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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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必假勉強而行是學以至於聖人事正人之所當用力者 凡所以式古訓力威儀者總是順天子以承賦故緊接天子是若明命使賦明命者天子之命使賦者命使賦政于外也 此詩專美仲山甫築城于齊故此章下明命使賦句下章下賦政于外句 柔嘉維則句是總令儀令色小心翼翼是指其所為柔嘉處古訓是式威儀是力是本其所為柔嘉處天子是若明命使賦則柔嘉以順承天子事也式是百辟以下似王命之詞故下章承說肅肅王命仲山甫将之 呂東萊分内外出入四段語極冠冕可佳但命詞口氣是一串下歸重在賦政于外四方爰發恐不宜作四段看 首章雲保茲天子此雲王躬是保蓋天生此人以保天子天子命之以保其躬也 出納王命是政本之所系故命之賦政于外 将王命在賦政于外故承邦國若否仲山甫明之既明且哲二句承上仲山甫明之來宜即就賦政爰發處說夙夜匪解二句亦即就其時經營而言方為明切 上雲保天子保王躬此雲保其身未有其身不保而可以保其君者 柔則茹之剛則吐之一節何以解凡築城立邑其勢必遷毀民居中間有強有弱其人稍無主張便曲從強者之情而獨贻弱者之害矣故下此一節見仲山甫今茲之行必有主持于胷中不吐不茹有非人所可及者 矜寡與鳏寡不同矜可矜之人也寡無依之人也曰不侮矜寡則盡鳏寡孤獨而兼收若訓矜作鳏則止及鳏寡反遺孤獨矣況哀哉矜人甯不我矜詩亦屢出此矜字可亦曰哀哉鳏人乎甯不我鳏乎此雖一字之訛而有不可不辯者 德輶如毛節緊承上說來凡侮矜寡畏強禦之人必不能舉德而安望其補衮維仲山甫之不茹不吐可以舉德而補衮職之阙此當世所倚賴而愛莫能助者也 補衮阙正是保王躬阿谀曲從以順其君之欲未有能保其君立於無過之地者 仲山甫出祖節正其賦政于外事 每懷靡及是使臣之心皇華篇亦有此句 仲山甫徂齊式遄其歸二句是一篇極緊要語蓋山甫之德原可以保王躬補衮阙其城齊亦不得已之役耳山甫永懷維吉甫知之而望其遄歸故終曰吉甫作誦穆如清風山甫永懷以慰其心 漢汲黯願出入禁闼正山甫永懷之意 抑申伯之德柔惠且直吉甫知之山甫之德柔嘉維則吉甫知之一則作誦曰其風肆好一則作誦曰穆如清風蓋不獨美此二臣以見贈慰之意實以風天下後世之為人臣者噫吉甫亦賢矣哉【原缺】 <經部,詩類,重訂詩經疑問,卷十> 有水患大禹甸治之矣今宣王中興其道昭然在山之下故雲有倬以緻美然詩人之意則實借此以形容周道之複興也 韓侯受命一句宜重看蓋諸侯繼世以士禮見於天子天子錫之命制也周衰君權不振侯度不修宣王中興韓侯遵制來朝受命有足嘉者故詩重美之曰受命以表其克謹即曰親命以昭其特贶以見中興之複王制雲 缵戎以下七句皆王命之詞蓋王者錫命諸侯必從其先世說起要其恪恭侯度以副至意故缵戎祖考下即儆之曰無廢朕命又勅夙夜匪懈?共爾位申之曰朕命不易而幹不庭方以佐戎辟則缵戎?共之職事也 末章王錫韓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國故先說幹不庭方 王既親命必有錫也詩人将叙錫予之隆故追叙韓侯始來之儀度及入觐合信之禮言之 諸侯未受王命以士禮見而執之以為信必以介圭故曰以其介圭入觐于王此叙其未受命來朝事非已受命而更入觐也 淑旗綏章是諸侯之旗常玄衮赤舄是諸侯之服色簟笰錯衡鈎膺镂錫鞹鞃淺幭鞗革金厄是諸侯車馬之儀飾總之則天子錫命之寵光也故曆曆言之顯父餞之有謂出于王命者 前後叙殽簌笾豆而中及路車乘馬之贈見天子之優渥光於祖餞之間非他餞之可比者 侯氏不指韓侯謂當日凡在京師未去之諸侯皆與斯燕故雲笾豆有且侯氏燕胥耳胥相也 方叙韓侯受命天子錫命之事而更端於取妻一節何也凡臣子日用之所享何莫而非君父之所綏而況乎婚娶之禮之大行於承君錫命之後且所娶者汾王之孫蹶父之子恩光寵贲有出於尋常萬萬者所以詩人并叙之以見受命寵光之一至於此也不顯其光言往迎之贲采也爛其盈門言入室之輝耀也 蹶父為王卿士承王命出使諸國而随便為其女擇嫁所焉故曰靡國不到為韓姞相攸 川澤訏訏是總鲂鱮以下則川澤之所産也曰川澤必有原隰 末章原歸到韓侯受命上而以溥彼韓城接孔樂韓土略無痕迹 說燕師所完見韓初受封時承王寵錫之重 欲說王錫韓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國卻先從燕師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時百蠻說起見今日之所錫一循先朝之故典也 蠻外域通稱此百蠻即追與貊也韓近追貊使時節其貢獻故上雲以先祖受命因時百蠻下雲因以其伯實墉實壑雲雲蓋貔皮罴豹正百蠻之所為獻者韓侯實總領其事也首章幹不庭方以佐戎辟正在於此結局前後相照應極有法 韓侯受命王錫命之是通詩綱領語王錫韓侯淑旗綏章其贈維何乘馬路車王錫韓侯其追其貊是中間血脈語 江漢浮浮武夫滔滔匪安匪遊淮夷來求既出我車既設我旟匪安匪舒淮夷來鋪 江漢湯湯武夫洸洸經營四方告成于王四方既平王國庶定時靡有争王心載甯 江漢之浒王命召虎式辟四方徹我疆土匪疚匪棘王國來極于疆于理至于南海 王命召虎來旬來宣文武受命召公維翰無曰予小子召公是似肇敏戎公用錫爾祉 厘爾圭瓒秬鬯一卣告于文人錫山土田于周受命自召祖命虎拜稽首天子萬年 虎拜稽首對揚王休作召公考天子萬壽明明天子令聞不已矢其文德洽此四國 詩序尹吉甫美宣王也能興衰撥亂命召公平淮夷首章隻重匪安匪遊淮夷來求二語既出而下則就車旗之盛更一敷張耳 來求雲者所求止此夷而無他及也 淮夷一隅耳一隅有警四方皆争擾而不平故曰經營四方告成于王 四方既平四句詞雖似平而意實串下蓋四方之不平在其民之有争而王心之不甯由王國之不定也平則定而不争而王心甯矣 淮夷為梗四方因而僭據焉以亂其疆界故宣王一平淮夷即有疆理四方之命 命召公辟四方徹疆土在平淮之日故首着江漢之浒句 式辟四方四句是王命召虎之詞于疆于理二句是召虎承命之事 才平淮夷即為疆理之事似乎急迫而病民不知此疆土徹法是王國之所以安養斯民者此法一日不整理即一日受污暴者肆取之虐故首及王命辟四方徹疆土而曉其意於民曰匪疚匪棘王國來極來極雲者四方胥此以取中而莫敢多取也 于疆于理至于南海是張美之詞 第四章是追述其初命之詞來旬來宣舉其職也文武受命四句是本其世功而使知傚也肇敏戎公二句是示其爵賞而使知勸也總之則責成其經營疆理之事以起下章賞賜之恩典耳 維翰是羽翰之翰非幹也戎公是公事之公非功也厘爾圭瓒六句是成功後策命之詞 于周受命謂此策命必於岐周文王廟策之若禀命于乃祖也自召祖命令其受命必於召康公廟受之如受教於乃祖也此皆特申其典以示異使益加勸勉雲 上虎拜稽首二句是方承策命而謝祝之辭下虎拜稽首四句是歸受策命而勒祝之辭 臣子受君寵賜無可報荅維是稱祝萬壽而已古者人臣有大功於國書之旗常載之盟府以識不忘而人臣受大君之寵命亦勒之彛鼎蕲之萬壽以申永祝茲召虎之對揚作考天子萬壽亦申永祝之意也 令聞不已不必說美君之令聞而進之以不已凡君之聲聞自實德中流出者未有不垂於永久維是襲取之虛名則偶聞于一時耳曰令聞不已則進之之意自在矣 明明天子是稱說之詞莫重看内修外攘以建中興之烈令聞必垂於無窮然大君所貴者内順治耳内順治自然外威嚴有不假於征讨之威者故末複緻祝雲矢其文德洽此四國 洽有自然淪洽意矢文德以洽四國則四方常平王國常定時常靡争而王心常甯矣何待武事之經營式辟之勞苦哉此召穆之頌禱為愛君之特至也于周受命自召祖命宣王之寵異同文武之命康公令聞不已矢其文德穆公之頌祝同康公之報文武真一時君臣之盛也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師皇父整我六師以修我戎既敬既戒惠此南國 王謂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陳行戒我師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不留不處三事就緒 赫赫業業有嚴天子王舒保作匪紹匪遊徐方繹騷震驚徐方如雷如霆徐方震驚 王奮厥武如震如怒進厥虎臣阚如虓虎鋪敦淮濆仍執醜虜截彼淮浦王師之所 王旅嘽嘽如飛如翰如江如漢如山之苞如川之流緜緜翼翼不測不克濯征徐國 王猶允塞徐方既來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來庭徐方不囘王曰還歸 詩序召穆公美宣王也有常德以立武事因以為戒故稱常武雲 夷厲以來威靈不振号令不章幾於冺冺滅滅矣而宣王奮然中興親征淮徐之上如雷霆之驟發而日月之光昭也故詩人首下赫赫明明四字 皇父是王朝之卿士南仲其大祖大師其兼官也詩欲張大宣王之親征故備述皇父之世家官爵見治軍士之鄭重雲 整六師是總舉之詞而诘戎兵除戎器皆修戎之事所不可少者 用兵以敬戒為主恃戎事之備而不加警勅焉未有不至於取敗者孔子論行三軍曰必也臨事而懼徐方倡亂南國不甯久矣茲師之出端為惠此南國其主意先正了所以聿觀其成功 才說整我六師以修我戎即承說既敬既戒惠此南國王者之意可識矣一怒安民萬全取勝所以稱王者之師 王親命三公治軍事使内史命司馬以六卿副最得簡任之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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