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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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此劇,實無有大缺點而雙琴之父,表示其尊嚴冷淡的言語面孔,殊足為其心理的解剖。

    此等表情法,最為優勝,将閉幕時的表象,也非常沉靜玄美。

    我以為如《紅靈》這類戲劇,在現在中國的舞台上扮演必易感動人。

    因為完全象征派的劇本,為《青鳥沉鐘》等,中國大多數看的劇者,尚莫名其妙,或者不終劇而去,或則視為好玩的景色而已。

    若為普通起見,則如Glasworthy,如蕭伯納派的社會劇,比較上尚易得人的同情而予以反抗舊勢力與舊道德的刺戟。

    再則如俄郭郭裡的《巡按》等一類劇,亦最适宜。

    我對于象征派的戲劇,有很大量的贊美,不過因欲求由戲劇上能以有真正迅速的教訓,使人民有所覺悟,則寫實劇與社會問題劇,及帶滑稽意味的喜劇,殊不可少。

    然後再加演象征派的戲劇,也可不至有所扡格不入。

    這也是關于人民智識的問題,殊無他法。

    自然,我們可以憑借個人的天才,随自己的精神揮發處,努力創作去,也萬不能因環境便改易個人創作的志趣啊! 《紅靈》即寄回,《自畫像》務望作成,從速寄到,以便登入二卷三号的《曙光》以内,盼極! 這封信,因為諸事匆匆,寫了三次,方寫成,我在春假中,也出外旅行一次,往觀長城及八達嶺那裡的古迹,朔風怒号山巒叢疊,自然有種壯美表示于我們,可惜我也不能再一一的詳寫了! 去年我曾譯了一篇現代的詩,頗有道理,抄在後面你可批評。

    但實在是沒譯好,譯詩大是難事,文言白話,一樣的往往不達意。

    且人各一譯法,更是不能從同。

     文學會你如願入我可以介紹的。

    你雖遠在東京,我雖沒有和你晤面,依我想,你入會後,定有所貢獻,且是我們也很願多有這樣的同志啊! 遲遲的春日,已經西下,軟溫的晴風,送些隐隐的市聲從空中飄來,我覺得有點手倦了!就此達知,祝你的客居安健! 王統照 一九二一年四月五日由北京 複函及《紅靈》皆已收到。

    你又重改重謄一遍,費事不少,然而你對于創作品的精神,努力與精細的功夫實在可佩!同人皆感謝你給《曙光》這篇新的創作的劇本! 葉聖陶是在蘇州任小學教員,将來要到北京來。

    其小說實有異味,近今不可多得的。

     你說将來可以發行一種“詩”的雜志,這的确是近時中國文學界最需要的輔劑品。

    此一二年中,一時沖動,無組織、無定程的雜志及旬刊、周刊等出版品,漸漸的銷減了。

    自然我們對于雜志界,不能不感到比較五四運動後半年中的情形,有一落千丈的慨想。

    但同時尚有可以使我們引為樂觀者,就是比較上,雜志的數雖大減,而其内容的質與量,反純正精粹了好些!而專門性質的雜志也漸漸産生。

    當這等文化幼稚的時代,淺薄與草率固所難免,然也不可謂非中國學術界的平旦之光。

    學術日精,分類日細,故專門雜志,尤不可少。

    中國文學類的雜志,本來少極,詩的雜志,實是最需要的。

    不過取材尤難,出版實非易易,将來有人,有機會,我也力望其實現。

     你囑我在心靈的世界裡度過愛與美的生命,良友之言實與我的心思正同。

    不過“人生實難”,然以胸無點塵,經營這種“聖而化之之謂神”的生活,度這種“光風霁月”,了無罣礙的日子,我從真誠的心底裡,發出急切而要求的呼聲來。

    願将愛與美,滲透融合,醇化,在我的全部心身裡,使我的靈魂,永不離去這個世界!可是人的幻想,能夠穿透事實的圍壁否?能夠打破萬有的羅網否?自由之鄉果在那裡?“乘彼白雲兮,以返帝鄉。

    ”浪漫思想的“魂芳歸來”,深沉的,與舊的,使我們作空花的想。

    然而我們究不能不努力去辟開Beautiful,Loveble的光明之路使我們内部的心靈,永燃着火光! DevolepmentofDrama正是B.Meltaews所作的。

    那是本論戲劇的源流的統系的書,從希臘的悲劇,及希臘,羅馬的喜劇,到十九世紀,可使人得戲劇的曆史上的發達的順序。

    其中又論及戲劇上的藝術,及戲劇的将來,尤為特色。

    你熱心的希望我譯成,我也很願努力作去!但成功與否,及所譯的無懊否可不敢知了! 你願作劇作家的夏芝,最好!此刻在國内文學界,最宜先有這種體裁的論文,使一般人先有赅括而統系的,對于各作家的智識。

    我望你早日成功! 我說作品,至容易将個人的境遇化在文字裡,不必然有意是那樣作,而人的思想,往往受所經過的事實;與環境的支配,這是不可譯言。

    所以你說《紅靈》中,雙琴之母,有些像你的母親,這的确是受你以前的經過的暗示,所以自然将這種思想融合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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