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批評的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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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真”;一方面又可宣露出一己的見解,所謂“在文字的啟示中,作心靈的研究”,隻不過是如此。

    但閱者且不要以為我是主張凡批評者除開思想的一條路子可走之外,如風格,如詞句,如布局(Plot),如全體的結構(WholeConstruction),便可以置之不問了。

    不過就真實的批評的本義說來,這些隻是小節而已。

     至于其他如以客觀的純粹批評,視為文學批評最适當的工具,在我個人也不敢認為妥當。

    本來“客觀”這個抽象的名詞,是很籠統的,沒有什麼嚴格的界限的。

    譬如我們在夏日的夕陽欲墜的時候,去看那明光閃動的彩霞,忽而由金黃色,變成赤紅色,或者忽而遮卻日光,又迅速地将日光閃出,我們隻有去賞鑒他的美麗的變幻,與由他的美麗的幻變中,給予我們的種種感動的印象,如在這時,我們卻想去用絲毫主見沒有的經純煉過的靜的心觀察他,不惟不能,而且太不成話了。

    那隻有科學家是如此。

    向來科學之智慧的鍛煉與利益,比快樂為多。

    馬太亞諾德曾在他的名著《文學與科學》(Literatureandscience)内,特别去用力說明文學何以有别與超出科學的所在。

    我想上面所舉的例子,就是最相宜的一個。

    雖說批評者,負有新鮮的指導與解釋作品的使命,但如果批評的文字,一變而成了處處須用科學的解釋——純客觀的解釋,我以為除開其他的關系不論,即由此可将作者的内性探索得到,也是不容易的。

    如批評文學的最簡括兩句話“科學與物象相伴,文學與思想相伴”,可知思想是多麼不易捉摸得到,把握得住的東西,如利用科學的方法如以此求其他的真理,适用與否,非我所願論及,而利用科學的方法,去尋求文學上的思想,真所謂“緣木求魚”,不過文學究竟是時代的産品,文學批評的進行,也應相随而有轉移,采取科學的精神,去整治文學的作品,則未嘗不是一種督促文學進步的要素。

     中國人有時可以說是最思想自由的民族;有時也是最容易受鎖鐐束縛的民族,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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