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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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裡面。

     《青鳥》聞為北京燕大女生某君所譯,我也未曾見過譯文。

     你想将來在你的家鄉吳淞,造個藝術的劇場,我熱誠的希望,在将來中能夠實現! AllSouls詩,是GordonBottamly于一九一四年作的,詩最不容易譯,承你獎勵,尤增我的慚汗,鄭振铎兄在《小說月報》所作的那篇《譯文學書的三個問題》,确為有價值的論文。

     上月見《東方雜志》上,有你作的《梵文學》一篇,想近來常常研究些印度的文學書嗎? 我日來比較忙點,先此答複,想你在東京,缤紛燦爛的櫻花,必然格外添上些愉快呀! 王統照 一九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晨 若渠兄: 昨天收到五月二日寄來的長函,始知我收到《紅靈》後所發的信片,你尚未見到,現在應可閱悉了。

     你此次來信,可謂專作梅特林克與夏芝的讨論,你所說的,批評的,差不多将他們的全體精神與作品主義都給他們發揮出來,可見你研究的努力了!所譯Yeat'sThelandisleofInnisfree三首詩體雖用文言,亦能将原文之景與意,完全達出。

    唯我以為既用文言譯詩,如第三首譯文,為“我今行将往,且終日終夜以聞兮。

    湖水擊于岸,而發細流之聲兮”可否将第二句譯文,置之第一句,則于中文之意境為順。

    且與原作,無非少一轉換其次序,并不損其真意。

    你以為怎樣呢? 你所解釋《青鳥》的一劇,如沉靜,病,恐怖,死,幽暗等,的确是這種象征劇的骨子。

    尤以你所說的幸福觀,自然觀,生死觀,一齊搜羅其中,“靈的覺醒”,這幾句話,确能将梅氏著作完全揭出。

    因為這類作品,出現于舞台之上,雖似夢幻迷離,而自有其最大之神感。

    使真心觀劇者,能與在舞台上所表現的思想與事實,融合無間,不但于藝術方面,能易奏美滿的功效,即其靈秘的想象力,亦能使人忘卻片段的生命,而追尋玄境的源泉。

    我想你讀梅氏的著作,必已不少,将來希望你多介紹,點出來。

    《青鳥》刻為一李君正在閱譯。

    (李君為文學會會員)女學生演此等劇,至為合宜,因為其中靜的表象與兒童的扮演,以女性代表,容易細密熨貼。

    本來這種戲劇,富有最豐美的女性呢。

    然而宗教派人道觀念最重的大文學家Tolstoy去批評Macterlinck的作品,為無意義,不明瞭,那末若使他見過Yeats的著作,不用說更是批評得一錢不值,身無完膚。

    所以一樣是文學,一樣是藝術,而見智見仁,相離實遠,迷于物質,執著現在,也無非把人的生命,活動,思想,緊束在一個小的範疇裡,又有什麼意味?況且現在的哲學,亦趨于直覺之一途,法國Scgand所著《直覺與友誼》中Intuit-inctAmitie回憶藝術,多及于易蔔生及梅特克林諸神秘派之著作。

    (見某君在晨報上所譯文)蓋人生生命的幻想,與靈慧的思想,自由發揮,萬不能有所阻礙。

    前三四日文學會開會,關于ArtforLife,andArtforArt的問題,争論殊甚。

    我則以為簡直不必有争論的必要;且亦非辯駁所能決者。

    我是主張仍如前次與你之信,惟吾心意傾流的所在,即憑自己的才能發抒,更不必先有此人生的藝術,藝術的藝術,容于心中啊! Celts族原是英國的先民,自古代便有好多關于許多神仙與靈秘的故事,所以夏芝生長其地,其作品中,亦多此類故事的叙述。

    不過他于故事附會的本身而外,卻有他最奇烈,幽玄的人生觀在的,你說:“他和自然主義等等,完全反對……其恍惚狀态,可以免吾人心意的壓迫,……從象征表現到人心眼之前。

    ”可謂道着他的癢處。

     他在Silgo著作時,得力于自然的啟發者甚多。

    他自幼時便有許多創作。

    如他有一篇十四行詩(Sonnet),名為ShewhodweltamongtheSycamore是他十六歲作的,描寫情景,以及用語的靈動,已可見出他那種文藝的天才。

    他的諧和的音節,美麗的顔容,奇異的風度,都能自幼時滲入他的思想裡。

    由FlowersofTancy中發出寫之為詩,戲曲,及小說,遂能使色勒族文學的光明,幾彌滿于各地。

    我以為像他那樣高妙的意思,可謂在“瓊庭玉宇”中的“藐姑仙人”,他著作的塵垢粃糠,也可以“陶鑄堯舜”。

    這不是虛誇的話,因一個人真能使生活的精神上,遺世獨立,而其精神的流布,還能以使人有興奮,清潔,靈妙的感動,若惟說浪漫中的迷途者,也未免眼光太窄隘了。

    所以夏芝詩的标點便是憂郁美Melya-cholpbeauty與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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