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诰解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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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子不祗敬服勤父事大傷父心父不能字養厥子乃疾厥子弟弗念天道明顯可畏乃敢弗恭厥兄兄亦弗念父母鞠養其弟愛育之憂念之至于哀言鞠子則父母可見大不友于弟大言其甚也吊至也至此則非我為政之人有不能治民之罪也夫天降衷以彜性與民民乃入泯亂至于如此數條大惡斷無疑慮當速用文王所作罰法刑之不可赦也蓋此乃不率循大法戛法也彜倫大法斷不可亂治亂由此故聖人謹之 矧惟外庶子訓人惟厥正人越小臣諸節乃别播敷造民大譽弗念弗庸瘝厥君時乃引惡惟朕憝已汝乃其速由茲義率殺亦惟君惟長不能厥家人越厥小臣外正惟威惟虐大放王命乃非德用乂 凡民之不率大戛者尚在不赦而況卿大夫士之子乎庶言其衆兼及訓民之臣也人謂有司兼及官司之長故曰正越及也下及小臣及諸行節者皆官之屬異乎凡民當别播敷教令使皆修謹緻民大譽者也其有弗念教令弗用教令瘝病其君反為其君之患害是乃引誘衆人為惡此朕所憝恨者汝當速由此義而速殺之此亦君長之道也蓋以官司之屬下所仿效義當尤緻其嚴俗以不和協為不相能今若與家人及小臣及凡在外官司正長不相能惟用威虐大放棄王命乃非以德乂治康叔必不至此而富貴易于放肆微動乎意安保其末流不至此乎亦猶禹戒舜以無若丹朱傲 汝亦罔不克敬典乃由民惟文王之敬忌乃民曰我惟有及則予一人以怿 前言非德用乂乃緻戒汝亦罔不克敬典也典常也汝既克敬典當嚴于修身至于臨民則當用寬舜禦衆以寬孔子曰居上不寬吾何以觀汝雖敬典又當學文王之敬忌也文王小心翼翼不聞亦式不諌亦入不識不知順帝之則此文王之民敬忌也民雖同而有聖賢之異周公之心召公猶不盡知則文王之心康叔宜勤于學惟進德亹亹而至于曰我今幾及文王矣則予一人為之悅怿也 王曰封爽惟民迪吉康我時其惟殷先哲王德用康乂民作求矧今民罔迪不适不迪則罔政在厥 爽者明之甚也迪行也吉善也時是也适從也君上躬行則民吉善而康安民心不善則亂根本于君身孔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衆星拱之又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止雖令不從自古人君知此者寡或知之而不甚明汝若明知民行則吉康我不躬行則彼何由吉康我是惟殷先哲王之德是用康乂民為務求務也康乂民之務在乎行德而已不在乎他周公前使康叔往敷求殷先哲王用保人民今應前言殷先哲王德即文王德用者行其德也自知我用殷先哲王德如魚飲水冷暖自知用之一字說出聖賢躬行之情我用德即所以康乂民也矧今民無有躬行而不适從者汝不躬行則無政矣 王曰封予惟不可不監告汝德之說于罰之行 予惟不可不監于古言監則監古可知予監往古善否治亂故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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