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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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從來未有之技使觀者歎服方足驚動乃兄 首章言火烈具舉舉起也蓋火起虎出段握拳迎之的是初獵事火勢漸?禽獸并出故驅車逐之的是中間事火勢已盛禽獸四散已畢故車遲發罕以終焉隻冩火而次第不紊如此 罕傳曰希也如鼓瑟希之希猶間隙也謂漸漸希間去正與慢字對而叔之餘勇可賈矣 大叔于田三章章十句 清人刺文公也 高克好利而不顧其君文公惡而欲逺之不能使高克将兵而禦敵于竟陳其師旅翺翔河上乆而不召衆散而歸高克奔陳公子素惡高克進之不以禮文公退之不以道危國亡師之本故作是詩也 按左傳杜注高克好利而不顧其君向不知所據及讀詩後序知杜氏所本也然三傳及史記俱不言克好利後序何以知之蓋以殺申侯傳而臆揣之耳鄭文殘忍過人如執王臣使盜殺二子皆優為之何有于克使克專利何難數而誅之而反授之以兵陽若任用而隂去之耶故孔氏疏春秋以為無罪可告諸侯是也且文公非忌虎假以翼也逆料清邑之兵非其素将乆留河上人心自離及師潰而歸欲止不能欲歸不可不得不舍鄭而奔也後序周納高克幾與申侯同科聖人灼見至隠大書鄭棄其師而不言高克出奔朱子歸獄鄭文而削去克之好利萬世之是非定矣 上二章作引起之辭上三句言車馬器物整齊若此而問其所事則河上翺翔而己 矛之上勾曰喬二矛故重喬李迃仲謂隻冩甲兵之盛若雲英敝則未有英敝而車馬猶武健者 恭錄 折中雲左後軍右前軍也旋回抽拔也自彭而消自消而軸時更乆矣止馳驷介不建二矛無鬭志矣翺翔逍遙之态忽而變焉左軍旋車而欲返右軍抽隊以潛遁中軍高克自将作為好言以鎮撫之而亦不能固其志也有潰而已于是左右之将返國而中軍之将出奔謹案高克所将雖止清邑之兵然鄭師所至每分三軍繻葛則分中軍左右距衛人伐鄭鄭以三軍軍其前則此分三軍可知然不言軍則以不滿二千五百人之數也 清人三章章四句 序以詩為公子素作意其或有傳受欤 羔裘刺朝也 言古之君子以諷其朝焉 凡刺詩而語若稱美者續序悉雲陳古刺今非也此美其大夫而古序雲刺朝何也蓋刺朝廷之不親任而置之疏逖之地也凡言彼其之子猶雲彼人耳皆外之之辭如王之?水魏之汾沮洳唐之椒聊曹之候人皆是蓋美在彼則刺在此也對居内者言則居外者為彼對親任者言則疎逖者為彼此大夫雲彼其之子或已去位而追念其在朝之日或居疎逖而數稱其才德之全蓋惜之也觀下篇遵大路之思賢則知此時賢人之不得志者多矣 一章洵直與下章孔武一例直訓順順理之謂也順理而率意徑行非侯也故必從容盡善乃見其美命天所賦之理舍者中心安之不渝正形容其安處時勢益險阻此心益順适 此章就從容順理處美之已包下二章意次章就果防處説末章就文采處説皆舍命不渝之一節也 二章孔武有力謂遇事有擔當有骨力也司主也一邦之中無剛正之人則是非可否全無主張之子為正直之主一邦賴之 三章三英裘飾當從集傳朱子以此句言裘故以上洵直孔武俱以裘言傳以洵直指大夫説故以三英為大夫之三德按此章已作别調不與上章一例故上二章從傳而此章當從集傳 召南羔裘其飾五紽五緎而此雲三英豈古今異制損五為三耶 羔裘三章章四句 遵大路思君子也 莊公失道君子去之國人思望焉序言思君子乃從既去之後追想臨去之時一段留行情緒而思之彌笃言君子之去時我執子之袪曰無以失禮惡我我先君故舊不可遽忘也而飄然遽去先君有知能無怅然蓋使其君聞之知賢人在國衆心所歸而先君舊臣不宜輕棄從對面一照而君之不可寁故已在言下不言惡君而言惡我呂氏曰婉辭也故謂與先君故舊也或雲摻執子袪子字蓋面言之然則畏子不敢亦豈嘗與大夫面言乎詩人與君子有同僚之誼原非泛常國人故思之切如此後序謂莊公時亦無據自莊公後代多失德君子以為醜行而吐棄之故曰無我魗好箋雲善也當讀如字言今雖可棄而昔日先公之善不可遽忘才與魗字對 遵大路二章章四句 女曰雞鳴刺不說德也 陳古義以刺今不說德而好色也 刺詩有譏刺則指其過之謂也有風刺則規諷之謂也雞鳴之詩乃賢婦以其夫不説德而箴規諷切之也前二章規其懐晏安而忘職業後一章規其昵閨房而忘取善續序陳古刺今非也 一章首二句苦難安頓遂緻通節不靈如謂女方曰雞鳴而士且曰已昧旦則士勤于女矣尚須婦速之興且婦猶寝何暇規其夫彼爛然之明星又何以見之也竊謂此章俱婦人之辭禮雞初鳴夫婦盥潄适父母舅姑所是雞鳴而起乃人之常此蓋賢婦夙興而其夫猶燕寝乃告其夫雲興居之節女曰雞鳴而起士之起或稍遲于女亦當曰昧旦而起矣子試興而視夜明星爛然非昧旦乎翺翔弋射男子之事尚其勤厥職哉不言夫婦而言士女見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截然不可逾越勿安于夫婦之私情也子興者速之使興視夜之早晚也明星有爛昧爽也翺翔有鼓舞踴躍意正振其惰心使之勃然興起也三章決非一時之言朱子次章謂既得鳬雁而歸末章雲又語其夫界限分明其夫既弋而歸婦又語之曰弋言加之試與子宜之與之飲酒以期偕老斯時也勤則不匮足以資生樂而無荒足以蓄德而琴瑟之在禦者亦靜好焉 男修其業女勤其職黾勉同心夫婦相保所謂偕老也射弋不過其中一事飲酒和樂易流燕昵琴瑟窒人淫心故以靜好為言三章然止警戒于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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