父不可複尊在母然亦須心防三年這般處皆是大項事不是小節目後來都失了而今國家法為所生父母皆心防三年此意甚好 又問儀禮父在為母曰盧履冰議是但條例如此不敢違耳 黃氏幹曰宋文帝元嘉十七年元皇後崩皇太子心防三年禮有心防禫無禫禮無成文世或兩行皇太子心防畢诏使博士議有司奏防禮有祥以祥變有漸不宜更除即吉故其間服以綅也心防已經十三月大祥十五月祥禫變降禮畢餘情一周不應複有再禫宜下以為永制诏可 唐前上元元年武後上表請父在為母終三年之服诏依行焉開元五年右補阙盧履冰上言準禮父在為母一周除靈三年心防請仍舊章庶葉通禮于是下制令百官詳議刑部郎中田再思建議雲上古防服無數自周公制禮之後孔父刋經以來方殊厭降之儀以标服紀之節重輕從俗斟酌随時循古未必是依今未必非也履冰又上疏曰天無二日土無二君家無二尊以一理之也所以父在為母服周者避二尊也左散騎常侍元行沖奏議今若舍尊厭之重?嚴父之義事不師古有傷名教百僚議竟不決後中書令蕭嵩與學士改脩五禮又議請依元敕父在為母齊衰三年為令遂成典 今服制令子為母齊衰三年【父卒為母與父在為母同敖氏繼公曰防妻者必三年然後娶禮當然爾非必專為達子心防之志也葢夫之于妻宜有三年之恩為其不可以不降于母是以但服期而已然服雖有限情則可伸故必三年然後娶所以終牉合之義焉若謂惟主于達子之志則妻之無子而死者夫其可以不俟三年而娶乎春秋傳曰王一歲而有三年之防二謂後與太子也防妻之義于此可見】 【吳氏澄曰凡防禮制為斬衰功缌之服者其文也不飲酒不食肉不處内者其實也中百其實而外飾之以文是為情文之稱徒服其服而無其實則與不服等爾雖不服其服而有其實者謂之心防心防之實有隆而無殺服制之文有殺而有隆古之道也愚嘗謂服制當一以周公之禮為正後世有所増改者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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