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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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告天亦謂之類古尚書說非時祭天謂之類】 蕙田案以上七條出師告祭 周書武成越三日庚戌柴【傳燔柴郊天先祖後郊自近始 疏告天說武功成之事也庚戌周四月二十二日也召诰雲越三日者皆從前至今為三日此從丁未數之則為四日葢史官立文不同陳氏祥道曰大傳武成或先柴祈然後率諸侯以享廟或先率諸侯以享廟然後柴葢既事而退柴帝祈社商郊之祭也故在享廟之前柴望大告武成豐邑之祭也故在享廟之後】 禮記大傳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既事而退柴于上帝【陳氏祥道曰武王之出師受命文考類于上帝宜于冡土所以告其伐也既事而退柴于上帝所以告其成也出師而告其伐既事而告其成以明所以伐者天與神之命其所以成者天與神之功而已】 蕙田案以上二條武成告祭 周書召诰丁巳用牲于郊【傳用牲告立郊位于天】 蕙田案此一條建都告祭 禮記王制天子将出類于上帝【注謂五帝之帝所祭于南郊者 疏類乎上帝祭告天也】 【陳氏祥道曰天子豈特将出而有是哉于其所至未嘗不類帝書曰至于岱宗類于上帝是也】 蕙田案此一條将出告祭 周禮春官大宗伯國有大故則旅上帝【注故謂兇烖也旅陳也陳其祭事以祈焉禮不如祀之備也上帝五帝也 疏旅是祈禱之名】 【鄭氏锷曰旅非常祭也如禹貢言荊岐既旅蔡蒙旅平九江刋旅之類皆因水災之後而合祭旅不如常時之祭以事出于一時之變故不能如禮也】 【方氏苞曰上帝而曰旅者徧用事于四郊所祭非一帝也春秋傳鄭子産禳大祈于四鄘葢其遺制】蕙田案注疏說旅義甚精訓上帝為五帝則非是下同 天官掌次王大旅上帝則張氊案設皇邸【注大旅上帝祭天于圜丘國有大故而祭亦曰旅】 春官司尊彛大防存奠彛大旅亦如之【注旅者國有大故之祭也亦存其奠彛則陳之不即徹】 典瑞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 蕙田案祀天正祭也旅上帝有故而祭也天與上帝則一而已 大祭祀大旅共其玉器而奉之 眡了大喪廞樂器大旅亦如之【注旅非常祭乃興造其樂器】 笙師大喪廞其樂器大旅則陳之 秋官職金旅于上帝則供其金版 禮記禮器一獻之禮不足以大旅大旅具矣不足以享帝 爾雅旅陳也 陳氏禮書旅非常祭也國有大故然後旅其羣神而祭之則荊岐既旅蔡防旅平九山刋旅者以水災耳推此則所遭大故皆兇災之類也考之于禮天子所次之位則張氊案設皇邸所奠之圭則四圭有邸所用之版則金版至于司尊彛之存奠彛笙師之陳樂器眡了之廞樂器皆如大喪之禮言奠則非純乎祭也言存則非即徹之也陳樂而不懸廞樂而不鼓則旅非以其兇災耶周官或言大旅或言旅蓋故有大小而旅亦随異也然大旅之禮不若祀天之為至也故記曰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若夫旅四望山川則所次不以氊案皇邸所用不以金版而所奠之圭則兩圭有邸而已先儒以旅之廞樂器為明器以皇邸為後版恐不然也其言旅上帝于圜丘其義或然 蕙田案以上十條兇烖告祭 陳氏禮書書曰類于上帝詩曰是類是祃周禮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類亦如之凡天地之大烖類社稷宗廟則為位肆師類造上帝則為位大祝六祈一曰類二曰造類上帝大防同造于廟詛祝掌類造之祝号禮記曰天子将出類于上帝造于廟則類者類其神而祭之也造者即而祭之也類之所施或于上帝或于日月星辰或于社稷或于宗廟類之所因或以廵守或以大師或以大烖造則或于上帝或于祖廟凡此皆有所祈也不若大旅之有所告而已故大祝六祈有類造而無旅焉鄭康成以宗伯之四類為日月星辰蓋以四類在四郊四望之下而知之也爾雅以詩之是類是祃為師祭蓋以大祝大師類上帝而知之也社稷宗廟非大烖則無類祭上帝非廵守之所至則無造祭書雲至于岱宗柴詩言廵守告祭柴望此蓋造上帝之禮也廵守于其将出則類上帝于其所至則造上帝大師于其将出亦類上帝于其所至特祃于所征之地而已昔武王伐纣既事而退柴于上帝成王營洛位成之後用牲于郊牛二此蓋類禮也何則書于舜之既受命則類于上帝于湯之既受命則告于上天是既事則必祭祭必以類禮也于舜之既受命言類則湯之既受命而類可知既受命而類則師之既事邑之既成又可知也類造之禮其詳不可得而知要之劣于正祭與旅也觀祀天旅上帝大宗伯掌之類造上帝小宗伯肆師掌之則禮之隆殺着矣四類日月星辰于四郊則類上帝蓋南郊乎 楊氏複曰古者祭天地有正祭有告祭禮雖不同義各有當冬至一陽生此天道之始也陽一噓而萬物生此又天道生物之始也故周官大司樂以圜鐘為宮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六變以祀天神所以順天道之始而報天也祭天必于南郊順陽位也夏至一隂生此地道之始也隂一噏而萬物成又地道成物之始也故大司樂以函鐘為宮夏日至于澤中之方丘奏之八變以祀地示所以順地道之始而報地也祭地必于北郊順隂位也此所謂正祭也舜之嗣堯位也類于上帝望于山川歳二月東廵守則柴于岱宗望秩于山川武王之伐商也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後土又柴望并舉大告武成成王之營洛也丁巳用牲于郊翌日戊午乃社于新邑凡因事并告天地有同日而舉有繼日而舉者此所謂告祭也然祀上帝則曰類類者謂仿郊祀之禮而為之則非正祭天也告地而舉望祭之禮或社祭之禮則非正祭地矣蓋特祭天地乃報本之正祭也故其禮一而専并祭天地因事而告祭也不必拘其時不必擇其位雖舉望祀社可以該地示故其禮要而簡所謂禮雖不同義各有當者此也或曰正祭告祭之禮不同而人主父事天母事地其心則一也告祭不拘其時不擇其位而可以對越天地則正祭不拘其時不擇其位奚為不可以對越天地乎曰因天道之始而祀天因地道之始而祀地以類求類此報本之祭也當天道之始而祀地于義何居周公制禮冬至祀天夏至祀地其義不可易矣周公豈欺我哉 蕙田案詩書周禮禮記言類祭者不一然不外陟位行師廵守諸大事蓋王者事天如事父子之于父也出必告反必面王者無一息不與天合漠則無一舉動不與天昭鑒故聖人制禮俾王者有事将出必正其義類而告之于天陟位承天子民之始也出師恭行天伐也廵守大明黜陟也皆義類之正大而不可以已者然則類之為名或亦正其義類而告之之謂乎造祭之禮見于肆師大祝詛祝皆以類造并言竊以造者至也傳言公行告廟反行飲至曽子問亦雲諸侯出門反必親告祖廟以是推之則天子将出而類即出必告之義既反必造上帝兼造于廟猶反面之義肆師等職所雲兼行與反而言然則造之為名即以為述其既至而告之似與類更有别也大宗伯國有大故則旅上帝陳氏禮書謂大故皆兇災之類爾雅曰旅陳也或即陳其情事而告以祈之之義乎如此則三者皆為告祭而命名取義稍為親切若注疏以類為依仿郊祀則旅亦未嘗非依仿為之也以旅為陳其禮物豈正祭類祭大飨不陳禮物乎又訓造為即而以新為壇兆解之又曰造猶即也為造以類禮即祭上帝也造與類更無分别今胪載諸家之說而略推廣其義以俟後之論禮者 右四代告祭 羅氏路史太昊伏羲氏爰興神鼎制郊禅炎帝神農氏爰崇郊祀帝颛顼高陽氏作五基六防之樂以調陰陽享上帝命曰承雲帝喾高辛氏以日至設丘兆于南郊以祀上帝絜其祭服備其惟帳陳之圭币薦之黒缯命鹹黒典樂為聲歌作九招制六列五防享上帝以中防帝堯陶唐氏制鹹池之舞而為經首之詩以享上帝命之曰大鹹 蕙田案删書斷自唐虞今所載皆據六經為首唐虞以上事迹見于諸子百家者附錄于條末不敢信亦不敢棄也後同 五禮通考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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