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經解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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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曰來反馬也若反馬常事又何書乎谷梁曰不使得歸之意若高固受命來聘當先書來聘乃曰及子叔?來經一書之足明非聘也 六年春晉趙盾衛孫免侵陳 春秋之法将尊師少稱将趙盾孫免晉衛之大夫而所将之衆少故不稱帥師也 七年春衛侯使孫良夫來盟 良夫自外而至故書曰來不書其所與之人我之敵者也谷梁曰來盟前定也按但書其自外爾安知其前定乎又曰以國與之按盟不言我之敵者以國與之有何義乎 夏公防齊侯伐萊 春秋内為志曰及外為志曰防伐萊之役主于齊侯而公徃防之左氏以與謀不與謀為别意則近之而義未精爾 八年春公至自防夏六月公子遂如齊至黃乃複公子遂至黃乃複而卒于垂複蓋有疾而複亦可矜也而春秋書之罪其受命而不死于外複者不當複也 辛巳有事于大廟仲遂卒于垂壬午猶繹萬入去籥仲遂弑君之賊于經不當書卒而經書其卒又責宣公之盡禮者蓋仲遂雖弑君之賊宣公以弑賊讨之則罪無所逃矣既任之為大夫則當盡遇臣之禮裡克比弑二君而夷吾殺之書曰晉殺其大夫裡克不言讨賊也蓋謂夷吾殺之不以義而以已私裡克雖有罪當讨而夷吾殺之無道是以書殺大夫公子遂之罪當誅而宣公恃之即位國内之事皆使専焉常任之為大夫則不可不盡大夫之禮卒而猶繹萬入去籥蓋所謂知其不可而為之者也猶者可以已之辭籥有聲者徹則萬無聲者将焉用乎三?之説公羊最得之 冬十月己醜葬我小君敬嬴雨不克葬庚寅日中而克葬 防事有進而無退葬必有雨備爾不為雨止也雨不克葬可以克而不克也孔子葬其母雨壞其墓門人脩之而孔子不樂老耼助葬日食而止其柩既明而後行曰君子行禮不以人之親患孔子葬母則墓不為脩老耼助葬柩以日食而止蓋雨則常有可以前備而日食非常不可預知也然則春秋書之蓋譏之也左氏以為禮而公羊無譏皆失之矣谷梁曰防不以意蓋孔子之意也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齊公至自齊夏仲孫蔑如京師齊侯伐萊秋取根牟 根牟者邑名也春秋之法本魯田邑而魯複取之者不以國系之明本我田邑也取濟西取汶陽取鄟取郓是也公羊以根牟為邾邑春秋不系之邾者以亟數而諱之也此蓋公羊不知根牟本魯邑甞為邾取去而魯複得之故不系邾也謂之諱亟有何義乎 辛酉晉侯黒臀卒于扈 春秋諸侯卒皆不地外事則畧也卒于外者八書地者三晉侯卒于扈鄭伯卒于鄵宋公卒于曲棘不言于師于防而以地言者在其封内也人君之卒必于正寝而諸侯非王命奔走于外以死國事無所寄托而宗社危殆者必謹志之晉鄭宋之君皆卒于封内而春秋猶罪之者罪其不卒于正寝也卒于封内者書地卒于防者書防卒于師者書師以地為重則于防于師又可知也公羊曰未出地故不言防此説是也 陳殺其大夫洩冶 春秋大夫之見殺者不以有罪無罪皆書之以其事無禮之君不能去而又死之也洩冶之事見于左氏谷梁皆以為谏其君不聴而君殺之也如陳靈公之惡蓋桀纣有所不為而洩冶事之乆不能格其非心至其惡積而醜穢聞于人也然後從而谏之亦已晚矣洩冶得為臣之道當使其君不至于惡君為惡而不從其言則去之奚至于殺其身乎孔子曰有殺身以成仁然則洩冶見殺而陳靈不免于弑冶之殺身何所成哉此春秋書之所以與諸侯之大夫無異辭也左氏曰詩雲民之多僻無自立辟如洩冶之死蓋不善立辟矣洩冶而能立辟則必不終陳靈之仕惟其不立是以見殺焉詩人之言非洩冶之謂谷梁曰使國聞之則猶可如陳靈之惡當言其決不可安得曰猶可乎 十年春公如齊公至自齊齊人歸我濟西田 宣公弑立懼齊見讨而求婚于齊又以濟西之田賂之齊人以公服從而受制也于是複以其田還我齊取之未久而複歸之可以知我田也然而必曰我者濟西之田魯不能皆有之特言我以别之也公羊曰其實未之齊也按元年書齊取之何得曰未之乎 齊崔氏出奔衛 春秋書氏者皆譏世卿也春秋世卿多矣而尹氏書卒崔氏書奔蓋聖人于世卿之中擇其尤彊而為害之深者以為後世戒也隠三年書尹氏卒昭二十三年書尹氏立王子朝又三年書曰尹氏以立子朝奔楚自隠至昭二百年矣而尹氏世執周政故有子朝之難而専廢立之權也宣十年書齊崔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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