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典卷第十 食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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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class="q">禺讀為偶。

    偶,對也。

    商,計也。

    對其大男大女食鹽者之口數而立筴,以計所稅之鹽,一日計二百萬,合為二百鍾。

    十日二千萬,一月六千萬,萬乘之國,正九百萬也。

    萬乘之國,大男大女食鹽者千萬人,而稅之,鹽一日二百鍾,十日二千鍾,一月六千鍾也。

    今又施其稅數,以千萬人如九百萬人之數,則所稅之鹽一日百八十鍾,十日千八百鍾,一月五千四百鍾。

    月人三十錢之籍,為錢三千萬。

    又變其五千四百鍾之鹽而籍其錢,計一月每人人籍錢三十,凡千萬人,為錢三萬萬矣。

    以此籍之數而比其常籍,則當一國而有三千萬人矣。

    今吾非籍之諸君吾子,而有二國之籍者六千萬。

    諸君,謂老男老女也。

    六十以上為老男,五十以上為老女也。

    既不籍於老男老女,又不籍於小男小女,乃能以千萬人而當三千萬人者,蓋鹽官之利耳。

    鹽官之利既然,則鐵官之利可知也。

    鹽官之利當一國而三千萬人,鐵官之利當一國而三千萬人焉,故能有二國之籍者六千萬人耳。

    其常籍人之數,猶在此外。

    使君施令曰:吾將籍於諸君吾子,則必囂號,令天給之鹽筴,則百倍歸於上,人無以避此者,數也。

    今鐵官之數曰:一女必有一鍼一刀,若其事立。

    若猶然後。

    耕者必有一耒一耜一銚,若其事立。

    大鋤謂之銚,羊昭反。

    行服連輦名,所以載作器,人挽者。

    軺羊昭反輂居玉反者,大車駕馬。

    必有一斤一鋸一錐一鑿,若其事立。

    不爾而成事者,天下無有。

    今鍼之重加一也,三十鍼一人之籍。

    鍼之重,每十分加一分,為強而取之,則一女之籍得三十鍼也矣。

    刀之重加六,五六三十,五刀一人之籍也。

    刀之重,每十分加六分,以為強而取之,五六為三十也,則一女之籍得五刀。

    耜鐵之重加七,三耜鐵一人之籍也。

    耜鐵之重,每十分加七分,以為強而取之,則一農之籍得三耜鐵也。

    其餘輕重皆準此而行,其器彌重,其加彌多。

    然則舉臂勝音升事,無不服籍者。

    」 桓公曰:「然則國無山海不王乎?」 管子曰:「因人之山海,假之名有海之國,雖無海而假名有海,則亦雖無山而假名有山。

    售鹽於吾國。

    彼國有鹽而糴於吾國為售耳。

    釜十五吾受而官出之以百,受,取也。

    假令彼鹽平價釜當十錢者,吾又加五錢而取之,所以來之也。

    既得彼鹽,則令吾國鹽官又出而糶之,釜以百錢也。

    我未與其本事也,與,用也。

    本事,本鹽也。

    受人之事,以重相推,以重相推,謂加五錢之類也。

    推猶度也。

    此人用之數也。

    」彼人所有而皆為我用也。

     又曰:「齊有渠展之鹽,渠展,齊地,泲水所流入海之處,可煮鹽之所也,故曰渠展之鹽。

    請君伐菹薪,草枯曰菹。

    釆居反。

    煮水為鹽,煮海水。

    正音征而積之。

    十月始正,至於正月,成三萬六千鍾,下令曰:孟春既至,農事且起,大夫無得繕冢墓,理宮室,立臺榭,築牆垣。

    北海之眾無得聚庸庸,功也。

    而煮鹽。

    北海之眾,謂北海煮鹽之人。

    本意禁人煮鹽,下令託以農事,慮有妨奪,先自大夫起,欲人不知其機,斯為權術。

    此則坐長十倍,以令糶之。

    梁、趙、宋、衛、濮陽彼盡餽食之國,本國自無鹽,遠餽而食。

    無鹽則腫,守圉之國,圉與禦同,古通用。

    用鹽獨甚。

    」桓公乃使糶之,得成金萬斤。

     漢孝武中年,大興征伐,財用匱竭,於是大農上鹽鐵丞孔僅、東郭鹹陽言:「山海,天地之藏,皆宜屬少府,陛下弗私,以屬大農佐賦。

    願募民自給費,因官器作煮鹽,官與牢盆。

    牢,價直也,今世人言僱手牢。

    牢盆,煮鹽盆也。

    浮食奇民欲擅管山海之貨,若人執倉庫之管籥。

    以緻富羨,羨,饒也。

    役利細民。

    其沮事之議,沮,才據反。

    不可勝聽。

    敢私鑄鐵器煮鹽者,釱左趾,釱音徒計反,足鉗也。

    沒其器物。

    郡不出鐵者置小鐵官,鑄故鐵。

    使屬在所縣。

    」使僅、鹹陽乘傳,舉行天下鹽鐵,舉,皆也。

    普天之下皆行之。

    作官府,主煮鑄及出納。

    除故鹽鐵家富者為吏,吏益多賈人矣。

     蔔式為禦史大夫,元鼎六年。

    見郡國多不便縣官作鐵器苦惡,謂作鐵器民患苦其不好。

    價貴,或強令民買之,而船有算,商者少,物貴,乃因孔僅言船算事。

    上不說。

     又董仲舒說上曰:「今鹽鐵之利二十倍於古,人必病之。

    」 孝昭元始六年,令郡國舉賢良文學之士,問以民所疾苦,教化之要。

    皆對曰:「願罷鹽鐵酒榷均輸官,無與天下爭利,示以儉節,然後教化可興。

    」 禦史大夫桑弘羊難詰難議者之言。

    以為:「此國家大業,所以制四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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