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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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雍正十年,于傭州刻本渡海輿記,孫殿起販書偶記著錄;未見。

     (4)晚宜堂校本渡海輿記;未見。

     (5)國立台灣大學藏重裱鈔本渡海輿記;已見。

     (6)移川子之藏傳鈔本渡海輿記;未見。

     (7)台灣省立台北圖書館藏市村榮傳鈔本渡海輿記;已見。

     (8)道光十三年,沉楙惪跋昭代叢書本裨海紀遊;已見。

     (9)道光十五年,棗花軒刊巾箱本稗海紀遊,販書偶記著綠;未見。

     (10)道光二十三年,舟車所至叢書採硫日記節本;已見。

     (11)道光達綸刻本裨海紀遊,為屑玉叢譚本裨海紀遊所本;未見。

     (12)吳翊鳳秘籍叢函鈔本採硫日記,不著撰人姓氏,為粵雅堂叢書本採硫日記所本;未見。

     (13)鹹豐三年,伍崇曜跋粵雅堂叢書刻本採硫日記;已見。

     (14)光緒五年,上海申報館倣聚珍闆,蔡爾康跋屑玉叢譚本裨海紀遊,據達綸刻本;三十九年作合校本時未見,四十五年獲見。

     (15)光緒十年至二十年之間王錫祺輯小方壺齋輿地叢鈔本裨海紀遊;已見。

     (16)光緒二十七年,胡繩祖鈔本採硫日記;未見。

     (17)光緒三十四年諸田維光獲見小西藏胡繩祖鈔本,不知是否原本,抑或傳鈔本;未見。

     (18)民國十三年五月至十二月,台南連雅堂先生主編台灣詩荟月刊分期校刊稗海紀遊;已見。

     (19)伊能嘉矩台灣叢書遺稿傳鈔胡繩祖鈔本;已見。

     (20)民國二十四年,商務印書館發行叢書集成初編,有採硫日記,據粵雅堂叢書本排印;已見。

     以上二十種版本,已見與未見者各十種;其中一種為四十五年所見。

    未見的十種版本中,五種未見的渡海輿記,隻有販書偶記著錄的一種,或是異本;其他四種,當與台灣大學藏鈔本無甚大異。

    棗花軒刊本稗海紀遊未見。

    達綸刻本裨海紀遊既為屑玉叢譚本所本,秘籍叢函鈔本採硫日記既為粵雅堂叢書本所本,小西藏本採硫日記既即胡繩祖鈔本,而胡繩祖鈔本,僅在粵雅堂叢書本伍崇曜跋後加寫『光緒辛醜年歲次念七仲秋浙杭蓉伯胡繩祖書』等字,可見是謄鈔粵雅堂本。

    但因内容稍有不同,所以我曾揣測他作過「理校」。

    因此,見粵雅堂本雖不能說即等于見粵雅堂所本的秘籍叢函本,但相去或不太遠;而由粵雅堂本而來的胡鈔本以及小西藏本與伊能傳鈔本,或亦大緻相同。

    所以我所未見的本子,固然都是我懸目以求的,但販書偶記所著錄的渡海輿記刻本和道光十五年的棗花軒刊本稗海紀遊,當是我所最渴望的。

     近年我又從民國二十八年四月出版北京人文科學研究所藏書目錄史部遊記類,見到裨海紀遊一卷,注明清郁永河撰,道光十五年刊本,和棗花軒刊本同年印行,想來就是棗花軒本;可是一作「裨」、一作「稗」,所以在未見原書之前,仍不能作硬性斷定。

     在合校本序文中,我還記錄「台灣史料集成」中所收入的「台北州大屯郡北投莊役場藏」節鈔本「採礦資料」和呂海寰舊藏鈔本採硫日記等五種。

    前者輾轉傳抄,且斷篇殘簡,不錄亦可;後者聊為存目而已。

     此外,另有一版本名「稗海紀遊略」,也是我作合校本時所不知的。

    我未見原書,隻見到清仁和羅以智所撰跋文。

    羅文載恬養齋文鈔,收入民國三十四年五月出版上海合衆圖書館叢書第一集。

    羅氏便是昭代叢書續編戊編裨海紀遊的删削者,這「稗海紀遊略」和昭代叢書本裨海紀遊是否相同,在未見原書前,我不敢斷定。

    「裨」作「稗」,合校本裡,我隻舉出連雅堂台灣詩荟重刊及伊能嘉矩校稿;但原書名作「稗」者尚有道光十五年棗花軒刊本(見販書偶記),近人謝國桢「晚明史籍考」稱有「稗海遊記彙刊本」。

    見于他書者,除這篇羅以智的跋文和方志外,雍正二年黃叔璥撰台海使槎錄有十馀處,乾隆十二年六十七著使署閒情卷二有一處,乾隆三十年朱仕玠小琉球漫注有兩處,嘉慶間李元春台灣志略有三處,(原書卷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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