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文學的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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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頁爾庫次克。

    及回後,遂作短篇小說多種,其最著名的一篇曰:《瑪客爾的夢》,周作人先生在《新青年》上曾譯登過,且對于他的思想與文學的特點,亦曾作一種說明,我在此也不多說。

    不過科洛琏柯在俄國最近代文學中,确是一個思想特異的人,與當時其他同國的文學家,不是一樣。

    俄國前後諸文學家,與其思想稍有相同之點的,則托爾斯泰的晚年著作,頗有相似,然也不是沒有差異處。

    因為他的思想,既不同乞呵甫的悲觀,也不同迦爾洵過度的憂郁,他的著作,純粹是人生痛苦的慰藉者,其恻隐悲憫的同情,非常深長,仿佛要以其文字思想的極緻,将人們引導出了現世的悲慘地獄,消除一切罪惡,而上光明的天國。

    他雖然對于不正當勢力的壓迫,努力去與之奮鬥,但他絕不像陀夫妥夫司基那樣,因疾惡現代的生活與罪惡,而成為病理的現象。

    也不似迦爾洵,因時代與一己的精神不調和,遂成憂狂。

    他那一副自然人類之愛的同情,用極懇切的筆寫出,完全是善的希望,這便是他的文學著作的一大特色。

    至于他的詳細傳略與著作的内容,不是此短篇中所能說盡的了。

     高爾基在現今的俄羅斯,總算是“碩果僅存”的老文學家了。

    近一二年俄羅斯紅革命正鬧得繁盛,而鼎鼎有名的文學家,安特列夫與科洛琏柯,也于此短時期中相繼逝世。

    獨有高爾基以這樣的高年,而适遇震驚世界的俄國全體革命的時代。

    現在勞農政府,非常的優待他,雖羅素(Russell)遊俄時見他,曾叙述他恐其将死,但近聞卻尚康健。

    俄羅斯新文學界中,高爾基還巋然獨在,也真可謂幸事的。

    MuriceBaring曾說:高爾基的作品,卻像吉蒲齡(Mr.RudyardKipling)在英國一樣,有啟示的力量。

    他的著作的題材(SubjectMatter),不僅僅是要驚醒人民的迷夢,且是他著作中勇敢的前進的生命,也與在他以前那些俄羅斯小說家,迥乎不同。

    他所描寫的人物,多在下級社會,富有粗野及反抗的精神,以此代替了在仁愛,禮讓,謙遜中,那些生活的分析。

    是一個激烈(Withaven-geance)的餘生黨人,是在鋒刃下的餘生。

    他著作這種新勇敢的态度,确乎是與以前著作家的強硬式(UncompromSingtype)不同。

    我們試看俄羅斯的小說家,從巴采洛夫(Bazarov)回溯到大彼得(PetertheGreat)時,一直數到現在,是能以找得出一個完全俄羅斯人性質的成分來嗎?我們看高爾基在現代俄羅斯文學史上的建立,不能不稱贊他的赤足英雄(Barefootedhero)。

     高爾基在這個環境中與生活的狀況裡,所描寫出的全是完全的新式樣。

    依他自然的特别真誠,寫出俄羅斯人生活的現狀,可以說是俄羅斯散文文學的一個新時代。

    譬如一種清新的空氣,來到文學界裡,我們當然可以覺得出來。

    而同時的人民狀況,也可以被詩人的筆鋒描出。

    就為十八世紀的英國,當伍德司華斯(Wordsworth)1770—1850,為英性靈派的文學家,純任自然,不假雕飾。

    名作有《旅行》(Excursion),《不朽之歌》(OdeohMimortality),《露惜傳》(Lucy)等。

    擺侖Byron(1788—1824,為英十九世紀著名詩家)。

    雪萊(Shelley,1792—1822,其所作詩,言情最盛)等人開始著作,即一變前時的風尚。

    高爾基的作品,雖不是與他們一樣,然而在俄羅斯文學史上,也另開一個生面。

    他以七十的老翁,在這新興的勞農國中,将來或尚在文學上有很大的貢獻。

     以上所略述的俄羅斯最近代的四個文學家,就中乞呵甫與高爾基的文學思想,尤為有力于俄羅斯的中級社會與下級社會,而迦爾洵憂郁性的著作與科洛琏柯愛的慰藉的著作,則以個人性質之不同,而顯見出精神調和與不調和的特征來,而一種憂狂與一種夢想,都能深入人心,有很大的影響。

     在一九○五年,俄羅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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