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經觧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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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也仲孫受命齊侯實将窺魯而取之仲孫不受君命反為辭以存魯人臣外交也春秋惡其無别特書其字以旌之陸氏曰存鄰國之羙者莫過于仲孫高子此説是也公谷皆曰仲孫者公子慶父也系之齊外之也按春秋之作所以懲亂實魯慶父而書齊仲孫不惟義不明亦何以止亂乎皆非也
二年春王正月齊人遷陽
趙子曰徙而臣之曰遷陽國也齊彊遷之為已附庸之國也齊稱人貶之也諸侯雖有國之大小爵之尊卑然皆受地于天子而為已同列恃其彊大而遷為附庸蓋其罪不可勝誅矣不書曰防宗祀複存也
夏五月乙酉吉禘于莊公
禘之説見于詩見于春秋見于論語中庸孔子之意則同而傳記諸儒之説紛纭不合不可齊一要當折衷于孔子爾春秋之言禘曰吉禘于荘公又曰禘于太廟用緻夫人荘公之卒在前年之八月至闵二年之五月猶未三年也書吉禘未可以吉禘而言也斥言荘公不于太廟不配于祖也哀姜之薨在僖之元年至于八年始禘而緻之因夫人而禘禘又緻夫人也春秋書禘者二皆失禮非常譏之則書之爾春秋之法祭祀失禮者斥言祭名因下事而書但書曰事禘嘗烝繹失禮書之大事有事于祭無譏但因下事爾大事于太廟跻僖公大事者禘也有事于太廟仲遂卒于垂有事于武宮叔弓卒有事者烝嘗也禘大于烝嘗故加大以别之烝嘗常事故但曰有爾大事無譏而跻僖公失禮不得書禘也有事無譏而仲遂叔弓之卒非常不得書烝嘗也蓋禘者天子諸侯審禘昭穆之祭名也羣公之宮合食大祖已祧之主升享于廟自天子諸侯三年之防則宗廟之祭皆廢不舉至于防畢則遷親盡者之祧緻新死者之主審别昭穆大祭于太廟于是而行禘禮焉闵公之防未除而荘公之主入于廟乃遽也夫人不當緻太廟未當禘用者不宜用也故亦譏之而書禘書緻也詩周頌雍之序曰雍禘太祖也長發之序曰長發大禘也雝之詩曰宣哲維人文武維後又曰既右烈考亦右文母然則雝詩之所及止于文武爾非大禘也語曰三家者以雍徹若雍為大禘不應三家止用于徹祭而孔子譏之亦但曰相維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蓋三家之僣但僣徹祭之歌不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