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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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筵簿至吾將遠逝以自疎爲第六節,言蔔筮皆勉其遠遯,將從之以遠適四方也。

    自邅吾道夫崑崙兮至蜷局顧而不行爲第七節,言逍遙娛樂,庶幾藉以自遣,然卷顧楚國,終不能?而自離也。

    亂則總結前意,謂義無可往,惟以焱自誓而巳矣。

    蓋其悲思慷慨之懷,淜浡出之,若江河之流,原無間斷,乃其脈理之聯絡關瑣,亦自璀燦而不可亂,所謂一篇之中三緻志者,是耶?非耶?嗟夫!予讀哀高丘之無女,與忽臨睨夫舊邦,則悽然欲無涕下,不可得矣。

     九歌 張銳曰:九者,陽數之極,自謂否極,取爲歌名也。

    呂延濟曰:每篇之目,皆楚之神名,所以列於篇後者,亦猶毛詩題章之趣。

     姚寛曰:九歌章句名曰九,而載十一篇,何也。

    曰:九以數名之,如七啓、七發,非以其章名。

     洪興祖曰:九歌十一首,九章九首,皆以九爲名者,取簫韶九成,啟九辯九歌之義。

    騷經曰:奏九歌而舞韶兮,聊暇曰以婾樂。

    卽其義也。

    宋玉九辯以下,皆出於此。

     朱熹曰:此卷諸篇皆以事神不答而不能?其敬愛,比事君不答而不能忌其忠赤,尤足以見其懇切之意。

     又曰:荊蠻陋俗,詞旣鄙俚,而其隂陽神鬼之間,又或不能無褻慢淫荒之雜。

    原既放逐,見而感之,故頗爲更定其辭,去其泰甚。

    而又因彼事神之心,以寄吾忠君愛國、眷戀不?之意。

    是以其言雖若不能無嫌於燕昵,而君子反有取焉。

     又曰:比其類則宜爲三頌之屬,論其辭則反爲國風再變之鄭、衞矣。

     楊愼曰:楚辭九歌,巫以事神,其女妓之始乎。

    馮覲曰:九歌情神慘惋,辭復騷豔,喜讀之可以佐歌,悲讀之可以當哭,清商麗曲,備盡情態。

    張之象曰:短句如九歌諸篇,或二三句爲一韻,或四五句爲一韻,或六七八句爲一韻,惟國殤更韻最多,東皇太一自首至尾不更他韻,全篇十五句爲一韻,皆陽韻也。

     陳?曰:沅、湘之閒,其俗上鬼。

    祭祀則令巫覡作樂諧舞,歌吹爲容。

    其事陋矣。

    自原爲之,緣之以幽耿,涵之以清?,琅然笙匏,遂可登於俎豆。

    若曰淫於汚嫚,而少純白不備,爲屈子病,則是崇崗責其平土,激水使之安流也,固矣。

    陳第曰:舊說謂沅、湘之俗,信鬼好祀。

    原爲更定其祝辭,且以事神之言,寓忠君之意。

    以今觀之,惟東皇太乙篇有玉瑱瓊芳,肴蒸桂酒之文,而東君篇亦有鳴籲吹竽,展詩會武之語,頗似享神。

    其餘絕不見祭祝之意。

    舊說又以浴蘭、湯華、釆衣皆指巫而言,亦似牽附。

    大都原之忠愛,無刻而?。

    故借題託興,以發其惓勤懇惻之懷。

    如離騷所雲求慮妃之所在,見有娀之佚女,畱有虞之二姚,聊浮遊而求女,命靈氛爲予占,皇剡剡其揚靈是也。

    安有祭祀之歌,而通篇言神之不至耶?籲!予讀屈原之作,而最有取於是歌也。

    何者?九章下居漁父,其言實;離騷遠遊,則虛實半。

    九歌純乎虛者也。

    如仙人神女,浮遊於靑雲彩霞之上,若可見,若不可見;若可知,若不可知。

    而其?緻,又未嘗不可見,不可知者也。

    蓋虛以寓實,實不離虛。

    其詞藻之妙,操觚摛采者,旣模擬而莫之及;而理道之精,通經學古者,將探索而未之到。

    文而至是,神矣哉!神矣哉! 天問: 洪興祖曰:天問之作,其旨遠矣。

    蓋曰遂古以來,天地事物之變,不可勝窮。

    欲付之無言乎?而耳目所接,有感於吾心者,不可以不發也。

    欲具道其所以然乎?而天地變化,豈思慮智識之所能究哉?天固不可問,聊以寄吾之意耳。

    楚之興衰,天耶?人耶?吾之用舍,天耶?人耶?國無人,莫我知也。

    知我者,其天乎?此天問所爲作也。

    太史公讀天問,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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