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的思想及其詩歌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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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拜倫的代表作品,而且有豐富的材料,變化的想象,然而皆具有革命的意義在内。

    我們又焉能不稱他為革命的詩人,與受時代影響最深烈的詩人呢? 拜倫的思想除去他那種熱烈不羁的行為所表示的外,便須向其詩篇中去尋覓。

    拜倫的詩歌,可分為三期: 第一期,由一千八百○七年起刊行他的處女作雜詩(poemsonVari-ousOccasions)第一卷,至一千八百十一年他由意大利回國止,此期間他已完成他的名作ChildeHarold的第一篇。

     第二期,自一千八百十一年拜倫之母死于其故鄉,至一千八百十六年他重行去國止。

    此期中包有續作的ChildeHarold詩篇,且在倫敦印行。

    尚有其他的抒情短詩甚多,而《希伯來曲》(HebrewMeldies)亦制成于此時。

    此為拜倫言情的最好的詩歌,而著名的《海盜》(TheCorsair)亦于此期内告成。

     第三期,由拜倫重去英國至一千八百二十四年四月死于米騷朗希止。

    此期内佳作甚多。

    如《去國行》(MyNativeLandGoodNight,Pris-onerofChillon),抒情劇Manfred,續作的ChildeHarold,及Mazeppa,DonJuan,著名諷刺詩,《裁判的幻想》(TheVisionofJudgment),戲劇詩(Cain),與其最後的詩《我的三十六年》都是他末期的豐富的作品。

     拜倫最先的作品雜詩二卷,沒有什麼價值可言,然而他的不羁之才已在此時露其端倪。

    當時雖不曾惹起許多批評家的注意,而當其第二卷《嫩散的時間》,刊印于《愛丁堡評論》上時也很惹同時的人的評論。

    後來他居住紐司提達時,因為作《英國詩人及蘇格蘭評論家》(EnglishBardsandScotchReviewers)始露布其少年的譏諷,對于社會以公布其大無畏與解放的思想,同時也迅速地收到其效果,謾罵的反施,不情的攻擊,皆集矢于此少年詩人之身,這也如同有名的詩人司考特Scott,及莫耳Moore的經過一樣。

    而拜倫在此時也大顯著其異常的才能,以與根深蒂固的社會的攻擊宣戰。

    有人曾說:“他在此時乃如一獅,”這便可以看出他的勇敢,熱烈,不向社會作屈伏的拜倒的精神了。

     在第一期間,拜倫的詩除掉表示其少年的粗豪的氣概與盱衡當世的兒童般的譏諷Boyishsatire之外,則頗多纏綿低回言情的著作。

    熱性的少年,多易在青春期陷入于戀愛之途;況在熱情的詩人拜倫雖不是同美麗的雪萊視“愛”為生命以犧牲一切,然而他平生的凄豔纏綿的曆史,亦足以令人為之思念。

    當他在哈漏學校時,不過是十六、七歲的青年,曾對于安娜屈吳絲(MaryAnnChaworth)強然地發生過單面的潛伏的戀愛,不過安娜屈吳絲于一千八百○五年嫁與他人。

    此剛過童年的愛情迷惑力的引動與其失望,遂深深植根于此多血質與易感的詩人的心中,這也或者便是他平生哀怨的開始。

    所以他在二十八歲上作的《夢》(TheDream)詩,其中所叙述的情緒與事實,皆可證明他對于安娜屈吳絲的迷戀力的強大。

    及至他第一次離英往南歐遊曆時,經過葡萄牙,及西班牙,又消費其兩年的光陰于亞爾巴尼亞,及希臘,在雅典乃有贈《雅典女郎》詩之作。

    據言MaidofAthons是他于一千八百十年在雅典為一女郎麻可麗(TheresaMacri)作的。

    麻可麗系拜倫的居停的女主人的女兒,現在我們讀他這首悱恻,低戀,如互訴肺腑的著名抒情詩,真有若在玫瑰叢中聞子規啼血,及明漪的湖濱聽單飛失侶的鴛鴦之哀鳴。

     Give,ohgivemebackmyheart! Or,sincethathasleftmybreast, BythatlipIlongtotaste Bythatzone-encircledWaist Byallthetaken-flowersthattell Whatwordscanneverspeaksowell Bylove'salternatejoyandwoe, Z&omega&etaµ&omicronr,&sigmaasara&pi&omega. 諸句蕩心動魄,誠與他人言情愛的詩句表現的不同,而也可由此中知道拜倫的浪漫的行徑了。

     即就他在一千八百十六年三月與其夫人将别時所作的臨别辭FareTheeWell,也是委婉深情。

    例如: Thesearewordsofdeepersorrow Thanthewailabovethedead Bothshalllive-buteverymorrow Wakeusfromawidowedbed. Thenthyheartwillsoftlytremble Withapulseyettruetome, Allmyfaultsperchancethouknowest— Allmymadness-nonecanknow Allmyhopes-wher'erthougoest— Wither-yetwiththeetheygo. Faretheewell!Thusdisunited— Tornfromeverynearertie— Scaredinheart-andlone—andblighted— MorethanthisIscarcecandie. 此等詩重在音節的纏綿,及意味的往複,絕不是沒有真實的性感所能寫出的,所以拜倫的好友莫耳說:“這篇韻文是在深沉的感情下壓出的呵。

    ” 至于在此期他完成一小部分的ChildeHarold'sPilgrimage,已備受讀者歡迎,此起後來的各部分尚為重要,因為在此期内他起首作的這篇長詩,已有諧和的韻文的優美。

    此詩為叙遊之作,全是意大利風景的白描。

    由威尼斯到羅馬去的拜倫想象中的旅程,加以其自己的情緒的揮發。

    尤其是令後來的人贊賞他這篇名作之處,是在他善于選擇材料,而利用藝術的剪裁方法。

    他的選擇題材的标準,全與自己的性格需要與否為去留,這不止是一篇叙寫的詩,在其中所表現的寬闊的題目之中,可以見出拜倫的個性及其觀察力的敏銳,又可以見出此少年詩人的想象與感覺的解釋,而拜倫的偉大人格的啟示,也可以顯露無餘了。

     評論這篇長詩,可以從三面看去:第一,拜倫對于他的題目是在同一的經過之中——即含有對于偉大人物,偉大事迹,以及偉大的天然與藝術品的尊敬。

    其次,則以由意大利寫出的……為全詩題材。

    最後,這篇詩的真正計劃,乃是記述從威尼斯而南向往羅馬的行程,而兼有抒情的與反映的部分,成為添補的材料。

    其中,尤以第XXV—XXVI(叙意大利的美及其毀壞)第LXXVIII—CLXIII(叙羅馬各都兼及名人勝迹與愛情諸事)及末後數節對于海洋的贊美為佳。

    此詩在拜倫的著作之中,無論藝術,或對于作者人格的表現上,比其他的詩清顯得多。

    對往古的懷念,自由精神的崇拜,都在此詩中看出。

    曆來的批評家如散資卑勒(Saints-bury),安諾德(M.Arnold),都對此詩有相當的崇敬,亦可見其價值所在了。

     及至他初次回國之後,于一千八百十二年,将Ch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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