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筆精卷二

關燈
敷奏以言嘉謀嘉猷入告爾後此則人臣所以通于君者也 除戎器戒不虞 蘇氏浚曰萃之時任武不可忘武亦不可故曰除戎器偃武也其櫜弓歸馬之風乎曰戒不虞不忘武也其重門擊柝之備乎朱子以除為修治竊所未解 好遯 蘇氏曰好遯言有所好而遯如論語所謂從吾所好也世人之所好者在富貴功名君子之所好者在性天真境世人逐逐乎世味之内君子悠悠乎世味之外此之謂好遯也此惟君子能之而小人不能也如曰有所好而能絶之以遯未免添足 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兇 蘇氏曰九四一爻當依本文不宜妄改九四不中不正而處髙位如系辭所雲者折足失其所以行也覆公餗所謂敗乃公事也形渥王弼曰渥沾濡之貌程子曰赧汗也極是大臣以涼徳取充位至天下之事敗壊而不可為何面目立于朝廷宜其汗出沾背也朱子以形渥如刑剭且曰重刑按周禮剭誅謂夷三族大臣誤國不應處之極刑非之非矣 利用賓于王 蘇氏曰用賓非朝觐仕進也必有所不召之臣然後成其大有為之君故利在自重而尚賓 易取象 易重取象龍血玄黃雨于何地日中見鬥災于何世載鬼一車見于何人然衆人不以為誣君子不以為怪何也取象也非實也 ○經臆 賢賢易色 賢賢易色注訓易其好色之心是矣然與下文事父母能竭其力語意不類葢遇賢人必極其禮貌以敬之色指禮貌而言論語雲其次避色亦指禮貌衰也色力身信皆自已身上事一說謂輕易女色而不以為重亦通 晏平仲 晏嬰谥平仲朱注未詳 傩 鄉人傩朱注傩雖古禮而近于戲非也按月令十二月紀曰命有司大傩髙誘注曰大傩逐盡陰氣為陽導也與土牛同義今不戲擊土牛送寒氣而戲傩之導陽氣可乎若以為戲則周公所制之禮孔子所行之事皆背戾矣孔子朝服而立于阼階正信而好古上律天時者也 負版 鄉黨式負版者注雲持邦國圗籍者儀禮注曰前有衰後有負版左右有辟領孝子哀戚之心無所不在三者惟子為父母用之夫子兇服者式之式負版者俱哀有喪也若曰周禮重民數殊附會矣 賢者七人 賢者辟世與作者七人注疏原作一章朱子分為兩章注雲七人者儀封人荷蒉晨門楚狂接輿長沮桀溺荷莜丈人也陶潛聖賢羣輔録本漢儒之注而列之朱子雲不知其誰何求其人以實之則鑿矣豈漢晉諸賢之說盡謬耶且接辟世章旨尤有原委另作一章未敢為然 深厲淺揭 深則厲淺則揭爾雅曰帶以上為厲帶以下為揭襄子晉陽之師亦有帶上帶下之說朱子雲以衣涉水則本注疏不遵爾雅 蒲盧 爾雅雲蒲盧蟲也唐敬括蒲盧賦雲究政化之所歸于蒲盧而可見負麼麼之異族雲雲全篇以為蟲屬也韓緻堯詩雲窓裡日光飛野馬案頭筠管長蒲盧亦言蟲也朱子引沈存中蒲葦與爾雅唐賦大異 多助寡助 鴻門舞劍項伯自蔽沛公此所謂多助之至天下順之寡助之至親戚叛之者也武帝遣李陵屬貳師軍陵願得自當一隊帝遣路博徳迎李陵博徳亦羞為陵後武帝所以覆軍敗将此所謂長子帥師弟子輿屍兇者也 仲尼亟稱于水 徐子曰仲尼亟稱于水論語川上之歎或指此欤其它經傳不複再見惟荀子宥坐篇及劉向說苑子貢問大水必觀之說孔子答之極詳亦可證亟稱之義 焚廪浚井 萬章述舜完廪浚井一段當時必書載其事觀其措辭命句非春秋戰國之文也萬章引書以問孟子必先代相傳非臆說也 孟子 孟子七篇不曽引易一句似不深于易理者也 帝力 擊壌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
0.0572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