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魯迅先生 發揚愛國主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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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這一年“戊戌維新變法”,中國那時的資産階級改良主義的運動正式開始。

    可是,就連這種不徹底的改良主義運動己引起滿清政府中的守舊派的不滿,于是很快即被所謂“後黨”撲滅,于是有六君子被殺,與康、梁逃亡的一連串事件。

    一九○○年是魯迅在路礦學堂的第二年,有義和團反帝鬥争,和八國聯軍攻陷京津的大事。

    至一九○一年,滿清政府在勢迫力逼,毫無反抗的快到崩潰的局面下,與帝國主義者訂立了《辛醜條約》。

    魯迅以二十歲上下的青年正在南京讀書,當然,幾年内這些驚心動魄的大事件,這個古老的中國已到了瓜分豆剖的關頭,以他的熱誠與對于國家社會的關念,豈能無動于衷?雖在這幾年的學校生活中,魯迅沒有文章留傳下來,而外面的熱烈的激動與對他内心的啟發如何,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這四年内,他反對滿清皇朝的統治,與反對帝國主義的民族革命的思想,當然已深深地有了堅固的根基了。

     由于他在校時讀了好些譯出的新書,尤其是嚴複譯的《天演論》曾給予他頗大的影響。

     及至一九○二年他考上官費往日本留學,直到一九○九年他回國在浙江任教,這些年來使他日益堅定了徹底的資産階級民主主義的革命思想。

    而對于中國革命的領導問題,以及走什麼途徑方能達到這革命的目的,即在他,當時也還是沒有明确的認識。

    而在同時他堅信文藝起的宣揚與啟發的大力,可以更有效更普遍地治療中國人的病根。

    所以,在一九○六年他便決心離開學過兩年的日本的仙台醫學專門學校,回到東京,專心一志從事新文學的運動。

    這是他獻身于文藝事業的最早期。

    據他自己的記述,在仙台醫校時,起初是由于第一學年考試成績頗好,惹起日本同學們的猜疑。

    認為這個中國學生所以考得好,是他們的先生——藤野先生在魯迅的講義上作了記号,“漏”了題目,于是向這位到異邦留學的失敗國的青年提出警告,加以侮辱。

    後來雖經證明,真相大白,日本學生再也無的可說,可是這給魯迅以何等刺激!至于第二學年因學校教細菌學,用影片顯示,間映時事片子,這正是日本維新後施行“軍國民”教育的新穎方法。

    正當一九○五年,是日俄戰争終止的一年。

    據魯迅所作《呐喊·自述》所述: 其時正當日俄戰争的時候,關于戰事的畫片自然也就比較的多了,我在這一個講堂中,便須常常随我那同學們拍手和喝采。

    有一回我竟在畫片上忽然會見我久違的許多中國人了,一個綁在中間,許多站在左右,一樣是強壯的體格,而顯出麻木的神情。

    據解說,則綁着的是替俄國做了軍事上的密探,正要被日軍砍下頭顱來示衆,而圍着的便是來賞鑒這示衆的盛舉的人們。

     這一學年沒有完畢,我已經到了東京了,因為從那一回以後,我便覺得醫學并非一件緊要事,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隻能做毫無意義的示衆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

    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而善于改變他們精神的是,我那時以為當然要推文藝,于是想提倡文藝運動了。

     魯迅從此中止了醫學的研究,投身于中國的新文藝運動。

    他經過深刻的思考,他決定要以文藝表達他的愛國熱誠,視文藝為他最好的,最有力的戰鬥武器,就這樣決定了。

    這個決定是他的一個重大的也是有關中國新文藝運動的轉折點。

    可以證明他的熱切而深入的愛國思想是如何的時時刻刻萦繞心頭,又如何地尋出最易達到啟發、宣傳、激動的效果的大道,而自己确是最合于作這樣實踐的工作的一個。

     還有,我們從他對于章太炎先生的始終敬佩上,可以見出他對于富有革命精神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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