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狩典紀附封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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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

    奧惟中人,丕承列聖。

    一紀于茲,四噢來暨,玄既殊尤,六府章示,時和年豐,群生鹹遂。

    會議大封,聿申昭事。

    躬險喬嶽,對越上玄。

    祈福逮下,侑神奉先,天祿無瞪,靈休允迪,萬乘其昌,求保純錫。

     真宗禦制序銘 朕聞一區宇而恢德教,安品物而緻昇平,此邦家之大業也。

    考茂典而薦至誠,登喬嶽而答純錫,此王者之昭事也。

    結繩已往,茫茫而莫知,方冊所存,章章而可辦,罔不開先流福,累洽儲休,長發其祥,求錫爾類,故能裡祀上帝,肆觐群後,追八九之遐躅,徇億兆之歡心,是以武上剿獨夫,集大統,而成王以之東巡;高帝平三猾,啟天祿,而武帝以之上封。

    曩以五代陵夷,四方分裂,嗷嗷九域,顧影而求存,顯顯萬民,籲天而仰訴,不有神武,多難何以戡?不有文明,至治何以複?恭惟太祖,啟運立極,英武聖文,神德玄功。

    大孝皇帝,積善自始,受命無疆,曆試于艱難,終陸于元後,威靈震疊,玄澤汪翔,無往不賓,有來斯應。

    濟民於塗炭,登物於春台,俾又萬邦,成湯之甚盛,鹹宣九德,文王之有聲,啟運于前,垂裕於後。

    太宗至仁應道,神功聖德,文武大明。

    廣孝皇帝洪基載紹,景既誕膺,如日之升,燭于率土,如天之廣,覆于群生。

    人文化成,神道設教,尊賢尚德,下武後刑。

    金石之音,明靈是格,玉帛之禮,蠻頻來同。

    書軌畢臻,典儀無阙。

    上玄降鑒,虞舜之溫恭,庶民不知,唐堯之於變,重熙之盛,冠絕于古。

    先增高之文,已頒乎成命,遺巡其事,謙莫大焉。

    肆予沖人,獲守丕構,其德不類,其志不明,弗克嗣興,罔識攸濟,屬以陽春屆節,靈文,錫慶,由是濟河耆老,鄒魯諸生,啟予以神休,邀予以封杞,不遠千裡,來至阙庭。

    朕惕然而莫當,彼确乎而莫止。

    俄而王公、藩牧、卿士、列校,獻封者五上,伏合者萬餘,以為景命維新,珍符紛委,不可辭者天意,不可拒者群心。

    天意苟違,何以謂之順道,群心苟郁,何以謂之從人?是宜登介丘,成大禮。

    敦谕雖至,勤,請彌固。

    切念乾坤垂佑,宗佑儲祉,導場嘉氣,僅洽小康,俾夫疆場以甯,幹戈以息,風雨以順,稼穑以登,無震無驚,既庶既富,皆天之賜也,豈朕之功欤?雖則告成功,紀徽号,非凍德之克堪也。

    然而序圖錄,答殊祯,非砂躬之敢讓也。

    天孫日觀,梁甫仙聞,五嶽之宗,萬物之始,升中墦燎,舊章斯在,繼繩先志,懿範遵已定之規,隻事園壇,嚴配肅因心之孝。

    於是韶輔臣以經置,命群儒而講習,給祠祀者,罔有不至,供朕身者,無必求登,故玉币犧牲,朕之所勤也,羽儀服禦,朕之所簡也。

    精意笃志,夙興夕惕,誠明洞達,顯應遝彰,自天垂恩,正真親臨於雲馭,奉符行事,子育敢息於政經。

    奧以暮秋之初,恭享清廟,告以陸配。

    孟冬之吉,虔登岱宗,伸乎對越,奉寶錄於座左,升祖宗以并侑,禮之正也,孝之始也。

    乃禅社首,厥制鹹若。

    于時,天神畢降,地隻畢登,肝蜜可期,奠獻如睹,其薦也,雖暫乎明德,其感也,實在乎至誠。

    亦複酌鄧宮之前聞,遵甘泉之受計,百辟委佩,五等奉璋,肆青炮仁,舉善勸治,稽考制度,采摭風謠。

    文物聲明,所以揚二聖之洪烈,歡娛慶賜,所以慰百姓之來思。

    益又兩儀之純根,七廟之餘慶,邦家之盛美,蒸黎之介福,豈予寡昧所可緻焉?唯當寤寐寅威,夙夜惕厲,不自滿假,不自逸豫,寵綏庶國,茂育群倫,以答穹昊之眷命焉。

    勒銘山阿,用垂永世。

    銘曰:節彼岱嶽,壽然東方,庶物伊始,玄感其章。

    自音受命,反始穹蒼。

    墦柴於此,七十六王。

    顧惟寡薄,恭嗣洪猷。

    乾乾栗栗,雖休勿休。

    元符昭錫,餘慶遐流。

    群情所迫,盛則妥修。

    前王丕顯,是月告成。

    伊予沖砂,無德而名。

    永懷眷佑,隻苔景靈。

    聿崇嚴祀,用達精誠。

    殊祥疊委,寓縣奔馳。

    禮無違者,神實格思。

    藏封石累,刻字山媚。

    蒸民永泰,繁祉常垂。

     孫奭谏疏 陛下才畢東封,又議西幸,非先王蔔征五年重謹之意。

    今國家土木之功累年不息,水旱作沙,饑馑居多,乃欲勞民事祀神,其享之乎?又曰:今之奸臣以先帝嘗封禅,故贊陛下以繼承先志,先帝欲北平幽朔,西取繼遷,則未嘗獻公謀畫一策,乃卑辭厚弊求和於契丹,蹙國摩爵姑息於保吉,謂主辱臣死為空言,以誣下罔上為己任。

    是陛下以祖宗艱難之業,為奸臣僥幸之資,此臣所以長歎痛惜也。

     徽宗政和四年,兖、鄹、濮、開、德、興、仁、穎昌府鄭州、廣濟、永興軍等上言,父老欲詣阙請皇帝登封,诏卻之。

    時蔡京當國,将講封禅以文太平,預具金繩玉檢,及凡儀物甚備,造舟四千艘,雖雨具,亦以十萬計,他皆稱是,然不果行。

     皇明永樂間,太常官獻頌,請封泰山,成祖文皇帝卻絕之。

    王直,《題郁封禅頌藥》。

    右《卻封禅頌藥》,前翰林學士贈禮部尚書文穆公胡廣镒作也。

    昔太宗文皇帝在位時,太常臣有言曰:古者聖人治天下,功德盛隆,則必興封禅之禮以告于神明,垂美於萬世。

    今陛下繼統,天清地甯,民物鹹遂,聖德神功,古無與讓,而乃封禅那講,何以繼前代帝王之盛?請命禮部行之。

    上曰:封禅,非古也,帝王之有聞於後者,在德不在封禅,不許。

    公聞之曰:此盛德事也,而大臣有與之比者陰助之。

    公慮為所惑,乃本封禅非古之說,與後世賢君良臣所以辟而不行之美,作此詩以獻。

     皇上聖性高明,真知灼見足以破千古之謬,為百王之明監。

    覽之喜曰:是朕心也。

    於是言者沮而封禅卒不行。

    君子之尊君,務引其君以當道,若公是也。

    彼秦皇、漢武,肆其侈心,以讀擾上下,天地厭之。

    顧乃以是為說,此為邦者所以遠佞人而公之所深慮也。

     曆代儒臣封禅論 漢司馬虎曰:自上皇以來,封泰山者至周七十二代,易姓财改封者,着一代之始,明不相襲也。

    繼世之王巡狩,則有修封以祭而已。

    自秦始皇、孝武帝封泰山,本因好仙信方士之言,及造石檢即封之事也。

    天道質誠,約而不費,故牲用犢,器用陶匏,殆将無事於檢封之間而樂難攻之石也。

    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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