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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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午王次于河朔觀之可見其同一年之事非序之誤即經文之誤耳一月者孔子序書深寓春秋之法也春秋十二公惟定公無正葢以昭公之喪未歸定公未立舊君之天命已終新君之正朔未告故不書此書一月者亦謂當時殷之正朔已絶周之正朔未頒故隻雲一月又以見孔子于君臣之分毫厘有所必計以正天地之大義也 大防于孟津 大防八百國之諸侯也 王曰嗟我友?冢君越我禦事庶士明聽誓 嗟之一辭武王深見兵為不祥之具也使武王率八百國諸侯及友?冢君禦事庶士之人為朝王之行正也乃相率而伐纣豈武王之本心哉甘誓嗟六事之人湯诰嗟爾萬方有衆皆警歎之意也 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亶聦明作元後元後作民父母 推本原而言之也萬物無不自天地而生者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至哉坤元萬物資生故曰萬物父母也人為萬物之最靈者一元之氣覆冒初無厚薄得之全者為人得之偏者為萬物也元後又是人之中實有聦明者亶者誠實也非靈之外别有所謂聦明不過精粹清徹不失此靈耳故為元後元後乃民之父母必思與天地同功輔相裁成賛天地之化育也此雖誓師之辭乃六經之統攝百王之标準學者通此則六經之義百王之道皆可參貫矣 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災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宮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殘害于爾萬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婦皇天震怒 推原纣為惡之本也惡有所本而流派則不一矣纣之惡本于不敬上不知有天下豈知有民乎天雖在上纣既不敬謂蒼蒼者塊然之物耳則蠢然無知之民何難于降災為惡如是方且于惡之中日用其力沈湎冒色敢行暴虐敢者果敢之謂行之愈力無所忌憚也纣之惡此心不過于私而已惟其私故但知七尺之軀外此皆壅蔽隔塞所惡者極其惡及其族而後已所愛者極其愛及其世而後已學者欲知仁可于此子細看大抵公則有節私則何節纣全用私心故喜怒皆到極處既如此但惟宮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殘害于爾萬姓如賈山言率七國之衆以奉始皇一人猶不足也焚炙忠良刳剔孕婦天理滅盡人所不忍為者纣亦為之矣故皇天從而震怒天本無怒纣之惡極天之怒亦與之俱極也 命我文考肅将天威大勲未集肆予小子發以爾友?冢君觀政于商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隻遺厥先宗廟弗祀犧牲粢盛既于兇盜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懲其侮 遂命我文王肅将天威以讨纣肅将敬将也言天命非敬則不能将肅将乃見得天威若毫髪怠惰便是人欲非天威矣纣之惡在于不敬上天文王之興在于肅将天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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