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關燈
法度也法度為昭考所定頒之侯國而緩急變通湏一番禀命講求方能恪守無失龍旂以下言其儀衛之盛諸侯之烈光赫奕即新天子之聲靈赫濯也 以介眉壽永言保之詩所雲言諸侯願為天子求眉壽而使其永言保之也 皇美也言思此至美之多祜原無窮期乃籠起下三句之詞烈文辟公綏以多福是倒裝法言昭考綏辟公以多福耳俾昭考俾之也又俾我繼續光明于純嘏則君臣并受多祜也載見一章十四句 有客微子來見祖廟也 祖廟周之祖廟來見者來朝而助祭也 一節率土皆臣而于周為客兩有字有驚喜意有客有客客不一人也已兼其旅矣 傳雲亦亦周也箋雲亦亦武庚也按亦亦殷也言殷尚白今微子亦白其馬便見先王典物猶存萋且箋雲威儀萋萋且且盡心力于其事傳雲敬慎貌敦琢疏雲選擇從者如敦琢玉然從者皆賢故為周人所愛 二節白駒留賢維其駒有客留賔絷其馬皆愛敬無己之心也而此于先朝遺?尤見其難 三節滛大夷易釋诂文威則釋言文蓋客所以不安于心者黼哻灌将未免有情耳告之曰既有滛威言作賔王家守承先祀依然天子制度客心亦可以少慰非侈陳其禮遇之隆也五服俱有等威賜以天子禮樂乃出于等威之外所謂大威也自客受之則曰威自我降之則曰福 亂之為言治也缪之為言穆也滛之為言大也古人用字奇創 有客一章十二句 晉魏以來禅代革命之際視故主遺育如芒刺在身必去後已至有生生世世願無生帝王家者亦可哀矣武王代商千裡邦畿以封祿父未幾叛周三年克之複封防子于宋修其先王禮物而不臣觀振鹭有客之詩愛敬交至不啻若自其口出非大公無我之心至誠恻怛之意何能至此哉延祚八百雖以秦政之暴猶有南君之封福善禍滛之天道不誣也 武奏大武也 聲容備謂之奏凡言奏者歌是詩與舞人為節禮曰朱幹玉戚冕而舞大武蓋象武王之功為大武之樂與舞相應初用于武王廟其後羣祭皆用之也 何氏楷曰此大武一成之歌也 武王無競之功實文王開之伐崇伐密剪除惡黨意在止殺也武王承而受之以武功嗣文德一戎衣而勝殷蓋勝殷之武即遏劉之武其成功也乃所以嗣文德也無競之烈千古莫尚矣 武一章七句 臣工之什十篇十章一百六句 周頌闵予小子之什 闵予小子嗣王朝于廟也 序何以不言成王頌作于成王周公則此嗣王指成王也遭家不造嬛嬛在疚謂王業草創而皇考棄予嬛嬛失怙在疚病之中也 不言己之思皇考而但言皇考之克孝永世終身也皇考不以有天下為孝而以思念皇祖陟降庭止者為克孝則成王夙夜與武王不忘文王一叚孝思相貫蓋心法相傳止此一敬敬心真切止此一思皇考思繼皇祖之序我亦思繼皇考之序思不忘者念之深敬之至也此時王業既成而猶怵?維厲如此成王之所以為成也 闵予小子一章十一句 訪落嗣王謀于廟也 謀于廟者與羣臣謀于廟中觀未堪家多難句則已遘武庚管叔之變周公東征之日也 落始也予謀之在始也欲循昭考之道于乎逺哉聖凡懸隔朕未能盡也将扶助也繼字與落字對言羣臣助我以就之繼而猶泮渙未合所以遭此多難也因念我皇考之紹我皇祖上下于庭陟降于家時時見之無一事不相契合以保其身于無過明其身于無蔽而予于皇考猶然泮渙羣臣何以教我紹庭以下箋指皇考説則休矣皇考句乃倒裝法 成王有流言之疑緻風雷之變乃深悔從前視逺未明聴德未聰故與羣臣謀于廟而不勝其怵?危厲之意焉大诰曰惟予小子若涉淵水予惟往求朕攸濟又曰予造天役遺大投艱于朕身又曰矧今天降戾于周邦皆此意也必謀于廟者以管叔為叔父武庚為武王所封變生肘掖之間以其罪告之祖考也不言東征方略者蓋已委之周公矣 訪落一章十二句 敬之羣臣進戒嗣王也 詩作于周公羣臣進戒之忠成王受戒之美兩兩傳出以訓嗣王後世遂以登歌昭功德焉故序以進戒為主不言廟者蓋以訪之于廟則戒亦于廟也闵予小子曰夙夜敬止此曰不聰敬止言不聰未能敬也加一聰字亦從流言之變來 光明是本體上無一毫防翳學焉而日有所造月有所往時時繼續此明以至于明之純便是光明境界何患聴德不聰所謂下學而上達也在成王隻豫想其功候以自防勵然恐其不能至是也尚賴弼我仔肩者示我以顯德行乎曰仔肩已将光明之德負荷于身不容息肩顯德行顯然以德見于行事之實示以進為之方得以循序漸進受戒求益之心至深切矣 敬之一章十二句 小毖嗣王求助也 箋雲毖慎也天下之事當慎其小小時而不慎後為禍大史遷樂書雲成王作頌推已懲艾悲彼家難可不謂戰戰恐懼善守善終哉 荓蜂傳雲掣曳也本爾雅釋訓文孫炎曰謂相掣曳入于惡也彼作□夆古今字耳然荓字即有掣曳之義故集傳謂使也 詩所以蜂鳥比小人謂成王之初管蔡流言必有左右者表裡其間既已感悟察見情僞而深懲之言自今以始豈複堪家之多難而又重其苦乎所謂毖後患也 天下前事之足懲者以前此之不能無過也若周公之封武庚管叔天理人情之至何過之足懲如懲前事而豫防後患将王者之後必不可備三恪同母之弟必不可長名藩乎監殷之過孟子所以直斥陳賈之誣也過成王之過也成王之過在惑于流言而疑周公耳設流言不行周公不避則二叔之謀沮武庚之計窮亂無由生成王所由痛恨于聴德之不聰也所謂周公将不利于孺子乃史臣約舉之詞而二叔流言自有一番近于情理使之傳播國中成王所悔恨者蓋以蜂與桃蟲之細比流言之微一聴信之身受其毒為國家大禍語雲涓涓不壅将成江河綿綿不絶将尋斧柯微之不可不慎也求助雲者蓋欲求助于見幾知微之君子以輔成己德也 小毖一章八句 詩所雲疑後世于成王廟亦歌之 載芟春籍田而祈社稷也 甫田雲以社以方我田既臧雲漢雲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是社稷有祈年之典也 補傳雲月令天子躬耕帝籍在孟春擇元日命民社在仲春序言籍田而祈社稷蓋籍田祈社稷皆在春皆歌是詩如春夏祈谷皆歌噫嘻之類其説是也然社有二祭法曰王為羣姓立社曰大社郊特牲雲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風雨以達天地之氣社所以神地之道地成萬物故教民美報夏至日方丘之祭即于此行焉中庸所謂郊社之禮所以祀上帝此北郊之社與郊對舉者也又曰王自立社曰王社蓋祭土谷之神而以勾龍後稷配此庫門右内之社不與郊并稱者也均名為社而大小不同序雲祈社稷乃祈谷于王社也此祈谷社稷之樂歌而耕籍亦用之耕籍之後即祈年于社稷也序増一而字自見天子既祈社稷又于仲春擇元日命民社即裡社也大社在北郊王社在庫門内萬氏辨之甚詳鄭氏以大社在庫門内是誤以王社為大社也賈公彥謂王社在籍田内則又誤讀此序也 耘箋謂除其根株是畢芟祚之事非去苗間草也主伯等即承千耦來千耦統言之主伯亞旅疆以分言之也 嗿衆飲食聲也有嗿其馌田家之景如繪婦媚士依太和之氣宛然 祈者祈神降以豐年之瑞也自載芟以下人力之齊播谷以下苗生之盛皆形容農夫之瘁治田之精以祈神之佑也載獲以下收入之多為酒為醴以下奉祭燕賔養老之事言農夫之慶即邦家之光其所系甚大也末節總結上文言周自後稷以來世重農業迄用康年其佑于神也乆矣則防休于昔日者獨不受眷于今日乎 載芟一章三十一句 良耜秋報社稷也 王者有載芟之祈則有良耜之報或雲此安知非民間之報賽故載芟良耜先儒以為豳頌竊謂郊特牲雲郊特牲而社稷太牢然則非天子不用太牢此曰殺時犉牡則非民間之報賽也地官牧人凡隂祀用黝牲毛之注雲隂祀祭地北郊及社稷也詩孔防亦引地官而雲社稷用黝牛角以黒用黃者正禮用黝至于報功社是土神故用黃色仍用黑唇也則詩為報社稷明甚王制祭天地之牛角繭栗宗廟之牛角握賔客之牛角尺傳曰社稷之牛角尺謂與賔客等有捄其角所謂角尺也其非民間之報賽明矣尚得謂八蠟之豳頌乎載芟曰振古如茲以昔日之休冀今日之慶故以為祈良耜言續古之人則以不替其先者為長享其瑞故不言福而福已在其中所以為報也 或來瞻女田畯來視耕也則載笠兩句就馌者言
0.0809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