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與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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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力,絕非如鳥獸等僅以色彩聲音之美即可滿足兩性之生活也。

     夫美學上最要之點曰調和(Harmany),森羅萬象,必各得其天然調和之地,而真美以生兩性之關系,亦人類自然之調和,也以身體構造之有異而性質有不同,必兩異性能有真正之戀愛,而彼此可以調和,人生可以和樂。

    否則人類之枯燥煩悶将無已時,則科學縱若何發達,人類縱若何進步,而世界終無既樂且平之一日。

    兩性既需調和之功,則最富有調和之力者,含“美”外更将何求? 戀愛中兩性之感興力最大,往往一言之微,一行之細,足以颠倒相對之異性心靈,感化異性品行意志于無知無識間。

    其效力之钜,實有逾于忠告善導者萬倍。

    然感興為吾人感情之反映,其外形得為吾人感情之表象。

    夫感興者,美之對境實地所不可或缺者,又益之以感情之表象,于是美以成立。

    于是以此等關系,而兩戀性愛得以完成,無複遺憾。

    蓋兩性間之感興力惟“美”足以當之。

     兩性與美絕無可以立于相敵對之理由。

    如主張非樂說之Weininger氏在其《戀性與美學》(ErotismandAesthetics)書中所叙者,雖以柏拉圖(Plato)以物理上最高美學之精神自然上而加比較,在情感之世界中,猶能發見此神聖事業之重要,則反對兩性與美有相互之關系者,亦可休矣。

    于今可知兩性生活之事業,已及覺醒之時期,而精神上創造之生氣亦已覺醒。

    美術上之傾向,亦起而有所運動,在春情發動時(Thetimeofpuberty)之青年——兼兩性言——皆為一詩的境界。

    而在兩性與美學中之理解的關系亦接近而引伸矣。

     以形體之美,聲色之美,禮儀裝飾之美,固皆足以介兩性之戀愛,而融合為一體,此其顯然可見者。

    雖然此中固有極深刻之理在,非可以常人所恒言,即可棄置于不論,茲先專就心理上之分析言之。

    感情為兩性戀愛重要之關鍵,而所以其引收、奮發、選擇感情之力量者,莫審美若。

    故勿論何人,苟能有真正之美學上的鑒别,斯其對于兩性戀愛上必得圓滿之結果。

    以人類同理想之關系愈大,斯真美之價值愈增,欲同理想之關系愈大者則兩性戀愛之問題必佔其大部。

    如是則欲得異性間彼此心理上之分析有良好之效果,以實獲到調和之作用者,則美之為用,殊未可離卻者也。

     近世愛情中之美術原理 烏爾克特(J.Uolket)在其所著《美學》(Aesthestic)中曾有一段愛情與美術相關之文。

    今譯其意如下: “若此之情況,無複可緻疑之點,因個性與美術上可奮興之認識,而青年男女在兩性上有覺醒之引導。

    每每青年第一次愛情之接觸,在十六十七歲時,有高華美麗之興感。

    以詩歌、繪畫、音樂等魔力所表現,在一階級中更有幾許濃厚與清新之現象。

    若是之比較,與所以覆蓋者為何物耶?一切言說,與一切娛樂,似更無他物,能與相比絜者。

    ” 人當青年,性欲之發達最為旺盛,而是時美術上之興味,亦最為濃厚。

    吾于此可謂為二十左右之青年,皆賦有一時美術上之才能。

    或嗜詩歌,或愛繪畫,至音樂之興感,尤較壯年老年者為易生情緒上之變化。

    故在青年時代實可謂之為詩的畫的完全美性表現的時代皆至确切不可易移者也。

    此固生理上自然之沖動,實則異性潛伏勢力所有得于美術上之功能,而藉以發展者尤大。

     情欲第一次所賦予生命之色彩,必使之合色(Nuances),且使感情協調,苟其無是,則生活上将變為沉灰之顔色,無複華麗光明之觀,且成為單調的沉寂。

    即創化生氣與自然之愉樂,亦必消失荒蕪,而最後雖所有遣餘者,亦殊微末。

    故設欲使人類生活上有自由滿足之希望,則必以愛情為肉欲上之滋養分,否則戀情荒落,人生精神上将受極端之枯寂影響,不得其養,則可漸消以至于無有,其為害甯不巨耶。

    (AnnettcvondrosteHgblloff)有一極可感動之例證:有一婦人與一詩人為友,以兩性之感化勢力,互相敬重,且各具貞操,而同有精神上之信仰。

    然當所愛者LewinSchücking往與LouisevonGall結婚時,則此婦人乃驟失其詩才上之容忍力,與一切美術上創作之權能。

    此固物理上情感可能性之微小觀念,遂以此激刺,使其喪失詩學上之創作才,因此可能性實由于真實經過中而來者,然當此可能性之終被遺留也,而其詩才Muse于以終閉。

    ——如此例者甯為少見,以異性之感化,則人之品性、言行、思想往往受劇烈之變化,況在美術為思想心靈所寄托之地,苟其人因異性戀愛之關系,精神上驟起變動,以生理、心理之攸關,其如此婦人之失其所愛并失其詩才者,何可勝數。

    是亦足見兩性戀愛與美之钤鍵矣。

     在兩性與美學中間之連合,有無限明顯之證例為美術與詩上所已有者。

    經曆兩性上自然之過程,有幾許之原因在焉。

    兩性的沖動與詩的沖動(PoeticImpulse)中之關系,是為根本上最顯著之美術的原因。

    在美術的自然,而辨識美學上之權能與熱望之情欲相連合,此等引誘,乃直接由美中生出更多之刺激者也。

    故在純粹美學之比較與辨識上,而謂無任何兩性之攙加其間者,實不足憑信之論,為拘虛之見耳。

    如烏爾克特(Uolket)彼乃最傾向于分别美術與兩性之沖動,而絕不能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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