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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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講師宋淑萍女士代我編撰的;我隻略作更改。

    最後的清稿,則是由張菊英女士所校繕的;間亦有需要斟酌損益的地方。

    這兩位的贊助,我是十分感謝的。

     一九五八年我草成《〈論語〉裡幾處衍文的測議》時,曾蒙胡适之先生予以嚴格的批評。

    現在胡先生過世已十餘年,這部《論語新注》已不能得到他的教正,我心裡難免惆怅。

     俞大維先生知道我從事《論語》的注釋,便将他所有而我所沒有的關于《論語》的書給了我,并且提示若幹對于寫作這書的意見。

    我生平在學問上受到他的益處,自不止在《論語》;但即就《論語》講,我亦有一個難以忘記的故事。

    往昔同在柏林時,有一天他對我說,《論語·陽貨》篇的“匏瓜”,以講作星名為合:匏瓜記于《史記·天官書》;周詩已有箕鬥,春秋時當已有匏瓜的星名了。

    我雖在大學時即知道皇疏有星名的“一通”,但隻當異聞。

    現在聽到俞君的話,覺得“擇善而從”的重要。

    這件事嚴重影響了我後來讀書時對先哲學說取舍的态度,所以五十餘年來仍未忘記。

     近幾年來,吳大猷先生每次從美回來,一見面必問起我的《論語》。

    他平常寫作的敏捷,是我所衷心敬服的;他關心我《論語》的工作,對我自然是極懇摯的勸勉。

    張菊英女士于今年春天和我結婚以後,于煩勞的家務外,又幫我閱讀校樣,使這書得以免去好幾處嚴重的錯誤,這是我所特别感激的。

     毛子水 一九七五年十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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