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祿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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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歲科生員、童子試,則用薄紙卷。

    字似摺而略大,則摺派也。

    優拔朝考,翰林散館,則用厚紙大卷,而字略小,則策派也。

    二者相較,摺用為多,風尚時變,略與帖同。

    蓋以書取士,啟于乾隆之世。

    當斯時也,盛用吳興,間及清臣,未為多覯。

    嘉、道之間,以吳興較弱,兼重信本,故道光季世,郭蘭石、張翰風二家,大盛于時。

    名流書體相似,其實郭、張二家,方闆緩弱,絕無劍戟森森之氣。

    彼于書道,未窺堂戶,然而風流扇蕩,名重一時,蓋便于摺策之體也。

    歐、趙之後,繼以清臣,昔嘗見桂林龍殿撰啟瑞大卷,專法魯公,筆筆清秀。

    自茲以後,雜體并興,歐、顔、趙、柳,諸家揉用,體裁壞甚。

    其中學古之士,尚或擇精一家,自餘購得高第之卷,相承臨仿。

    坊賈翻變,靡壞益甚,轉相師效,自為精秘,謬種相傳,涓涓不絕,人習家摹,蕩蕩無涯,院體極壞,良由于此。

    其有志師古者,未睹佳碑,辄取《九成宮》《皇甫君》《虞恭公》《多寶塔》《閑邪公》《樂毅論》翻刻摩本,奉為鴻寶,朝暮仿臨,枯瘦而不腴,柔弱而無力,或遂咎臨古之不工,不如承時之為美,豈不大可笑哉!同光之後,歐、趙相兼,歐欲其整齊也,趙欲其圓潤也,二家之用,歐體尤宜,故歐體吞雲夢者八九矣。

    然欲其方整,不欲其闆滞也;欲其腴潤,不欲其枯瘦也,故當劑所弊而救之。

     近代法趙,取其圓滿而速成也。

    然趙體不方,故鹹同後,多臨《磚塔銘》,以其輕圓滑利,作字易成。

    或有學蘇靈芝《真容碑》《道德經》,徐浩《不空和尚》,此二家可上通古碑,實非幹祿正體。

    此不過好事者為之,非通行法也。

    吾謂《九成宮》難得佳本,即得佳本,亦疏朗不适于用;《虞恭公》裴拓已不可得,況原拓石乎!《姚辨志》亦僅宋人翻本,此二碑竟可不臨。

    歐碑通行者,大則《皇甫君》,小則《溫大雅》可用耳。

    率更尚有顯慶二年《化度題記》《黃葉和尚碑》,但頗僻,學者不易購耳。

    今為幹祿計,方潤整朗者,當以《裴鏡民碑》為第一。

    是碑筆兼方圓,體極勻整,兼《九成》《皇甫》而一之,而又字畫豐滿,此為殷令名書,唐書稱其不減歐、虞者,當為幹祿書無上上品矣。

    若求副者,厥有《唐儉》。

    又求參佐,惟《李靖碑》,皆體方用圓,備極圓美者。

    蓋昭陵二十四種,皆可取也。

    近有《樊府君碑》,道光新出,其字畫完好,毫芒皆見,虛和娟妙,如蓮花出水,明月開天,當是褚、陸佳作。

    體近《磚塔銘》而遠出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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