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的思想及其詩歌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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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old又續成一部分,遂博得社會上的真誠歡迎。

    這位詩人于其嘗試成功之頃,也不禁說:“我一朝醒來,而知我自己很有名望了。

    ”又于一千八百十三年到一千八百十六年,印行他的《海盜》(TheGiaour)《阿白度的新嫁娘》,(TheBrideofAbydos)以及TheCorsair,Lara,《考裡資的圍攻》(TheSiegeofCo-rinth),《巴裡西納》(Parisina)諸篇,其時最風行的《海盜》一篇,收入的稿費頗為不少;不過拜倫确是為創作而創作,他并不甚注意物質上的報償及名譽上的贊揚。

    凡此諸詩,與一千八百十五年他印行的《希伯來曲》(HebrewMelodies)都是叙故事及抒情的詩歌,而尤以SheWalksinBeauty,及DestructionofSennacherib兩篇較短之詩,惹人誦讀: ShewakesinBeautylikethenight ofcloudlessclimesandstarryskies Andallthat'sbestofdarkandbright Meetinheraspectandhereyes. 相傳為名句,即如在《阿白度的新嫁娘》中的《汝等去此地》中的: Knowyethelandofthecedarandvine Wheretheflowerseverblossom,thebeamsevershine! 等,也是拜倫的抒情小品中的佳作。

     總論此期的拜倫作品以抒情詩為最擅長,這也是生活環境的關系。

    他在此時安居于祖國,并且名譽日起,且又結婚,沒有外出遊曆的機會,也沒有抑郁難堪的痛苦,在和平期内當然是如此。

    及至他不容于英倫社會,為人所嫉,倉皇再去國以後,遂達到他的思想最激烈與其創作的藝術最完善的高潮。

    與此期的著作,面目迥非,意大利數年的去國旅程,正是他的成功的機會了。

     拜倫重行去國以後,在瑞士與雪萊相遇。

    此二位同時的少年英國的浪漫派詩人,遂彼此有交互的精神上的貫注,所以他見了雪萊之後曾說:“以我所知這是個最好而且至少的自私者。

    ”同時雪萊也在不意的遇合之中,得與此不羁之才的拜倫相見,也說: “他的令譽罩在他的頭上,如上天之微屈其躬。

    ” 拜倫在瑞士曾搜集題材,有Manfred之作,後來在烏柴(Ouchy)村,有《地獄的囚徒》的偉著。

    本來地獄堡(CastleofChillon)是古時的建築物,位置于基尼哇湖(LakeGeneva)的東邊,此處在十八世紀時曾作為牢獄,其中有曆史上的遺迹。

    拜倫加以其自己想象上的結構與描寫,遂成此《地獄的囚徒》一詩。

    僅用兩天的工夫作成,寫一囚人的狀況與其思想,對于生活的曆述,對于自由的信仰,不但材料生動,而且表現思想的地方異常顯著,同時也可以見出拜倫自己的人格。

    如以下的句子: Ihadnotstrengthtostir,orstrive, ButfeltthatIwasstillalive— Afranticfeeling,whenWeknow ThatwhatWeloveshallne'erbeso Iknownotwhy Icouldnotdie, Ihadnoearthlyhope-butfairth, Andthatforbadeaselfishdeath. 後來他定居于美麗的基瑙亞(Genoa),他作成十六節的DonJuan紀事詩,然而終未完卷。

    此詩為其末年的偉著。

    又在威尼斯作有波蘭遺事的Mazeppa,其中所叙英雄,美人的可歌可泣的事實,仍然是拜倫特有的性格及熱情的重現。

     總論拜倫一生的詩歌,以在第二次意大利居留中的作品為有最偉大的成就。

    在此時他的最早的浪漫思想,及在英倫社會時的革命思想,重往意大利後,适遇意大利獨立的良機,于是他一方面尋搜材料作紀述詩,一方面曆經傳統風尚及無情群衆的威迫而發抒其自由的意志。

    同時又有新生活上的趣味,以鼓勵其精神。

    〔即在意大利,拜倫與菊惜奧麗伯爵夫人(TheCountessGuiccioli)相遇,此伯爵夫人有冰雪的聰慧,廣博的智識,自與拜倫相識之後,遂互相愛戀。

    他們在威尼斯,勃老拿,皮西亞及基瑙亞等地方常在一處,直至拜倫離開意大利為止。

    此事對于拜倫的後期生活至有影響〕遂能産生數種偉大著作,使其名譽及地位日益高起。

      拜倫的詩歌與其思想當然相一緻,他生在全歐革命的醞釀期裡,他有生之日全為革命的熱火燃灼其精神,為有名的叛亂詩人。

    他的精力與威權,全為此時代的信仰所鼓動。

    所以他作詩歌不必是先有主義而後寫出,但他的思想與情緒俱颠宕于革命的潮流之中,則發成心聲的詩歌,自然便引向此途。

    以上我所述他的詩篇,雖以限于篇幅不能多加譯述,而其詩歌中表現的精神,——反抗的,刺激的,犧牲的,為人的世界而尋求自由的珍寶的熱烈勇敢的精神,已可概見。

    他的詩雖也以抒情的描寫見長,如《别雅典女郎》及SheWakeinBeauty諸作,但是最占據他的詩歌領域之中心的,仍然是革命的根源。

    固然,他的作品有時不免失之粗疏,不能如華資華司的細意刻劃與自然相合,也不能如克茨的細膩的觀察與會心的文字,但是以他那熱血郁勃的個性的表示作出的詩歌,如聞戰場上的觱篥的哀吹,如聞飛湍在叢谷中下瀉,使人興,使人勇,使人能舉其劇烈奮發的感情,全投入他的直覺而又委婉的,熱烈而又悲望的行間字裡。

    這是他的著作的魔力,也是他的永存的人格的潛感。

     拜倫在歐洲文學界内的成就很大,他在歐洲大陸上的名譽也如同第二個莎士比亞一樣。

    他的著作早已有若幹譯本,用各國文字印出。

    德國詩人歌德說他是“這一世紀的最偉大的天才者”,其他如聖皮韋(Saint-Beuve),泰納(Taine),諸有名的批評家都予以偉大的詩人的論定,如意大利的馬即尼(Mazzini)說:“拜倫引導着不列颠的天才在巡禮中經過全歐。

    ”許多著作家皆有此同樣的普遍的贊仰,也可見他并不是混得虛名了。

    然而他能有這樣贊美的同情之處,卻不止在其著作的藝術的巧妙,而在其思想的超卓與精神的發揚上面。

     他善于用叙述詩的體裁,而寓有其特殊的見地,使人從字句的優美之中,無形便與其特殊的見地同化。

    TheprisonerofChillon,及ChildeHarold諸作,俱有此格局與引力,他又善用滑稽的諷刺筆墨,以與同時的詩人相抗衡,如《裁判的幻象》一詩,即是他的諷刺詩的最佳者。

    他每每在最高的想象與節目之中,變形而成為含有諷刺意味的作品,而同時他對于自己的感受與由客觀上得來的反映的思想也迸入其中。

    如DonJuan詩,可謂達到這種詩歌的焦點。

    其次他的言情之作,比起他的同時的詩人來并不見得分外出色,然在SheWalrksinBeauty,StanzastoAu-gusta,及《完成我的三十六年之日》(OnthisDayICompletemyThirty-Sixthyears)諸作也可當完美而動人的抒情詩而無愧。

    不過拜倫的心情熱烈,思想勇敢,對于這類詩不肯常作,所以他不能作極高尚的抒情詩人處,是其效果上的缺點比威權上的缺點為尤重。

    其實他平生遊泳于愛及情緒的沖動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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