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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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永終不窮故曰昭明有融高朗令終 昭明有融才是高朗少點翳便屈於物欲卑汚甚矣高朗雲乎哉 令終緊承高朗來高高朗朗可以常照天下故稱令終卑汚的如何能久照得 高朗固是令終然欲善其終必謹其始成王幼沖嗣服而可無深念乎故複着令終有俶句仲虺言謹厥終惟其始伊尹言慎終于始皆此意 公屍嘉告雲者借其辭可以逹已祈祝之意也其告維何是詩人語笾豆靜嘉三句是公屍之辭而實出父兄之口即父兄之辭也 笾豆靜嘉是嘉其禮物朋友有攝攝以威儀是嘉其禮儀一串下歸重下二句蓋朋友之樂為攝全由貴德尊士來 朋友有攝攝以威儀是嘏辭威儀孔時以下則承嘏辭之意而衍之以緻其祝也 君子有孝子箋訓成王有孝子之行極是蓋因容貌之形見以知其孝行之深厚即孝行之深厚可蔔其嗣服之無窮也故緊承孝子不匮永錫爾類二句祭義雲孝有三小孝用力中孝用勞大孝不匮王者躬大孝何所不至何匮之有 子雲有教無類易雲方以類聚此類字當作肖類之類看若曰爾孝子既如是其不匮我将永錫爾以克肖者永永承爾之宗祀也故下文雲雲 永錫爾類下三節是逓逓相承語玩注甚不安於心敢先舉所可疑者於左始陳臆見以質高明 一曰室家之壼句不宜輕一曰祚胤不宜分而為二一曰天被爾祿不宜加先當使三字一曰景命有仆不宜認是天命之所附屬一曰女士不宜認女之有士行者一曰從以孫子不宜認随又生賢子孫蓋永錫爾類即謂錫之以賢子孫也而室家其所自生故其類維何下緊說室家之壼句見此中一團精瑞之所鐘他日受福祚之佳胤永永其肇錫焉故承說君子萬年永錫祚胤然所謂祚胤未明也天所福祿之賢子孫謂之祚胤故承說其胤維何天被爾祿而天被爾祿全於臣仆之歸附見之故承說君子萬年景命有仆然所謂有仆未明也天下之士女無不歸往之謂也故承說其仆維何厘爾女士乃士女之生無非從以左右其孫子使世為天下君故又申言之以明景命有仆之意而總之則所謂永錫爾類也不是之察而輕室家一句祚胤其安所出乎分祚胤為二福祿其誰所承乎天被句加先當使三字後又将何所加乎景命句雲天命之所附屬有字其不必解乎厘以句謂女有士行生淑媛使為妃則上章室家之壼非女士乎從以句謂随又生賢子孫則永錫祚胤者又何物乎讀之前後龃龉不能為解故敢申臆見以質之如此高明幸虛心一裁訂焉 室家之壼最锺靈毓秀觀螽斯麟趾之振振可見有仆有字宜重看有仆然後成其為君書曰民非後罔戴後非民罔與守萬邦故曰景命有仆有仆正是天被爾祿之所在正月篇屢顧爾仆亦指臣說不就附屬說 周書雲綏厥士女甫田雲以糓我士女士女女士總國家之臣妾也故下雲從以孫子從以者從而左右之也正應上有仆字詩意若曰天錫女以祚胤必予女以臣仆左右其祚胤也不曰士女曰女士者葉下文孫子韻耳即孫子二字亦倒用朱子知逆解孫子曰賢子孫何獨順解女士曰女有士行耶 曰威儀孔時君子有孝子正言其德之昭明而承祚胤之錫開萬年之統是所謂高朗令終者然昭明有融實自今日始故曰令終有俶 鳬鷖在泾公屍來燕來甯爾酒既清爾殽既馨公屍燕飲福祿來成 鳬鷖在沙公屍來燕來宜爾酒既多爾殽既嘉公屍燕飲福祿來為 鳬鷖在渚公屍來燕來處爾酒既湑爾殽伊脯公屍燕飲福祿來下 鳬鷖在潨公屍來燕來宗既燕于宗福祿攸降公屍燕飲福祿來崇 鳬鷖在亹公屍來止熏熏旨酒欣欣燔炙芬芬公屍燕飲無有後艱 詩序守成也太平天子能持盈守成神祗祖考安樂之於繹以賓屍可見焉 此篇叙既祭而繹以賓屍見情意之周到宜享其福祿也故重言以申美之 為屍時不甯而今則甯矣宜言其時措之宜也處言其居處之安也宗言為人所宗而尊熏熏言無不自得而樂總是公屍之自适處 成是安享其成之成為是無為而為之為下是自上而下之下崇是其崇如天之崇總皆易之之辭而皆言今日之所享無有後艱則自今以後又将承享其福祿而無虞者此頌祝之至辭也 既燕于宗是昨日之燕所謂樂具入奏以綏後祿者故下承攸降而曰來崇焉蓋言所降之福祿日積而高大也 假樂君子顯顯令德宜民宜人受祿于天保右命之自天申之 幹祿百福子孫千億穆穆皇皇宜君宜王不愆不忘率由舊章 威儀抑抑德音秩秩無怨無惡率由羣匹受福無疆四方之綱 之綱之紀燕及朋友百辟卿士媚于天子不解于位民之攸塈 凡受祿而膺天命者必本於令德而令德之顯顯隻在宜其民與人未有不得人心而可以格天之心受保右申重之命者故詩人特次第言之 幹祿節緊承申命說凡所稱福祿者不止是及其身及其子孫而皆有令德皆承上天之命此方是申重之無已 讀詩人之詞若祝願其子孫受福於無艾詠詩人之意實祝願其君之身保盛美於無窮美矣而實祝頌矣而實規此是詩之有關於君德處 穆穆皇皇而下雖是頌美之詞然實欲其王之穆穆君之皇皇欲其不愆忘以由舊章也欲其威儀之抑抑德音之秩秩欲其無怨惡以率由羣匹受福無疆而為四方之綱也又欲其為綱為紀以燕及朋友為百辟卿士之所媚而深望其不解于位為民之攸塈也詞在君之子孫而意在君之身詞若自然能之者而意實欲其君勉焉以從事此詩人惓惓祝願之深意 穆穆皇皇皆敬德之着於容貌者據詩詞雖有天子穆穆諸侯皇皇之分然要之凡為君王者皆須有穆穆皇皇之心有穆穆皇皇之度況此處專重王者混說為佳 不愆不忘二句不作自然說言不敢過差不敢遺忘維先王成憲之是守若前有大路率循以由之而不敢一毫之踰越也此之謂穆穆皇皇而可以宜其民人者此句是此章之吃緊語 率由舊章何以必先之不愆不忘蓋先王之舊章動以法度繩其下最人所難傚而易愆最人所敬憚而易忘者若是而何率循之為維是動懲愆過心警遺忘而時加念及焉然後知舊章之為美尊信而率由之故詩人於率由舊章上先之以不愆不忘雲威儀節承上穆穆皇皇來為君王者常存敬恪之心而威儀自然其抑抑德音自然其秩秩且無私怨無私惡而惟羣匹之是師亦若前有大路而率由之不敢悖然則德宜其民人而受福無疆足為四方之綱矣此無怨無惡二句又此章之吃緊語而詩人所深緻祝者 羣匹是衆賢即易之所謂夷主也人君能遵由衆賢之所行方可以凝命而獲福易曰遇其夷主吉行也正此意 率由羣匹何以必先之無怨無惡蓋凡稱賢者必以禮義閑其身而以典章規其上與谀佞之柔和取悅者不同上之人雖加敬而未必無怨心焉而況柔佞者日夕浸淫於其側未必無惡心焉故必為人君者真知羣匹之所為有益於身心有禆於治理而如前所謂怨惡者一不萌於其心方能親信而率由之也故詩人吃緊在無怨無惡而朱子於怨惡上又加一私字極透快可玩 之綱節又緊頂上說來曰之綱真是一個綱曰之紀真是一個紀所謂勉勉我王綱紀四方者是其所整饬維持真足為朝廷之法守而在朝諸臣不過仰受其成焉耳所以說燕及朋友如是而百辟卿士其孰不心悅而親媚之據其親媚之情但維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塈而已不解于位無他隻是常存穆穆皇皇之心不愆不忘而率由舊章常秉抑抑秩秩之度無怨無惡而率由羣匹此是令德永宜于民人而所以承保右申重之命者端不出乎此也故詩人於其末也又吃緊言之 既曰率由舊章矣何以又曰率由羣匹羣匹者動守成法以舊章導其君者也故必率由羣匹乃謂之率由舊章然又何以曰不解于位人君之所以率由者此心也此心少解動棄仁賢而藐成法矣故必不解于位然後能率由羣匹率由先王之舊章此詩三章一鞭加一鞭而總歸令德以受申重之命蓋不止是公屍答燕之詩實萬世君人之龜監也 笃公劉匪居匪康乃場乃疆乃積乃倉乃裹餱糧于槖于囊思輯用光弓矢斯張幹戈戚揚爰方啓行 笃公劉于胥斯原既庶既繁既順乃宣而無永歎陟則在巘複降在原何以舟之維玉及瑤鞞琫容刀 笃公劉逝彼百泉瞻彼漙原乃陟南岡乃觏于京京師之野于時處處于時廬旅于時言言于時語語 笃公劉于京斯依跄跄濟濟俾筵俾幾既登乃依乃造其曹執豕于牢酌之用匏食之飲之君之宗之 笃公劉既溥既長既景乃岡相其隂陽觀其流泉其軍三單度其隰原徹田為糧度其夕陽豳居允荒 笃公劉于豳斯館涉渭為亂取厲取鍜止基乃理爰衆爰有夾其皇澗遡其過澗止旅乃密芮鞫之即 人君身居九重最患不知民事周公於成王之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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