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蒲松齡的幾則瑣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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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保護的政策,和對過去的學者,文人的尊重,因之慎密保護這張唯一的他們的祖先的遺像,這種用心确是值得重視!接着省文化局撥款修整了蒲松齡的故居和他的墳茔,碑上蓋了亭子,再三囑托,不可損毀。

    他們完全懂得政府重視的用意,自然放心、歡喜,毫無疑惑了。

     三 《南遊草》的發現 要叙《南遊草》,不能不先說蒲松齡的遺詩集。

    據說蒲氏生平作了約一千二百多首詩,究竟在他生前有一清訂稿本與否殊不可知。

    現從各方面搜集得到,加已分别錄出的已有八百餘首。

    其他除非新有别本出現,一時無從查考。

    《南遊草》在濟南經王仲衡老先生收存,其中的詩作卻非全是前所未見的新本,隻是蒲氏全詩中最早期的若幹首。

    以他在江蘇省的寶應和高郵縣任上(那時高郵是知州缺)作幕時的所作,故以南遊名之,而且鈔本的時期似乎較晚,其中詩作大多數與他的全詩稿(今能鈔得的)一樣,可也有若幹首是全鈔本所未有的。

    從這點上說,這個鈔本自有它的參考、補錄的價值。

     蒲松齡的南遊,他的東家是孫樹百(名蕙),同縣人,少年進士,初任寶應知縣,後又調署高郵州,時在1669—1672年(清康熙8年到11年)。

    孫蕙聘蒲松齡去任書啟師爺,主要是寫作些應酬函牍(他于1670去1671回鄉),可是孫蕙本人對文詞似頗愛好,從蒲氏的詩作中可以看出他們的朋友交誼。

    下面抄一首他在高郵署中寫給孫蕙的詩: 一身浪迹海鷗輕,青草池塘畫不成。

     卧病梅花銷瘦骨,斷腸柳色憶啼莺。

     但除白發無公道,隻恐東風亦世情。

     我自蹉跎君自苦,兩人蹤迹總飄零。

     他的南遊一共不過一年多,回裡以後沒再遠去。

    他于三十三歲(康熙十一年)在其同縣畢際有家教書,畢家富有園亭,如石隐園、綽然堂等,藏書頗多,蒲松齡自然有廣搜博覽的時日,《聊齋志異》可說大半是在畢家處館的前期寫的。

    他的後半輩三十多年也是在畢家書齋中度過的,直至七十一歲才不教書回到故鄉。

     四 與蒲松齡有關的遺物的發現 自1953年山東省文化局整修蒲氏故居以來,從各方面努力尋求他的未曾發現過的遺著或與他有關物品,除畫像已如上述外,由于年歲久遠,并沒發現出什麼東西。

    但去年、今年卻找到了四件與他有關的遺物。

    一即當年他在畢家處館時,曾于《聊齋志異》的《花神》一篇中提到的,畢家花園裡綽然堂的木匾,這塊匾從畢氏後人家找到買來,雖然陳舊,卻是原物。

    一方他著書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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