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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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者責實在于周公前人文武也恭明德恭承文武之明德也是責雖在我我豈能自有所為哉不過啓迪開導前人文武之光明施于我幼沖之成王而巳明德者光之體光者明德之發由恭承則言其體由施用則言其發也玩非克有正之辭則周公退托求助于召公之意在其中矣又曰天不可信我道惟甯王德延天不庸釋于文王受命者凡分章皆更端又曰則紀其語之既終複續形容議論之起伏并與精神而寫之者也天命不易固不可信在我之道惟思文王之德則可以延世天必不用釋于文王所受之命也徒信天而不知反求則以天為在外信文王所以得天者是則信天之實也上天之載無聲無臭儀刑文王萬?作孚求天者莫親于文王也言此者所以繹迪前人光之意而終之也 公曰君奭我聞在昔成湯既受命時則有若伊尹格于皇天在太甲時則有若保衡在太戊時則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鹹乂王家在祖乙時則有若巫賢在武丁時則有若甘盤率惟茲有陳保乂有殷故殷禮陟配天多歴年所天惟純佑命則商實百姓王人罔不秉德明恤小臣屏侯甸矧鹹奔走惟茲惟德稱用乂厥辟故一人有事于四方若蔔筮罔不是孚 此章序商六臣之烈蓋勉召公以匹休于前人也伊尹之佐湯以聖輔聖其治化與天無間故曰格于皇天言其通于天也伊陟臣扈之佐太戊以賢輔賢其治化克厭帝心故曰格于上帝言其通于帝也自其徧覆包含言之則謂之天自其主宰言之則謂之帝天譬則性帝譬則心初非二也凡書之或稱天或稱帝各随所指非有所輕重至于此章對言之則見聖賢之分焉格于上帝猶以存主者言之也至于格于皇天則渾然天體不可以存主言矣雖然太甲之保衡即前日之伊尹也佐湯則格于天佐太甲則格于帝何也非伊尹之治化不若前日太甲則不若湯也伊尹之于太甲亦未嘗以其不若湯降一等而自貶也鹹有一德之篇固以湯期太甲其未入聖域未格皇天蓋太甲之責也巫鹹亦太戊之輔相也不置之伊陟臣扈之列止言其乂王家何也鹹之為治功在王室而精微之蘊猶有愧于二臣也祖乙之有巫賢武丁之有甘盤不言其治功高下者蓋周公之論本非為方人而發成湯與太甲太戊緻治有聖賢之異其辭不得而同伊尹扵成湯太甲所事有前後之異其辭不得而同巫鹹與伊陟臣扈并時有優劣之異其辭不得而同若巫賢甘盤各着聲烈于一朝無所疑混固不必铢铢而較之也巫鹹之事不見于經矣武丁舊學于甘盤既乃遁于荒野而四海仰德實傳說之力舍說而舉盤者蓋盤源也說委也先河後海之意也率惟茲有陳保乂有殷故殷禮陟配天多歴年所者言是六臣率循深惟此道而勲名各有陳列布在天下故殷家之禮升而配天多歴歳序惟天子祀以祖配天而冕服鼎爼莫不配天之數然則配天之禮蓋天子之禮也自湯以諸侯升而用天子之禮乆而不墜實六臣之力也六臣所率惟者皆此道而心之所至則有差焉孟子論伯夷伊尹孔子而終之以是則同亦此意也天惟純佑命則商實百姓者命而曰純言其眷命之甚笃也眷命之甚笃則以商家富實百姓厚于民故天亦厚之也是蓋六臣深知根本之所在而祈天永命也王人罔不秉德明恤小臣屏侯甸者王人王也六臣格其君心其王罔不秉君德于上明恤猶顯比之謂蓋顯然以至公拊恤天下在内則逮卑賤之小臣在外則逮于藩屏之侯甸内言小臣極其目也外言侯甸舉其綱也恩意浃洽于内外公平周溥斯乃所秉之君德也後世之君私昵小臣優伶仆隷光寵赫弈而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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