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倭綏略傳

關燈
許多的山和田地,似乎是嘲笑道路,溝畦,被人蹴踏在他們上面,并且也嘲笑栅欄、洞谷、垣牆。

    在白的天色與綠的平原中,是相合成,去輕忽這些微小的活動。

     高士倭綏在他的真誠與熱望的文學裡,無論是小說、戲劇、詩歌,他那種正義的思想和技巧的藝術,實予人以至深的影響。

    他本是個思想超越的人,而他的著作,全力注重的,也是人類問題。

    高士倭綏并不反對批評的主義,不過他的主義,是注重在經濟及社會方面的,所以他自己的批評主義,是與恒人不同的。

    依他自己建立的批評主義的進行,是以他的小說為社會論文。

    在小說裡面,他的性質上的思想,就可代表出民衆的思想來。

    他有一首詩,最可注意,這首詩可以代表他自己的祈禱是: 在春日的夜裡, 我是到上帝立的所在。

     什麼是我向他呼喊的祈禱? 是這樣的祈禱: 哦!Gourage莊嚴的主啊! 哦!這是春夜的主人! 作出個強固的心意,在我的心裡, 用偉大的勇敢,去問你一切的事物。

     由這首詩,我們可以知道高士倭綏求知的想望,及對于世上一切事物,懷疑否定的态度來。

     高士倭綏雖說政治上的品性,是非常超卓,而他的作品,在嚴肅的真誠裡,天然的清爽的美,是不可掩飾的。

    在他所作的小說《小夢》(TheLittleDream)裡,抒情的描述,比着譬喻的寫法,更要動人。

    是一種熱望的靈魂的美妙的空想,而有生命真誠的興感,與意義的習知。

    至于他詩歌的妙境,是灰色生活中的紅光内動,宛如秋後的樹景一般的色彩,或者内中更有活潑的靈魂,藏着裡面而作生活的奮鬥。

    他著作上的風格的流動與生機,就像溝水的流動,經過海峽一樣的活潑,在他的文學上的内部,像這樣感覺,是容易使人接觸得到。

     他的小說最著名的如《愛爾蘭法利塞徒》(TheIsandPharisees)、《本性的人》(TheManofProperty)、《鄉居》(TheCountryHouse)、《友愛》(Fraternity)、《缙紳》(ThePatriian)、《黑花》(TheDarkFlower)以及《自由之鄉》(TheFreelands)諸篇,都是有主義,而兼有文學上的興感,與美的小說,我也不能一一詳細的介紹出來。

    因為我們要注意他的戲劇上的創作,上面叙他的思想及藝術,已經不少了,那末我們便可看他的戲劇的作品如何。

     高士倭綏到現在,所作的戲劇,著名的很多,如《銀盒》(SilverBox,一九○六年)、《鬥争》(Strife,一九○九年)及《長子》(TheEldestSon,一九一二年)、《裁判》(Justice,一九一○年),這幾種都是他戲劇創作上的結晶品。

    不過我們不能一一的都去說明,隻好先将《銀盒》及《鬥争》兩劇的精神及結構,少加解釋,然後再将他戲劇的結晶之點記出,那末,我們對于他戲劇上的觀察,庶可不至挂一漏萬。

     《銀盒》與《鬥争》雖取材不同,叙述亦異,然根本上不外貧富階級的戰争。

    而高士倭綏,則于字裡行間,為貧者、弱者、無知識階級者,鳴其不平,而
0.0550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