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經解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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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曹伯之罪不見于經惟左氏于葬曹宣公發傳以為曹伯廬卒于師而公子負刍殺太子而自立也然則晉侯執之為得其罪而又歸于京師春秋與之故特書曰晉侯執曹伯也谷梁以謂惡晉侯左氏以謂惡不及民皆失之矣 宋殺其大夫山 左氏以謂背其族而見殺故不言氏殺大夫則有罪矣而山為公族反害公室書曰宋殺其大夫山則是宋公族明矣不言其族所以見背族之罪此與段不弟故不言弟義例相類也 冬十有一月叔孫僑如防晉士爕齊高無咎宋華元衛孫林父鄭公子防邾人防吳于鐘離 鐘離之防再言防以殊吳者春秋外吳于夷狄也春秋之于吳越書之有漸焉非進之也夷狄益彊則中國益衰春秋書之所以傷中國之衰也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雨水冰夏四月辛未滕子卒鄭公子喜帥師侵宋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晉侯使栾黡來乞師甲午晦晉侯及楚子鄭伯戰于鄢陵楚子鄭師敗績 春秋之法舉重言之韓之戰實獲晉侯不言晉師之敗君獲則師敗矣鄢陵之戰楚師敗績而楚子傷焉不曰楚師君傷則師敗也 秋公防晉侯齊侯衛侯宋華元邾人于沙随不見公沙随之防公往就之而諸侯不之見焉公以諸侯之尊防諸侯與諸侯之大夫而不見辱莫大焉然經不異其文而書曰不見公葢曰可以見而不見也谷梁以為譏在諸侯是也 曹伯歸自京師 曹伯有殺太子自立之罪晉侯執之歸于京師春秋與晉侯得伯讨之義而書曰晉侯晉侯稱爵則曹伯有罪矣曹伯之歸經不書名以為曹伯雖有罪然天子以為無罪釋之使歸而複為曹伯書曰曹伯歸自京師所以見天王縱罪人而失刑賞也公羊以為甚易谷梁以為歸之善皆失之也 九月晉人執季孫行父舎之于苕丘 晉稱人者不與晉執也苕丘晉地晉人既執行父于是流之于苕丘春秋雖流他國之大夫皆書曰放楚師入陳執公子招放之于越是也春秋魯史具記魯事有内辭焉行父我大夫也雖為晉人執而放之不可曰放也故變文而書之曰舎也若曰執而舎之釋其罪也實則流放之爾公羊曰仁之非也谷梁以謂公亦見執若實執公經當有異文不應都沒其事也 十有二月乙醜季孫行父及晉郤犨盟于扈 行父見執于苕丘于是始盟而釋之不書釋而書晉大夫與之盟則釋之可知矣單伯見執反而言至行父之至不書以從公歸可以知其至也 乙酉刺公子偃 春秋書刺大夫二皆内大夫也公子買記其事而公子偃但曰刺焉明不卒戍之罪在可恕僖公刺之殺無罪也公子偃不書其罪罪當刺者也諸侯不得專殺大夫而春秋之于魯也又辯其有罪無罪葢春秋魯史魯事則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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