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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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老 史有釋、老,志于北魏,而傳則始元,猶傳道學始宋也。

    釋老者,道學所棄也。

    福郡志道學,而複志釋老何也?程門四大弟子,三入于禅。

    程子不觀莊、列,而其徒為之注,是釋老者,亦道學之所炫也。

    道學炫釋老,吾惡知釋老之不心慕乎道學耶?設吾徒而來請,吾亦何惡于釋老,特為志之,而海濱鄒魯之塗,愈益廣矣。

    志釋老。

     釋 唐五代 俱胝諱元修。

    初,武宗時,結庵于靈石山。

    嘗誦七俱胝咒,故名。

    鄉人有疾祟,辄請治之。

    後避會昌禁,深入岩谷中,人以為遁去矣。

    有蔬甲泛流而下,乃沿源訪而得之。

    再往,則廬已虛。

    宣宗四年出詣阙,貢金買山,始創精舍,名翠石院,元結贈之詩,曰:“萬卷千章總不真,虛将文字役精神。

    俱胝隻念三行咒,便得名超一世人。

    ”示寂,谥慧勝。

    《福清縣志》 僧诠居連江獨覺岩。

    宣宗時,與怡山大沩為友。

    峰頂有巨石,诠指叱之,诘旦,移山下,俨成一室,诠趺坐其中。

    岩有猛虎為獵矢所中,诠為拔去,後數日虎來謝,出入相随。

    宋政和元年,敕賜慈惠禅師。

    《閩書》 百丈大智禅師長樂人。

    初事龍泉禅師,一日,師令浣巾于井,見青黃二龍戲井中,玩之,歸遲,其師诘之,遂以缽探二龍獻師。

    師奇之,令削發遊方,臨行囑之曰:“逢馬則參,臨丈則止。

    ”果至百丈山參馬祖師,遂得道于其山。

    後複歸龍源,立道場,制《叢林規》傳于世。

    《長樂縣志》 沣州沩山臨祐禅師福州人也。

    始究大小乘教。

    後參百丈禅師,一見,許之入室,遂居參學之首。

    《左編》 李頭陀幼從百丈禅師住洪州,後歸,葬母于沙堤闾前,廬墓三年,題詩石上,曰:“守墳三載念生緣,種樹為陰出世恩。

    劃石寄言相付囑,一重孫付一重孫。

    ”題畢,石自開,頭陀遂端坐于中,石複合,後人因其題,刻之石,至今猶存。

    《閩書》 楚南閩人也,姓張。

    髫齡投開元寺昙藹師受訓,迨冠,落發,詣五台登戒,就趙郡學《相部律》,住上都學《淨名經》,不甘為漸教縛,遂往芙蓉山谒黃蘗運禅師,機宜頓了。

    裴休出撫宛陵,請黃蘗出山,南随侍。

    由此詣姑蘇報恩寺,專行禅定二十餘載。

    乾符四年,蘇州太守周慎嗣請住寶林院。

    昭宗聞其道化,賜鹿胎衣五事。

    《宋高僧傳》 智廣陳姓。

    行日月中,常有十二影随身。

    太祖入閩,問:“十世可知耶?”智廣曰:“騎馬來,騎馬去。

    ”識者謂太祖與司空以光啟有閩,至天德帝歸唐之明年丙午,而繼勳、繼成始離閩土也。

    光啟二年卒,世謂其為龍樹化身。

    乾甯中,谥正覺禅師。

    《十國春秋》 文矩字子薰,一字涅槃,福州黃氏子,唐末人。

    生時火裡蓮開,既長,為縣獄卒。

    時時棄役,往禅院聽講,吏不能禁。

    後出言成谶,曆曆如券。

    太祖入閩時,文矩避迹莆田邑中,常雲:吾去世六十年後,當有無邊身菩薩來治此國,聽吾偈曰:“小月走爍爍,千落及萬落。

    處處鳳離穴,家家種葵藿。

    ”光化三年卒。

    後人解其語雲:“‘小月走’者,趙也;‘爍爍’,火德王也;‘鳳離穴’,藩鎮散也;‘種葵藿’,人耕耘也;‘無邊身’,廣大也。

    宋藝祖登極,以建隆庚申,距其示滅于光化戊午,蓋六十有二年也。

    ”先是文矩詣西院法堂,輪竹杖而入,會有五百許僧染時疾,文矩以杖次第點之,各随點而起。

    太祖甚加禮重,創崇福院于泉州以居之,号慧目禅師。

    《十國春秋》 義存南安人,姓曾氏。

    家世奉釋典,義存在襁褓間,聞鐘梵聲,辄為動容。

    年十二,從父遊莆田玉石間寺,見廣元律師,遽拜,曰:“我師也。

    ”遂留焉。

    十七薙染,谒禅僧宏照。

    宏照撫而器之,已,往幽州寶刹寺,受具足戒。

    鹹通中回閩,登象骨山創院。

    乾符間,僖宗賜号真覺大師。

    太祖問義存象骨山何奇,答曰:“山頂暑月,猶有積雪。

    ”太祖曰:“可名雪峰。

    ”雪峰遂由是名,住閩四十餘年,門下常千五百人,稱之曰:“雪峰和尚。

    ”後太祖館于府之東西甲第。

    開平二年卒,年七十八。

    太祖為陳祭設齋焉。

    著有《雪峰語錄》,侍禦史黃滔銘其墓。

    《十國春秋》參萬曆《府志》 上藍和尚失其名。

    少居洪州上藍院。

    時鐘傳為洪州節度使,雅重之。

    太祖與司空假道洪州,傳陰有相圖意。

    上藍迎傳,謂曰:“老僧觀王潮與福建有緣,若必殺潮,公之福去矣。

    ”及太祖封閩王,吳王楊行密常欲吞據東南,太祖遣人問國休咎,上藍報以十字,曰:“不怕羊入屋,隻怕錢入腹。

    ”太祖歎曰:“羊者楊也,腹者福也。

    得非福州之患,不在行密,而在錢氏乎?”後數十年,福州果為兩浙所有。

    《十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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