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關燈
欽定四庫全書 詩序補義卷二十四 石泉縣知縣姜炳璋撰 魯頌 詩義補正雲朱子謂成王賜伯禽以天子禮樂魯于是乎有頌以為廟樂其後又自作詩以美其君亦謂之頌尚恐未妥伯禽時有頌以為廟樂魯人當世守之不應易象春秋并存而反失其廟祭之樂伯禽時樂頌俱存孔子不應删其祖宗廟樂而獨存後代頌美其君之詩嘗考閟宮之詩作于僖公而春秋書禘首見于闵二年嗣見于僖八年是時齊桓創霸諸侯始強桓公始僭百燎管仲陪臣而用邦君之禮諸侯效之僖公嘗從齊桓攘淮夷伐荊楚于是自喜其功而僭用天子禮樂作頌以張大之闵二年吉禘于荘公葢賊臣慶父之所為然所用不過禘之樂歌禮文尚未正其名義至僖公禘太廟則真用天子之禮矣不然隐桓莊三世豈無蔔禘蔔郊不從可因事以書者而直至闵僖以後始見于經哉乃明堂位之誣因閟宮之詩及春秋所書郊禘附防而成而成王之未嘗賜伯禽之未嘗用可即以詩與春秋正之詩曰乃命魯公俾侯于東錫之山川土田附庸則未嘗賜以天子之禮樂明矣繼之曰周公之孫莊公之子然後備言承祀之事然則僭用天子之禮樂自僖公始顯然矣假令成王賜而伯禽受則錫之山川土田附庸之下當接龍旂承祀至戎狄狄是膺始明着為僖公之事其文乃順何以大書周公之孫莊公之子于龍旂承祀之前哉蓋詩人承時君之令以作頌而惟恐後世轉誣為先君故别白之如此而讀者乃未察耳合以春秋所書則僭禮肇自僖公無可疑者孔子曰魯之郊禘非禮也周公其衰矣謂以周公之聖而子孫僭逆如此周公之業自是而衰也後之儒者以孔子之言為定可矣 駉後序謂季孫行父請于周而史克作頌信欤按春秋僖十六年季友卒十七年滅項胡傳歸獄行父説者謂友之子無佚早卒行父至文六年始見經時稚子耳何能為此事知行父至周請頌之説非也史克黨于行父外傳謂與裡革為一人在宣之世莒仆之對斷罟之直恃行父耳未可遽定頌僖者為史克也韓詩外傳雲奚斯作魯頌班固西京賦序王延壽魯靈光殿賦序皆雲奚斯頌魯奚斯公子魚也曽為慶父求免其死其人可知恐督廟事有餘而命之作頌則不足也東魯多賢人尚風雅四篇辭非一手然俱有先王先公之遺意焉而無邪一語聖人提為全詩之宗防夫豈史克奚斯之所能勝任哉阙疑焉可矣或曰頌廟祭之詩安知非祭僖廟之樂章欤曰稱魯侯未有僖諡一也飲酒燕樂不類廟祀閟宮稱爾稱女非身後之頌二也令妻壽母而奚斯作廟正在僖公之世三也然則魯為侯國何以不言風曰頌之不可為風猶風之不可為雅也故王之為風以其詩為風體非聖人降之也魯之為頌以其詩為頌體非聖人升之也 駉頌僖公也 僖公能遵伯禽之法儉以足用寛以愛民務農重谷牧于坰野魯人尊之于是季孫行父請命于周而史克作是頌 頌者祭祀之樂歌而遣于廟告于廟者亦附焉從無稱美生人之辭而為頌者有之自魯頌始序頌詩者曰祀文王也祀武王也不言頌文王武王以詩列于頌則頌不待言矣每序必言頌亦自魯頌始蓋魯頌頌之變也襲頌之貌而非其實故毎篇言頌僖明僖公在位詩人受命作頌故于将順中寓責難之意以表詩人之隐衷也 傳雲諸侯六閑馬四種有良馬有戎馬有由馬有驽馬孔疏以良馬朝祭所乗貴有力有容戎馬貴多力田馬貴疾驽馬給官中之役貴肥壯以分配四章今細按各章用字無一不對針其説良然總一思字無限量無止息無旁骛非專為馬也有國政在即思馬亦非徒思也有馬政在 駉四章章八句 或以為祀魯公之詩或以為美馬政之詩或以為祀莊公之詩皆無據 有駜頌僖公君臣之有道也 李迃仲曰僖公之臣其賢者惟公子季友臧文仲而已季友不能死子般及闵公之難文仲有不仁者三不知者三又稱其竊位所謂有道者果如是乎無乃魯無賢君至僖公特異于羣公乎如二子者彼善于此乎按臣之有道于在公明明見之而君之有道亦寓其中況威儀不亂燕樂不滛亦足以見君臣之有道也此及上篇詞旨不溢所謂有先王先公之遺風者此也 有駜乘黃人臣來燕之車馬夙夜在公燕飲也在公明明作推原之詞由其在公職事辨治故可以為今日之燕飲也振振鹭鹭于下狀舞人之舞也鼓咽咽為舞節也醉言舞君自起舞以為樂也在公飲酒相導以和君有餘惠也醉言歸不繼以滛臣有餘敬也僖公侈肆僭妄故蔔禘蔔郊公然為之又貪得無藝故每乘霸主之間輙謀伐國取地是徒知以恣肆強悍者诒子孫而不
0.0565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