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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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欽若至是乃至于擾亂酒之為惡大矣一沈于酒雖祖父世守之業國家之重爵祿皆不暇顧而逺棄其職位保其食邑以叛逆説者多謂羲和一臣之失職黜其爵可也削其邑可也何煩專行師伐不知羲和當時已逺棄厥司保其所有之邑負固而不服矣古者人君務在導迪民性酒尤亂德之源故深禁之如周官飲酒者殺如書酒诰一篇以至此言羲和之罪皆凜然嚴毅至漢乃防酒酤惟恐民飲之不多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師後世君職已不盡至于師職則全阙矣季秋之月辰弗集于房房者日月所防之次舍也日月之行至朔必防于房集則為順不集則為差日者君之表日既有變百官莫敢自甯如瞽之微以至啬夫庶人之在官者皆奔走以救變羲和處此官乃不聞知可謂昬迷于天象矣以幹先王之誅人君不敢自專有大賞罰必歸之祖與天故誓師之言不曰幹仲康之誅而曰先王之誅以見古人循天理率先王之道已不得而與也此語非有意而言自古相承不以己視天下心之所存議論之所習熟矣 政典曰先時者殺無赦不及時者殺無赦 前此皆責羲和之辭以後乃誓師之辭政典如所謂司馬法也先時不及時或謂嗣侯舉此防羲和之罪非也此軍法也軍法莫嚴于期防後世期防先後者必殺蓋本于此勝敗所系不可不先以為戒也 今予以爾有衆奉将天罰爾衆士同力王室尚弼予欽承天子威命 曰奉将天罰曰同力王室又曰欽承天子威命古之兵師所以無叛命者皆其将帥所以告勅其衆者未嘗不舉人君以為言使師旅之心常知有天子其所以養我命我者天子也将帥但知承王命王者但知奉天讨上下相承不敢稍出私意認為已權則人君安敢輕兵人臣安敢專命士卒亦安敢犯命哉 火炎昆岡玉石俱焚天吏逸德烈于猛火殲厥渠魁脅從罔治舊染污俗鹹與惟新嗚呼威克厥愛允濟愛克厥威允罔功其爾衆士懋戒哉 火炎昆岡熾烈之時不分玉石我衆為天子之吏若逸其德又甚于猛火言止欲殱其首虜凡以威而彊使從者皆不治也自殲厥渠魁至鹹與惟新此三代行師之本也威克厥愛允濟説者多以愛為仁愛威為威虐乃?申韓之言不知愛與威者也愛者私愛姑息之謂威者振厲奮發之謂人臨戰陣多為私愛所牽惜身顧家安能用命又如宋襄公之不忍何以集事非振厲奮發不可蓋威非殘忍酷烈之謂卻有愛存焉仁者必有勇是也大抵威愛當觀其所發發于私乎雖愛非愛發于公乎雖威非威威雖非聖人之所尚茍當威而不威則不知時措者也況軍旅主于威乎夏書存于後世者最少因?征可以考官名法度人物軍旅之事顯然偹具想當時廢職者惟羲和一人而已觀書之要觀其略當知其詳觀其存當知其不存者 自契至于成湯八遷湯始居亳從先王居作帝告厘沃湯征諸侯葛伯不祀湯始征之作湯征伊尹去亳适夏既醜有夏複歸于亳入自北門乃遇汝鸠汝方作汝鸠汝方 増修東萊書説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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