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的生平及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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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劇,初演時是在倫敦阿微奴劇院(AvenueTheatre);而劇中事實,卻是在愛爾蘭賽利溝五月節的前夕。

    是說農家一個老農,名叫勃倫,他的妻是勃立蓋提,還有他們的兒子沙溫,與媳婦瑪麗,牧師哈爾特。

    他們都聚在農家的廚下,過這一天。

    老勃立蓋提卻斥責她兒婦,專讀神仙道理的書,并且希望她抛棄了讀這個,做家務代替。

    後來大家正自談到善良人民的一些故事,瑪麗勃倫便出到門外撤蓮馨花,她第一次就有錯誤的遇合,她在門外的黃金色的路上,看見一個小姑娘,在風裡跑來。

    她的衣服是綠的,頭發是紅金色的,她的容顔蒼白,像落下水似的。

     于是大家都起了疑問,這是哪個的小孩?後來又聽見敲門的聲音,瑪麗沙溫開門一看,原來是個身軀矮小而奇異的婦人。

    老勃立蓋提斥罵她,又願意她去的遠些,不過這個嗜讀仙書的姑娘,卻很小心地對付那位婦人。

    待了一會,又有一個叫門的,她又起來開門,這時卻已給了一塊泥根草與這個老年而奇異的婦人,她雖要去擦笛子用的,勃立蓋提這時卻異常的生氣,且罵恨她的兒婦,後來男人們卻都助着她的兒婦,瑪麗也用愛情來答她的丈夫,她便覺得有看不見的在她的手中,是說: 來啊!仙人們領我出去,這個玩偶的家庭。

     讓我有了已經失去的自由! 工作呀!随我願,怠惰呀,也随我願! 她的父與夫,都承認她這種高尚的平和,所以她對她的丈夫,也無傷愛情。

    忽然她又害怕起來,聽見遠處有奇怪的聲音,她攀着沙溫,當這種聲音越發相近。

     哦!保護我掩蔽着, 因我說今夜裡有邪惡啊! 聲音漸近了,就在門外。

    沙溫卻知道這就是一個人類的小孩的聲音,領着進來,大家都很歡喜她,并且聽她那奇異而如夢境的談話。

    後來都寵愛她,将以前的害怕心都消沒了。

    不過這奇異的小女孩,卻對于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像害怕。

    牧師遂将畫取到别屋裡,女孩便快樂跳舞起來。

    因女孩的跳舞,漸漸地将瑪麗沙溫的靈魂,引誘到心願之地。

    在風中奏着好聽的音樂,他們再從那裡看見女孩隻是覺得有不可抵抗的勢力,都求着牧師保護。

    牧師也無可為力,隻好再去将耶稣釘在十字架上的像取來。

    正當他重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緊拉住他,非常恐怕,也不放他再離開他們,而女孩又出來在她與牧師中間,播撤些蓮馨花,圍繞着瑪麗沙溫。

    這段中有幾句是: 但快樂是智慧呀,而時間是個無盡之歌, 我吻着你,而世界也開始堕落! 沙溫這時出于愛力的壓迫,更不顧恐懼,就去保護他的愛妻,喊着與她戀愛的舊情,使之不要忘了,希望她再回來,而女孩還繼續用她的誘惑說: 白鳥,白鳥,同我來!小白鳥啊! 瑪麗末後如在睡眠中,女孩還喊着。

    在匆促中,大家看着女孩去了,沙溫就上去用手将他妻抱起來,不過已經完了,如同抱着了些浮泛的樹葉子,同槐樹的枯幹一樣,而大家還聽得門外奏勝利之歌而去的女孩的歌聲,末後兩句是: 當着風的笑,與蕭蕭和唱的音, 而心的孤寂必是凋謝了! 這本戲劇,看到這裡,我們若與上面所說《康奈司凱則琳》劇,比較看去,是有多少不同的色彩。

    至于是劇的末段,是很不容易明了,而難于解釋。

    在這全劇中,有好多美麗沉蕩的詩句,比有韻詩的價值都好。

    所以這種戲劇,即可稱之為夏芝的戲劇的詩(DramaticPoetry)。

     《陰影》與《心願之地》,其缥缈的思想,靈的沖發,愛的偉大,都不相上下。

    其大旨為福甘爾欲求達到理想中的天堂,向西遠航,途中水手叛亂,忽然因捉到一艘神船,便爾中止。

    神船的王後,因其王被殺,要求水手殺福甘爾,卻因福甘爾一奏清琴,借音調之美,博起水手的同情,王後也為琴聲所感,反與之相戀。

    此即此劇之概略,也不必盡述。

    不過夏芝作此劇時,卻将他的生活影入。

    他在十九、二十歲的時候,便預備作此劇,後來究竟在一九一四年作成。

    此劇的精神,與其表現的主義,完全是夏芝自己的情緒與願望的現出。

    而劇中表現的美,在劇曲中也不多見,求之于近代作家王爾德的戲劇或可相仿。

     除上述諸劇以外,還有《無物之地》(WneveThereIsNothing,一九○三年),是夏芝最長的神秘劇,内中兼有哲理的諷刺,與現代各種事業與思想的沖突。

    再則,《加絲倫尼霍立亨》與《沙漏》,一則為愛爾蘭民族保護的象征,一則為留真返樸的辯護,都是較近事實的劇本,與上述者不同。

    此數種國中已有人作過介紹,我也不再詳叙,其餘尚有《星球裡的一角獸》(TheUnicornofStars),還是與《無物之地》,大旨相似,不過此等劇在夏芝全部的著作裡,不能算得頂好的作品,遠不及《影水》與他的早年的歌曲。

    所以夏芝的著作,若分别起來,則《心願之地》,《影水》,可為一類。

    《康台司凱則琳》,《加絲倫尼霍立亨》是一類。

    而《無物之地》,《星球裡的一角獸》,自然是異曲同工。

    而《沙漏》卻是道德的哲理的諷刺的寫實劇,與前所述者,都不甚相同。

     總言起來:夏芝戲劇的特色,在有詩意,在思想的靈越,在描寫的技巧,在詞句的美麗,這都是色爾特族文藝複興中的夏芝的獨立于文壇的創作之特色。

    雖然也以詩人著名,而他的戲劇,在歐洲中,将來也可同但丁,莎士比亞,王爾德諸人同不朽了! 夏芝的散文,可分作小說與筆記,不過他的小說,與近代所謂Short-stories,性質不很相同,隻是介乎故事與近代的短篇小說中間而已。

    他自少年時著作韻文,而同時也作散文,《約翰許兒曼》(Johnsherman),與《達哈》(Dhoha),皆是一八九一年出版,那時夏芝方二十六歲,已經惹起他人的注意來,而此兩種的散文著作,卻不甚相同。

    Dhoha是很富有滑稽而諷刺的,而JohnSherman乃具有感動人的大力,不過隻是無意中所作罷了。

    因這部書,便是夏芝用他沉寂的企圖,去著作出的一部近代生活的小說。

    的确不止是消閑,或無價值的短篇了。

    此書凡分四卷,二十六章,夏芝之作此書,是表白出他的家庭之病,和他第一年在倫敦所感觸的。

    他這種感觸,已曾在TheLakeIsleofInnisfree中叙述過,而就是JohnSherman一書的主題,不過TheLakeIsleofInnisfree,少有改變,是雜入一個或兩個不純的角色,所以面目不一,在JohnSherman中,對于天然的描寫,地方色彩的感觸很多。

     JohnSherman一書,不過是夏芝著作中的散文的試驗,但以後夏芝便不再作如此書的著作。

    無論是真與非真的作品,總與此書氣味不同。

    JohnSherman沒有什麼甚高的藝術價值,卻不可與一八九三年的《色爾特族的微光》(TheCelticTwilight)相提并論。

    此書後于JohnSherman者不過二年,而夏芝的神秘色彩,遂以大顯。

    《色爾特族的微光》一書,的确容易惹起讀者的幻想。

    其中叙愛爾蘭神話,加之以判斷,叙巫,叙怪,叙水鬼,叙猿猴,叙奇異之孩,無頭之人等,看了必覺得是信口開河。

    或者中國人閱後,以為像這樣的故事,在中文的什麼《閱微草堂筆記》,《夜雨秋燈錄》,《所園寄所寄》,《聊齋》等,很多,很多,且叙述得尤為驚奇,何必再求之于夏芝的著作。

    殊不知此書為夏芝的散文重要著作之一,既不像近代的short-Stories的結構謹嚴,也不像那些無意識的筆記,或作消遣的雜文,他的确有特别的性質在内,使人讀過有種清新的感動,玄妙的憧憬,愉快的迷惑,而呼吸着少年與天然的精神。

    此書與《隐秘的薔薇》有因果的關連。

    且書中所叙純為愛爾蘭民族,與地方的色彩,尤以賽利溝為中心,其體裁似為筆記,而其感人之度,則不下于詩與戲劇,兼含有自傳的性質,少年的回憶,叙述人們和自然相近之迹。

    而其一種細緻美,與玄妙的思想,自然流露于字裡行間。

    然我們須先知道,在此書中一面是夏芝少年的新浪漫的精神寄托之處,一面還有好多的象征到愛爾蘭民族的景象呵! 以上幾本散文,還是夏芝的少年作,其後十年中,有更多的散文,卻更富有神秘主義的情緒。

    如《隐秘的薔薇》一類的小說,都有詩的玄奧的内容,其意義亦甚單純,就是以精神與物質世界,作無窮的戰争。

    然而這些散文與韻文也無甚區别,不過由散文過度到韻文,然其精神所在,卻是一樣的調子。

    至于散文中更有極純粹的一部重要著作,是《善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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