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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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與周公管蔡之事同當時成王未知民亦罔不反曰艱大獨在朝大臣與二公及蔔筮知之其事終于吉也 庶民從從筮從汝則逆卿士逆吉汝則從從筮逆卿士逆庶民逆作内吉作外兇 人君洗心滌慮假至公無私之物以寓吾之誠惟與筮皆從庶幾足以驗吾無一毫之未盡若從而筮不從必其尚有未盡者故作内吉如祭祀之事則可作外兇如征伐之事則不可 筮共違于人用靜吉用作兇 謂卿士庶民皆從汝又自從獨筮二物不從若不必拘于枯莖朽骨矣古人蔔筮不與後世同筮之不同則是揆之于理有所未當人巳雖從終未免于人為守常則吉一有所動作則兇此義此理至精至微天下舉以為然不知又有未然者欤 八庶徴曰雨曰旸曰燠曰寒曰風曰時五者來備各以其叙庶草蕃庑一極備兇一極無兇 皇極之道可謂完備無偏倚矣又察于至明驗于至微自曰雨至曰時天象森列至明可見庶草蕃庑微細之草尚至于茂盛則其它必無差忒一極備兇一極無兇謂一者備極過多一者極無不至皆兇也 曰休徴曰肅時雨若曰乂時旸若曰哲時燠若曰謀時寒若曰聖時風若 肅時雨若者肅謂收斂無散漫故時雨若乂時旸若者乂謂明辨故時旸若哲者不闇昧故時燠若謀者深治故時寒若聖者鼓舞動蕩故時風若各以其?應也為于此則彼必應人君之氣即天地之氣若鼔之應桴響之從聲也 曰咎徴曰狂恒雨若曰僭恒旸若曰豫恒燠若曰急恒寒若曰蒙恒風若 狂忒颠倒則恒雨若躁急則恒旸若逸豫則恒燠若廹切則恒寒若蒙闇則恒風若以蒙視聖不啻如千萬裡之逺何為以蒙對聖蓋純一未發之蒙能養其正即作聖之功故易言蒙以養正聖功也 曰王省惟嵗卿士惟月師尹惟日嵗月日時無易百谷用成乂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日月嵗時既易百谷用不成乂用昏不明俊民用微家用不甯 嵗功有統紀治功亦有統體前所言天之應也此所言人之為也謂王之職如嵗之統十二月王在上為百官之統必當省察其所以與嵗同者卿士惟月各為其屬之長師尹惟日又統十二辰嵗月日時無易上下各安其職則百谷自然成治自然明俊民自然章國家自然平康苟日月嵗時既易上下各逾其位則百谷遂不成治遂不明俊民遂微所謂?無道卷而懷之國家遂不甯矣 庶民惟星星有好風星有好雨日月之行則有冬有夏月之從星則以風雨 庶民陳列在下如衆星森布在上星有好風好雨之不同庶民亦有嗜欲之不同日月之行有冬有夏自有統體若不可有所徇而經箕多風離畢多雨汲汲于從星何也然則安可謂治之自有統體而恝然不從民欲乎 九五福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甯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終命六極一曰兇短折二曰疾三曰憂四曰貧五曰惡六曰弱 皇極至此已備人君垂拱無為而已所謂壽富康甯攸好德考終命非自外至所謂兇短折疾與憂貧惡弱鹹其自取順天下之理者自與福防拂天下之理者自與極防聖人建極于上如天正一元之氣而舉世之人自以向背而吉兇者何可齊也五福不言貴者在外之物也弱何以與六極之數蓋弱者天下之大害學者之大患人之所以不能自彊為善或牽引入于惡而不能自拔者皆懦而無力者耳故特以弱立于六極之終大抵為善主于剛萬惡之源主于弱 武王既勝殷?諸侯班宗彞作分噐 増修東萊書説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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