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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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崇朝其雨,女子有行,遠兄弟父母。

     今譯 早晨虹見于西方,則必然終朝大雨。

    女子出嫁,遠遠地離開了兄弟父母,是一點保障沒有了。

     乃如之人也:這句話的口氣,就充分吐露出對宣公之憎惡。

    既是太子的父親,又是老态龍鐘的昏朽,竟然打兒媳婦的主意(懷昏姻也),一則是人倫反常,二則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應該,也不自量,故用此種口氣以深刺之。

    大無信也:太沒有信用了,說話太不算話了,事前明明說是嫁給太子伋,怎麼宣公臨時忽然就霸占自己了呢?不是太沒有信用嗎?不知命也:不知道做人的道理,父娶其子之妻,就是最不知做人的道理,就是禽獸。

    乃如之人也!懷昏姻也!大無信也!不知命也! 今譯 竟然有這樣的人,對自己的兒媳婦強行婚配,真是說話太沒有信用了,真是太不知做人的道理了。

     (八)相鼠 這首詩是諷刺那些無禮的人。

     相:看也。

    儀:禮儀。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

    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今譯 看那老鼠尚有皮,作為一個人,怎可以沒有禮儀?人而沒有禮儀,不死還幹什麼呢! 止:容止,禮節。

    俟:等待。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

    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今譯 看那老鼠尚有牙齒,作為一個人,怎可以沒有禮節?人而沒有禮節,不死還等待什麼呢! 體:形體。

    遄:速速。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

    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今譯 看那老鼠尚有形體,作為一個人,怎可以沒有禮貌?人而沒有禮貌,何不趕快去死! (九)幹旄 這是描寫衛大夫訪賢招士之詩。

     孑孑:音結,特出的樣子。

    幹旄:以牛尾注旗杆之首,而樹之車後也。

    浚:衛邑名。

    素絲:白色的絲線或絲繩。

    纰:組織,聯系。

    良馬四之:四馬,兩服兩骖也。

    彼姝者子:比喻賢者。

    畀:予也,益也,助也。

    孑孑幹旄,在浚之郊。

    素絲纰之,良馬四之。

    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今譯 大夫乘着特别高貴的車子,到浚郊去訪賢。

    車上的旌旗,用白色的絲繩聯結着,四匹良馬,嘩嘩地前進,好不威風!不知道那位賢者有何畀益以答其禮意之勤? 孑孑幹[6],在浚之都。

    素絲組之,良馬五之。

    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今譯 大夫乘着特别高貴的車子,到浚都去訪賢。

    車上的旌旗,用白色的絲繩系着,五匹良馬,嘩嘩地前進,好不威風!不知道那位賢者有何貢獻以答其禮意之勤? 幹旌:旗杆之首,畫着翟羽的旗子。

    祝:同“屬”,聯系也。

    孑孑幹旌,在浚之城。

    素絲祝之,良馬六之。

    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今譯 大夫乘着特别高貴的車子,到浚城去訪賢。

    車上的旌旗,用白色的絲繩系着,六匹良馬,嘩嘩地前進,好不威風!不知道那位賢者有何高論以答其禮意之勤? (十)載馳 這是許穆夫人傷其衛國祖國被狄人所亡,自恨不能回國救助,而派一大夫往衛國慰問衛侯,即衛文公,故有此詩。

     載:語助詞。

    唁:慰問。

    衛侯:文公也。

    悠悠:長遠的樣子。

    言:語助詞。

    漕:地名。

    大夫跋涉:許穆夫人派之赴衛慰問衛侯。

    大夫:許國的大夫。

    跋涉:草行曰跋,水行曰涉。

    載馳載驅,歸唁衛侯。

    驅馬悠悠,言至于漕。

    大夫跋涉,我心則憂。

     今譯 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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