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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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把橡膠制的“越南貨”放在一出浴池正好穿得到的地方。

    她頓時渾身發冷,便急忙裹上睡衣,走出浴室。

    初看上去,一切都原封未動,但仔細觀察,她發現:有人到過這裡,有人翻動過她的東西。

     她忙不疊跪到地下,疼得幾乎沒喊出來。

    她從床下拖出旅行袋。

    旅行袋被推到了裡面去,她知道自己彎腰很困難,從不會那樣放的。

    她急忙翻看内口袋。

    證件還在,上帝保佑,而且放得和平時一樣。

     在240号房間裡三個男子正在喝白蘭地。

     一個是莫斯科人,叫柯裡亞-阿爾費洛夫。

    他來山谷療養院治療在一次汽車事故中所受的外傷。

    他是司機,為一個股份公司的總經理開車。

    那次事故中柯裡亞并沒有錯,他非常本分,因此也沒有給他造成很大傷害。

    但手臂的骨折處接合得不好,出現了複雜情況,于是醫生建議阿爾費洛夫到療養院,而且是能有效醫治外傷和運動器官傷症的山谷療養院。

     柯裡亞個頭不高,略顯瘦削,長着一身的健美肌。

    雖然他外表相當平常,但從來沒有因為不受女人的青睐而苦惱。

    他從童年就練習體育項目,參加過自行車比賽,一連幾個月投入體育訓練營地的集訓,于是有機會欣賞和看夠了那些年輕的姑娘們,以至于他快20歲時反倒對她們不屑一顧。

    他開始喜歡年齡大一些的女人。

    在阿爾費洛夫看來,她們更聰明、恬靜和富于經驗,善于培養和建造舒适的天地,而最主要的——她們并不急于與他結婚。

    如果說年輕的女孩子看重的是臉龐,那麼成熟的婦人珍惜的卻是精力充沛的身體。

    她們既不會注意柯裡亞折斷過的鼻梁,也不會注意他過早的謝頂和不高的個頭。

     240号房間的第二個人巴威爾-杜布雷甯與他鄰床的病友完全相反。

    他在鄰近的城市居住和工作,而到山谷療養院主要是打算來消遣一番。

    這裡比起達哥美斯療養院舒适得多,而且療養證又比那裡便宜。

    所以這裡的女人并不那麼奢華,這一點倒沒有使他不安。

    他恬不知恥地想:脫光衣服的女人都一樣。

    近30歲的他對此多次驗證過。

    與此同時他打算在療養院治療一下幾年前跌傷的腳。

    當時他醉醺醺地與人打賭,他穿着别人的滑雪闆,而且事先沒配好合适的帶子便從山上滑下去,因此,有一隻鞋在危急時刻沒能從滑雪闆上脫下來。

    從此杜布雷甯每逢天氣變化時便有點跛。

     熱尼亞是他們倆新認識的朋友。

    他提出的建議聽起來很不尋常,但很有吸引力。

    用女人打賭,簡直瘋了。

    而且這地方的女人有那麼多。

    他,杜布雷甯,高個頭,體格勻稱,婆娘們為之傾倒的美男子,何不當個百萬富翁才走呢! “我可不是淫棍,”熱尼亞一邊大口地吃着熏腸,一邊說,“我不堅持你們非要把她們抱到被窩裡去。

    征服女人指的是赢得她的心,這就夠了。

    利用不利用她的默許,這是你們的事,要看情緒。

    打賭的條件是讓女人和你們談上6個小時的話,同時邀你們到她房間去和你們單獨在一起。

    僅此而已。

    ” “就這麼多嗎?”巴威爾輕蔑地問了一句。

     “不要想得太簡單。

    要一個女人用6個小時的時間和你談話,而且要使她不感到寂寞無聊和不把你攆走——像從火車上卸煤那樣。

    你試試就知道了。

    假如這很容易,我就不會提議賭錢了。

    對女人應當引誘,明白嗎?” “可怎麼來監督檢查呢?”半信半疑的阿爾費洛夫看出了其中的詭計。

     “問得好,”熱尼亞贊同地點點頭,同時給每人斟上酒,“我提議采用叙述從與女人的談話中得知的一切作為檢查方法。

    而為了杜絕胡編亂造的東西,你們要讓她們講述:她們是怎樣在這裡,在山谷療養院度過時間的;和什麼人交往;她們的鄰居是些什麼人;喜歡不喜歡這裡的醫生和護理人員,等等。

    總而言之,要那些可以查實的内容,她們給你們講的内容越多,也就是說,你們的談話時間就越長。

    一切都非常簡單,怎麼樣?” “真狡猾!”柯裡亞說着哈哈大笑起來,“我早就想出來了。

    我認識了一個女孩——我們鑽進樹叢,讀小說,進電影院,而後我回到這裡吹上一通,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她的童年多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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