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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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勸以短垣隔之,諸名士悉為運石。

     馬自然,方春見一家好菘菜,求之不得,乃取紙筆畫一白鷺,以水噴之,飛入菜畦中啄菜,其主趣起,又飛下再三。

    自然又畫一猧子,走趂捉白鷺,共踐其菜,碎盡不已。

    俄而主人覺之,哀求不已,自然乃呼鷺及犬,皆飛走投入懷中,視菜悉無所損。

     馬自然,常在常州刺史馬植坐下,以瓷器盛土種瓜,須臾引蔓生花,結實取食,香美異于常瓜。

     崔護,舉進士不第,清明獨遊都城南,得村居花木叢萃,叩門久之,有女子自門隙問之,對曰:尋春獨行,酒渴求飲。

    女子啟關以盂水至,獨倚小桃柯佇立,而屬意殊厚。

    崔辭,起送至門,如不勝情而入,後絕不復至。

    及來歲清明,徑往尋之,門庭如故,而戶扃矣。

    因題詩于其左扉雲: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後數日復往,聞其中哭聲,問之老父雲:君非崔護耶?我女自去年,恍惚如有所失,及見左扉字,遂病而死。

    崔請入哭之,尚儼然在牀,崔舉其首,枕其股,曰:崔在斯,護在斯。

    須臾開目,半日復活,老父大喜,以女歸之。

     宋宇種蔬三十品,時雨之後,按行園圃,曰:天茁此徒,助予鼎俎,家復何患? 李固言未第前,行古柳下,聞有彈指聲,固言問之,應曰:吾柳神九烈君,已用柳汁染子衣矣,科第無疑,果得藍袍,當以棗糕祠我。

    固言許之,未幾狀元及第。

     常伯熊善茶,李季卿宣慰江南至臨淮,乃召伯熊,伯熊著黃帔衫,烏紗幘,手執茶器,口通茶名,區分指點,左右刮目。

    茶熟,李為啜兩杯。

    旣到江外,復召陸羽。

    羽衣野服,隨茶具而入,如伯熊故事。

    茶畢,季卿命取錢三十文,酬煎茶博士。

    鴻漸夙遊江介,通狎勝流,遂收茶錢茶具,雀躍而出,旁若無人。

     按,鴻漸茶術最著,好事者,陶為茶神,沽茗不利,輒灌注之,所著有《茶經》三卷。

     李衛公守北都,惟童子寺有竹一窠,纔長數尺,其寺綱維,每日報竹平安。

     房壽,六月召客,搗蓮花,製碧芳酒。

     閩縣東山有榴花洞,唐永泰中,樵者藍超,遇白鹿逐之,渡水入石門,始極窄,忽豁然,有鷄犬人家。

    主翁謂曰:我避秦人也,留卿可乎?超曰:欲與親舊訣乃來。

    與榴花一枝而出,恍然若夢中,再往竟不知所在。

     逸人王休,居太白山下,日與僧道異人往還,每至冬時,取溪冰,敲其精瑩者,煮建茗,共賓客飲之。

     唐冀國夫人任氏女,少奉釋教,一日有僧持衣求浣,女欣然濯之溪邊。

    每一漂衣,蓮花應手而出,驚異求僧,不知所在。

    因識其處,為浣花溪。

     柳枝娘,洛中裡妓也。

    聞誦義山燕臺詩,乃折柳結帶,贈義山乞詩。

     唐楊彥伯,宰安福有治聲,牛產六犢,蓮莖四花,州以狀聞,賜緋魚。

     楊炎食蒲桃曰:汝若不澀,當以太原尹相授。

     鄭熏隱居,種松七根,自號七松處士。

    曰:異代可對五柳先生。

     李秘常取松樛枝以隱背,名曰養和。

     李鄴侯公子有二妾,綠絲、碎桃,善種花,花經兩人手,無不活。

     司空圖隱中條山,芟松枝為筆管,曰幽人筆當如是。

     杜羔妻趙氏,每歲端午午時,取夜合花置枕中,羔稍不樂,輒取少許入酒,令婢送飲,羔便歡然。

    當時婦人爭效之。

     季直方,嘗第果實名,如貢士者,以綠李為首,楞梨為副,櫻桃為三,甘子為四,葡萄為五。

    或薦荔枝,曰寄舉之首。

    又問栗如之何?曰最有實事,不出八九。

     唐穆宗宮中,牡丹花開,則以重頂帳蒙蔽欄檻,置惜春禦史掌之,號曰括香使。

     白樂天方入關,劉禹錫正病酒,禹錫乃饋菊苗齏蘆菔鮓,換取樂天六斑茶二囊,炙以醒酒。

     陳豐常以青蓮子十枚寄葛勃,勃啗未竟,墜一子于盆水中,明晨有竝蒂花開于水面,大如梅花,勃取置幾閒,數日方謝。

    剖其房,各得實五枚,如豐來數。

     按《晁采外傳》載,此條作晁采寄文茂事。

     裴元裕羣從中有悅鄰女者,夢遺二櫻桃,食之,及覺,核墮枕側。

     李華燒三城絕品炭,以龍腦裹芋魁煨之,擊爐曰:芋魁遭遇矣。

     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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