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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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

    又三年,副使許應逵奉勅開江求通,反塞,内帑十萬盡付東流。

    海公遺迹不二十年,複為平陸。

    厥後,廵撫曹時聘周啟元、張國維,巡按馬從聘薛貞,歴有咨議,費大莫舉。

    】 崇祯元年,員外蔡懋徳疏言三吳水利。

    輔臣亦有吳人,為上言之,上疑其勞民,命撫臣議。

    撫臣李待問适以擢漕督将去,謂挑浚不可巳。

    然人有言三江總開,一勞永逸者。

    有言物力難措,先開吳松江,而後徐議之者。

    有言且就内河疏導其溝浍者。

    而皆苦于費,無所措。

    上辄罷之。

    上初念恐其勞民,疑士大夫自為反以厲民耳,惜無有為上言勞民所以利民,雖小費而東南财賦之地,國計根本,則未有不汲汲行之者矣。

    【暇老齋雜記】 【按三呉之水利在下流,而吾湖之水利在溇港。

    自宋迄元,代有治績,載在史冊。

    明洪武廿七年,遣國子生人才分詣天下郡縣,督吏民修治水利。

    廿八年,奏開天下郡縣塘堰,凡四萬九百八十七處,河四千一百六十二處,陂渠堤岸五千四十八處,載在實録。

    時烏程縣主簿王福浚三十六溇港,後典史姚章繼為之。

    永樂以後,自監司以及郡縣,俱設有水利官,專治農事。

    每圩編立塘長,即其有田者充之。

    歳以農隙,官率塘長循行阡陌間,督其築修圩塍,開治水道。

    水旱之歳,責其啟閉溝缺,時其守護,而檢報災數焉。

    迨至中葉,農政不修,水利官漸次裁去,所謂塘長者,徒以勾攝公事,起滅詞訟而已,遑問其為水利哉。

    近年沈樂存侍禦上疏,請開太湖下流,并溇港章下。

    所司勘覆不行。

    因作《東南水利編》,大指以為湖水為患,要在疏橋口以出江,浚江以達海,而湖州所屬各溇港,築堤置閘,以捍風濤,亦與疏浚相表裡,要言不煩,可當石畫也。

    】 湖州當澤國上遊,其為民政莫要于水利。

    故安定先生在湖學,特設水利一齋,以教士子當時劉■〈彐上〈類素〉下〉遂以水利名于官,後世乃不講此,是豈有用之學哉!且太湖受天目諸山之水,其治之之法不患源之不通,而患流之不洩。

    故蘇松興利之處,即吳興去害之所由也。

    近自吳江、垂虹湮塞之後,而吳興之害加甚,為政者當思其洩水之處,不必企仰于垂虹,則凡所以思患預防,多為之慮,立必守之法,資無窮之利,庻幾不失安定先生立教之意。

    則東南民力雖窮猶可勉為奔命以供賦役此區區屬望之念尤所加意雲【吳興掌故集】 康熈三十八年四月初四日,上幸太湖凖吳縣,百姓奏水東地方産去糧存。

    上問扈駕守僃牛鬥太湖幅員廣狹,對周回八百五裡。

    上雲為何具區志上止五百裡,對積年風浪沖攤堤岸,故今有八百餘裡。

    上問去了許多地,地方官何不奏聞開除。

    對非但水東一處,即如烏程之胡溇,長興之白茅觜,宜興之東塘,武進之新村,無錫之沙灣,長洲之貢湖,吳江之七裡港,處處有之。

    上雲朕不到江南,民間疾苦焉得知道。

     【按太湖舊稱三萬六千頃,魯公志已四萬八千頃矣。

    水經注引韋昭雲方員五百裡,牛鬥所對又八百五裡矣,可見積年風浪齧去堤岸,不知其凡幾也。

    産去糧存之所,民困極矣,安能如水東成例,一槩邀恩豁免也。

    】 霅溪 霅溪在烏程縣東南一裡,凡四水合為一溪。

    自廣苕山曰苕溪,自銅岘山曰前溪,自天目山曰餘不溪,自徳清縣前北流至州南興國寺前曰霅溪。

    東北流入太湖興國寺,今廢為霅溪館。

    【太平寰宇記】 【按霅溪之水,東北過駱駝橋,直出臨湖門,分流于北者,經奉勝門趨小梅港,出太湖分流于東者,折而北,大會諸水于毘山漾,直北趨大錢港,出太湖又自駱駝橋南折,而東過倉橋,東至歸安縣,前過花樓橋直出迎春門,東過八裡店又東過舊館,又東過南浔鎭入呉江。

    平望之莺脰湖霅溪館,即白蘋館,梁太守蕭琛建。

    顔魯公改為霅溪館,館後有碧瀾堂。

    唐大中四年,刺史杜牧建。

    《書史會要》雲牧善行書,亦能大字,嘗有分書碧瀾堂三字在湖州驿,經二尺許,茂宻滿楠,都欲滅縫,世少識之。

    紹興《續編到四庫阙書目》有碧瀾堂詩一卷,墨妙亭有張逸碧瀾詩石刻,今并不存。

    駱駝橋,唐垂拱元年造,顔魯公書額,東坡詩注,以橋形似駱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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