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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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佥謂亭在是。

    因出俸餘,築草亭于其上。

     落成日,偕我賓侶,俯仰其間。

    想見前哲之風流不墜、斯亭之興廢有時,不覺感慨系之。

    後之人履斯地而攬其勝,當不緻有面失嵩華之歎;則是役也,甯惟補志乘之未備,實于斯亭有大造焉。

     文廟重修碑記台灣知府褚祿(清浦人) 餘奉調,來守台郡。

    越日,齋祓谒聖。

    仰瞻廟貌巋然更新,而匠石尚诜集未竣事。

    退而谒巡台六、範二公,教以移易風俗,必先培養人材;當思體聖天子崇道興學之意,以為政治之本。

    餘心識其語,因以知化理之隆,造邦者之大有造于茲土也。

     郡城文廟,海東風化所關,日久不治。

    适觀察莊公攝府篆,毅然曰:『是餘之責也』;遂簡公镪二百五十餘缗,屬郡司馬方君董其役,诏以誠敬之道,務勿煩民。

    故凡工料,悉給以常值不少減,而民皆競趨鼛鼓如鹜。

    司馬周度相視,舉上木、斵垩、丹刻等功,精于規畫,克恭厥事。

    将竣,費稍靳,莊公又率餘與方司馬暨淡水曾司馬共捐以成之。

    庑後兩翼為義學,前雷陽陳清端公所建之十二齋也;因并完繕,進師生課誦其中。

    一時教典并行,甚盛舉也。

    籲!巡方二公惓惓于崇道興學,睹茲修舉宏備,得無欣然而大愉惬乎! 今夫崇道興學,所以勸士也。

    台郡雖僻處海外,入廟者莫不知敬。

    「書」雲:『未見聖,若弗見』。

    今也,面諸羹牆、聞諸肸蠁,怵惕彌虔,士習以端,人材以出,文運以興。

    由是風聲廣勵、邪慝不作,獄息盜弭、刑清武偃;百昌遂而諸福集,金湯固而盤石安。

    然則斯舉所系,夫豈淺鮮也哉!爰書而記之。

     新修城隍廟前石道記台灣令李阊權(安邑人) 台邑城隍廟在鎮北坊,隘且就蝕有日矣。

    餘下車,即捐赀繕葺,俾棟宇更新而神庥以妥。

    廟前沙礐之地,界近右營,為四出之逵;歲久頹圯,行者病之。

    刺史褚公暨郡丞方公仰承大憲振理維新之意,屬餘亟謀之。

    顧工巨費繁,不以時舉。

     餘惟「夏令」有除道成梁之期、「周禮」有廬舍委積之典,經塗廢治,亦王政之一端也。

    宋張希顔宰萍鄉,入其縣境,則田疇墾辟以至驿傳、橋道無不修葺,深為張乖崖所稱。

    餘不敏,弗克景企前徽,然亦嘗惓惓念之;何可以道茀贻譏耶!會吏民吳繼甲等集紳士耆民樂輸恐後,具狀于餘;餘喜而從之,遂為力董其役。

    鸠工于二月之晦,告竣于又三月上澣。

    延袤二百餘丈,周、廣自尋尺以至通軌;共糜金錢三十萬。

    今而後,康莊如砥,争詠周行;舉一隅以推之,卉島編氓,将悉遵道路以會歸蕩平也夫。

     落成之日,因為之胪陳其概雲。

     記十八重溪示諸将弁(代)藍鼎元 十八重溪在哆羅邑之東,去諸羅邑治五十裡。

    乃一溪曲折繞道,跋涉十八重;間有一、二支流附入,非十八條溪水橫流而過也。

     其中為大埔莊,土頗寬曠,旁附以溪背、員潭、嵌下、北勢、楓樹岡等小村落。

    未亂時,人煙差盛。

    今居民七十九家,計二百五十七人。

    多潮籍,無土著;或有漳、泉人雜其間,猶未及十分之一也。

    中有女眷者一人,年六十以上者六人、十六以下者無一人;皆丁壯力農,無妻室、無老耆幼稚。

    其田共三十二甲,視内地三百六十餘畝;亦據報聞,未核實清丈;本哆啰嘓社番之業,武舉李貞鎬代番納社饷、招客民墾之者也。

     自諸羅邑治出郭,南行二十五裡至楓子林,皆坦道。

    稍過,則為山蹊。

    十裡至番子嶺,嶺下為一重溪,仄徑纡回。

    連涉十五重溪,則至大埔莊;四面大山環繞,人迹至此止矣。

    東南有一小路,行二十裡至南寮,可通大武壟,高嶺陡絕。

    由大山峭壁而上,壁間鑿小洞,可容足如登梯然;行者以手攀樹藤,足踏洞窩,甚險。

    北路山寇捕急,每從此遁大武壟,通羅漢門、阿猴林,而為南、中二路之患。

    今下加冬署守備李郡奉憲檄塞山蹊,掘去足窩,斷藤伐樹;道阻不可行也。

     夫遏奸宄、靖地方,在人不在險。

    藤生樹長,而後保無有開辟鳥道者?似當加之經理,使凡茲人民皆有室家、田宅之系累,即孔道猶重關耳。

    斯地故逋逃薮,深僻宜防範;恐或勞我軍過此,諸将弁識之。

     記采風圖後莊年 台疆,古東海島也。

    自我朝收入版圖,畏威懷德,鹹颙首跂踵蒸蒸向化。

    迄今涵濡六十餘載,馴犷鸷為善良、易狉獉以秩序,熙熙穰穰,忭舞康衢。

    蓋丕冒海隅日出,罔不率被矣。

     乾隆八年,天子命黃門六公來按視茲土。

    公慈明綜練,鎮谧不擾。

    舉凡整綱陳紀、迪教制刑,毋矯揉而紛、毋因仍而弛;務協于砥平鹄正,惟和惟一,以與億萬姓贍養嬉遊于滉瀁海天之下。

    餘忝任觀察,周咨就正,得規随而遵守之,以無隕厥職。

    間又出其退食之餘所繪「采風圖」若幹幅示餘,令跋其後。

     竊思周公作「王會」,記渠叟、■〈鼠勺〉犬、康人、桴苡之屬;唐貞觀間,外國獻菩提木、缽羅花、拔蘭鹿、金卯雞、活缛蛇諸物有異于常者,皆诏所司詳錄之。

    此烏譯陳德、狼舞獻功,尚足征賓廷之盛。

    矧夫統區外以為區内、隸外番以為内氓,種種物類之殊、民俗之歧,安可無以志之,俾傳播于無窮?夫陳詩納賈,皇華之選也;采風布政,星轺之任也。

    齊其政教而不易其俗之所宜,牖民孔易;為之作新而漸摩之,使底于德一而風同,端有賴于此焉。

    豈同炫奇志怪,徒誇大宛之蒟醬邛竹、西國之靈膠吉光已耶!則覽是圖者,不可不知公微意之所在也。

     重修府學文廟碑記楊開鼎 聖天子重熙累洽,教化覃敷,薄海内外,罔不風同道一。

    台,故海東隩區也;自入版圖,經陶冶數十年,而棫樸菁莪,蒸然蔚起。

    其興教之地,尤首重焉。

    乾隆己巳夏,餘銜命巡方兼視學茲土。

    至則恭谒文廟,環視殿庑堂宇漸就傾圯、祭器樂器因陋就簡,竊恻然憂之。

    及檢郡乘,知學宮曩為海康陳公所修建者,距今三十餘年。

    其「修學記」中,拳拳以非作新于始之為難,而能繼繼承承永護于後之為難。

    蓋深望夫有基勿壞,後起者接踵而修葺之也。

    顧其間雖經監司、刺史輩捐金補繕,不數歲而朽蠹剝蝕,複不可支。

    蓋非徹底建造,難雲固也。

     餘正為經營商榷間,而台之衿士尊師重道,踴躍急公、倡議捐修者,則有侯生世輝、蔡生壯器、李生朝玺、黃生兆茂、蔡生培、張生方升、方生達聖、洪生世基等數十人;其最多者幾千百缗、又次者數百缗、又次者百缗,亦或家本寒素,奔走區畫以襄是舉者。

    于是連名呈請;餘因事綦重大,特馳劄制府喀公、撫軍潘公會商入奏。

    撫軍遂據餘劄所陳,上達宸聰,獲邀恩旨;俟工竣時,核捐輸之數,報部議叙而獎賞焉。

    爰與滿巡台書公昌、監司金公溶鼓舞作興之,命台令魯鼎梅與稽核之責。

    維時侯生世輝力肩其事,不辭勞瘁、不避嫌怨,偕蔡生源起鸠工庀材,相度經營;卑者崇之、隘者擴之、朽者易之、缺者增之、障者辟之,而夫子之廟煥然改觀矣。

    大成殿及兩庑,規模軒敞倍于前;五王祠舊逼處殿後,拓丈有六尺;文昌閣易柱以石而增高,文公祠前增卷亭。

    教授之學舍,附明倫堂後者,退丈有奇;訓導之寄居于文公祠者,更建室于文昌閣後:俾建铎者鹹有甯宇,得以從容而訓迪焉。

    官廳前增覆亭,棂星門前增石坊以護泮池,而體制備。

    由大成坊以内,盡易石鋪,既以壯觀瞻,并以免執事有恪者之紛踏乎瓦礫也。

    他若堂宇、路門、池沼,仍舊基而增損其間者,靡不周詳而曲至。

    其東北一帶地界之占于民者,悉為清出,拓其牆三尺有奇;外有餘地四、五尺,以通行人。

    明倫堂以前一片平原,民之竊為種植者殳刈之,而曠如也。

    内外交修,而廟貌以崇。

    至笾豆、簠簋之陳于庭者,鑄以銅而備其數;柷敔、笙镛、幹羽之屬,悉仿成式而更新之。

    蓋台自有此講學明倫之地,而今始獲睹整齊嚴肅之規也。

    糜金計一萬缗,肇工于乾隆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告竣于十六年三月十五日。

     是役也,實多士共勷是賴,餘何力之有?廟成,多士請記于餘,并求所以教之者。

    餘謂黉宮為教化所自出,茲大啟爾宇,将以育人材、厚風俗也,豈惟文詞雲爾哉?體明而用達,乃足尚也。

    宋時胡安定設教蘇湖,設「經義」、「治事」二齋;沐其教者,鹹潛心于三、五、六經,以求合古聖賢人之志,而舉禮樂兵刑、農田水利諸務,用以廣其器識。

    仁宗诏頒其法于太學,天下宗之。

    我朝造士之法,古無與比;養之渥、教之詳,而選之精以慎。

    都人士誠能以經術為經濟,勉為國家有用之才。

    司土者複加意培植以玉于成,而于興教之地時加修葺,亦如海康陳公之以有基勿壞望後人者,相承于勿替;則所造于海隅者,豈淺鮮哉! 若捐修之姓氏、數目,更勒一碣;茲不備。

     巡台錢公去思碑謝家樹(歸化人) 人才之生也系乎天,而成之者恃乎人。

    成之者道有大小、力有勤怠,而所成之才之盛衰因之。

    「周官」八統,一曰『儒以道得民』;孔子曰:『誨人不倦』。

    古之君子道成德立,處即勤修先王之教,以诏來學;出則卓乎大有所建明,務舉一世之人才而甄陶之。

    其流風餘韻,即千載下猶令人歎慕勿衰也,而況于親炙之者乎! 我大憲錢公奉天子命來巡台郡,兼視學政。

    台故海島,入版圖者僅七十餘年,沐化漸深,骎骎乎有衣冠文物之美。

    惜乎,士習佻而文體弱也!公甫下車,合情宜俗,不動聲色,百務厘然;而精神意氣,獨于台之人才望之切、愛之深,且懼其人品學術或不能與中土争先後也,于是悍者酬之、浮者抑之、笃實者扶而進之。

    其課文也,陳者新之,俚者雅之;其考校也,虛心以别之,或降格以引之,進老者少者于堂側而面試之,遴其尤者急拔之。

    日閱數百卷,目不轉瞬、手不停披,曾不以勞故而稍有旁貸。

    書院中之貧者,加意撫恤。

    膏火不敷,捐俸給之;應試乏資,解囊贈之。

    不期年而台之士氣油然振,而文風亦遂翕然變。

    壬申恩科鄉試,公所首拔士林子昂霄、唐子謙并隽焉。

    一時台人士鹹啧啧稱頌公不置口,且訝其化之何以若是神也。

    亦烏知公之器量遠而本根厚、經術深而精力強,勸學興文,要皆本其天性之所獨摯,以故和平懇切,載色載笑,自不覺其入人之深而感人之速有如此。

    語曰:『師道立,則善人多』。

    善氣熏蒸,教化翔洽,異日宰天下,由是道也,于台海兆之矣。

     今公秩滿将歸,台人士不能借公也,屬家樹書其功于石,以昭不朽。

    而餘尤願諸生善體公之教訓,相與乘時共勉,振拔有為;更得一、二有志者,如閩歐陽之于常觀察、潮趙德之于韓刺史,衍其褚而張大之,而公成就人才之意,乃于是乎大慰;且俾後之覽者,知儒術之有實用而薄海内外之不可一日無師也,讵不休哉! 新建朝天台暨文昌閣記台灣知府覺羅四明 曩予備員西掖,晨夕内廷,咫尺天顔,頻沐殊恩。

    迨曆官外任,鞅掌風塵,君門漸遠。

    乙亥秋,以薦舉獲觐楓宸,荷蒙簡命,司牧榕城。

    旋量移東甯,空蒙山色、漭瀁波光,顧瞻九重,如在天上,夙夜惓惓。

    爰于署之幹位,構朝天台。

    兩年來剔弊厘奸,兢兢業業,無非宣揚聖化,以殚微臣笃棐之志。

    顧複念台本荒島,素安草昧;自我朝定鼎,臣服海外,四方人士萃處而群居者,朝稽夕考、春誦夏弦,骎骎乎漬鹵滄渤之區,臻于禮樂詩書之地。

    昔陳清端公曾建文昌閣,凡瞻禮其下者,肅然觀感,文教日漸稱盛。

    第久而就圯,且在文公祠後,恐鬥魁弗曜,振興鼓舞之道尚覺未備,因擇地鸠工特建焉。

    其費悉禀請道憲準動公項,并捐俸以成之。

    彼崇榭峻亭,不過為登臨憑眺之勝。

    若此台與閣之聳然而兀立者,糺缦卿雲,激昂士氣;蓋戀阙之誠、作人之意,鹹于是乎在。

    後之來者,鑒予苦心,時而葺之,則可并峙于不朽也已。

     是役也,贊其成者,台司馬宋君;并志之。

     重修城隍廟記覺羅四明 東甯群暲青浮,盈眸綠繞,蓋沃壤也。

    自入版圖後,人民輻辏、廬舍殷繁,俨然成大都會。

    而順四時、阜百物、息災眚、嚴彰瘅,賴城隍尊神主持之,因建廟于郡署之右。

    凡水旱必牒、厲祭必迎,以将而以享者,百年于此矣。

     顧歲月既久,廟貌非昔。

    餘下車後,每朔望祗谒,環睇堂階,隘且就蝕,思更新而式廓之;乃以簿書鞅掌,未能速為經始,心常耿耿。

    會宋君任台司馬,爰共蠲赀醵金、庀材尋址,诹日僝功,移易前後、增設廊庑,悉部署得宜。

    今而後,梁棟炜煌,不使鼪鼯匿迹;瓦甍崱岌,無複荊棘含煙。

    入斯廟者,悚然于聰明正直之靈爽而降福孔偕,所以榖我士女而蔭茲社稷者,匪淺鮮也。

     落成日,用志其梗概雲。

     新建崇文書院記覺羅四明 台陽,古島彜地,人不知學。

    自我朝收入版圖百餘年來,聖聖相承,涵濡教育,風尚于以一變。

    歲丁醜,予調守是邦。

    下車後,入崇文書院,見多士衣冠弦誦,彬彬儒雅。

    課期考校,或塊奇恣肆、或跌宕夷猶,洵海濱鄒魯也。

     第向來經費不敷,生童等僑寄學舍之旁,褊淺湫隘,未能咕哔優遊;且責成司铎掌教,勢難兼顧,不無作辍。

    鼓舞造就之道,□猶有憾。

    拟擇地另建,遂禀蒙道憲樂于成事,準簡公镪三百圓,并同官捐俸及紳士醵金。

    于是庀材鸠工,浼台司馬宋君暨台邑夏尹襄其役;為講堂、為書齋、為膳堂以及廊庑器具,無不周備。

    并據台令詳:據監生陳丕、武生陳有志、吏員陳琇等聞風慕義,呈捐磱碡坑、三角堀等處下則園地七十七甲有奇,每歲應完租粟折納番銀三百四十七圓,充入書院膏火之資。

    爰延内地名宿以擁臯比,選多士之文行優長者實其中。

    今而後,藏息得所,晨夕師範,願執經請業者虛懷集益、勵志潛修,勿始勤而終怠、勿骛華而失實,以備國家桢幹良才,庶幾不負所以創建之意。

     抑斯舉方竣,前歲府試識拔在院肄業白生紫雲即膺鹗薦,是亦激昂士氣之先聲也。

    後之來哲鑒予殷衷時而葺之,則海外人文,不且霞蔚雲蒸、日新月盛也哉?于是乎書。

     改建海東書院記提督學政覺羅四明 天教而不率,民俗之漓也;率而不教,有位之恥也。

    曩予握郡符時,崇文書院就圯,易地新之。

    未幾,太守餘公,以清德名家莅此土;澤以禮樂、厚以漸摩,士皆雍雍古處矣。

     海東書院尤全台文教領袖,向廁郡學泮宮西,狹小弗稱;思更諸爽垲者,而未有屬也。

    會迩來校士,皆在使者官舍,而試棚竟成閑廨,謀以此葺為譚經講藝之所;太守餘公暨台司馬何君佥曰『善』。

    爰簡公镪、庀衆材,屬台邑陶尹董之;為講堂、為吟廬、為廚舍次第以成,而器用畢具。

    遂訪征内地名宿,晉臯比而牖迪焉。

    諸生以時弦誦其中、群體惓惓造就之意,而尊聞行知,日征月邁,勿勤始怠終、勿骛華失實,以馴至乎行成名立;将他日之獻諸廷者,即本今日之修于家也:予蓋有厚望焉。

    因勒于石。

     重修道署記台灣道覺羅四明 東甯,予舊遊地也。

    歲辛巳,又奉命來監此土;澄光碧浪,問津依然。

    下車日,見人士雍熙、桑麻蕃茂,心竊樂之,洎環睇署齋,日久就蝕,又湫隘弗稱,佥議新之為得。

    予以時方初政,仍其故步緩之。

    太守餘公,力言宜葺治以崇體制,且嬴有公镪,不可後。

    予惟君子将有營也,居室為後;而堂庑則臨民視事,所系非居室比。

    重以太守意,爰鸠材庀工,自門楹迄堂奧,缺者補之、頹者理之、窄者擴之,不費民赀、不役民功,不逾時而煥然易舊焉。

     工既訖,相與集飲而落之。

    繼自今來者,昕夕其間敷政優優,念誰為襄厥成者,鹹頌賢太守之大有造于斯也。

    用勒數言以志之。

     楊觀察北巡圖記餘文儀 從來為治者,莫不欲興利而除弊。

    顧識不精,不能洞悉機宜而措施鮮當;志不果,則勢且狃于積習而随俗轉移。

    惟君子為能以恺悌之心展其明決之才,補偏救弊,因地制宜,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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