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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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也,會也。

    “佸”與“括”,音義皆同。

    苟無饑渴:希望之詞,庶幾沒有饑渴,此言深盼其歸而不能歸,隻好盼其在外一切平安,身體健康。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雞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

    君子于役,苟無饑渴。

     今譯 夫君行役于外,沒有确定的日期和月份,什麼時候才能團圓啊?雞兒都歇息在桀上了,太陽西下了,牛羊也都下山回家了。

    唯獨夫君行役未歸,但願他在外不受饑渴,平安健康。

     (三)君子陽陽 這是詠樂舞之詩。

     陽陽:同“揚揚”,得意的樣子,快樂的樣子。

    左執簧:左手執簧,簧者,大笙也。

    右招我由房:由房,馬瑞辰解釋為遊放,遊戲,與下文之“由敖”同義,“由敖”者,遊遨也。

    以右手招呼我參加戲樂。

    隻且:語助詞。

    且音居。

    君子陽陽,左執簧,右招我由房。

    其樂隻且! 今譯 得意的君子,左手拿着大笙,以右手招呼我來玩樂,玩得真快活啊。

     陶陶:快樂的樣子。

    由敖:同“遊遨”。

    君子陶陶,左執[1],右招我由敖。

    其樂隻且! 今譯 快樂的君子,左手拿着舞羽,以右手招呼我來玩樂,玩得真快活啊。

     (四)揚之水 這是周卒久戍于外思念家室之詩。

     揚之水:以手或他物所捧出或激起之水,謂之“揚之水”。

    可見水之少而無力量,比喻周室本身沒有力量,全靠諸侯之捧,如果諸侯不捧,就政令不行了。

    因為政令不行,所以諸侯應當戍守者不戍,沒有辦法,周室隻好自己派兵去戍,久戍不得歸,當然士兵發牢騷,所以此詩一面諷刺政令不行,另一面斥責那些該戍不戍的諸侯,呼他們為“彼其之子”,言外帶有極憤責之意。

    彼其之子:指該戍不戍之諸侯國家的人而言。

    意思就是說,他們該來代戍了,而你們不服從周天子命令,竟不來戍。

    因為沒有人接代,所以就久戍不得歸。

    如果把“彼其之子”,解為戍者之婦人,就錯了,因為婦人沒有當兵的義務,同時軍人又不準帶家眷,那他何必怪罪他的婦人不和他共戍呢?很顯然,是别人該來戍而不來,以緻他久戍不得歸,所以他才懑怨。

    因此,“彼其之子”,就是指諸侯國家該來接戍之兵卒而言。

    申:地名,今河南省信陽市。

    揚之水,不流束薪。

    彼其之子,不與我戍申。

    懷哉懷哉!曷月予還歸哉? 今譯 用手揚起的水,連一束薪柴也流不動。

    那些不服從政令的諸侯們,該派兵來戍守,而偏偏不來,害得我歸家不得。

    真是想家呀,真是想家呀!哪一個月,我才能回家呢? (關于本章的解釋,以歐陽修《詩本義》所解釋為較佳,《詩本義》曰:“激揚之水,其力弱不能流移束薪,猶東周政衰,不能召發諸侯,獨使周人遠戍,久而不能代耳。

    ‘彼其之子’,周人謂其他諸侯國人之當戍者。

    ‘曷月予還歸哉’,久而不得代也”。

    以“揚之水,不流束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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