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惠全書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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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占以增課國帑既裕而地畝亦明洵為良法、不可少也、然而清丈之所以害蠹胥圩長、因緣為奸漲者未實升而坍者仍然賠累隐占者未實報而公賦久被侵欺至幹委官按部、佃戶供應為煩。

    公館鋪陳、下程、茶果、與夫跟随酒食、使費常規、巳屬不赀、稍不如意則朦官别勘任其淹留守候虛糜金錢即或履畝來查無論水蕩泥灘俱歸繩尺若是之為累。

    其又不可巳乎。

    先是定例五年一清丈、康熙二十二年安徽方伯龔公入觐、條陳坍漲、俱屬臨邊、止将臨邊丈量幅裡免丈、以省煩擾、奉有 俞旨、及二十八年、制府傳公、疏陳委官丈量無益止令本州島縣印官照例據實清丈亦奉 俞旨、是兩公前後敷陳。

    可謂造福于民者多矣。

     蘆課舊例、工部專差部員、設江甯蘆政衙門、董理征收、近則歸并各州縣、征解藩司、其課曆年壓征、十月前算刻由單、由府詳司院報部、至十月開征、以蘆于冬時水涸。

    方可收獲也。

    按迩來京師寶泉寶源兩局、鼓鑄銅觔、有于江蘇藩庫、動用蘆課銀兩、若幹采買之文、不謂州縣、于佃戶名下、照課派征。

    是又課外征課數年以來佃戶以此受累不淺。

    聞曾經屢控藩憲、近日始得邀恩、概與蠲除也、 ○江海漲沙、亦有不征蘆課者、隸鹽場則名沙場、竈戶佃種、場官征解、隸州縣則名沙田、人民佃種、州縣征解、大約水影初漲、須俟草長、方可墾報、三年起科、查丈之時不必直量至水以其地多梭脊。

    且近水易坍、将來包賠累佃。

    而催呼亦未易也。

    大扺清、丈洲場、與田不同兩厓拍浪驚濤。

    崩類每辄數十百丈。

    較之泥沙淤漲。

    積漸而成。

    其遲速居何等也。

    與其用嚴母甯過寬亦利人自利之道乎。

     ○軍田 軍之有田、自漢之屯戍始、嗣是唐之府兵、宋之營田、明之衛所、皆以卒伍墾種自給、雖納有籽粒草朿、起科甚輕、本朝因明之舊、近始裁省衛所、并歸州縣、而糧亦照舊則征收、頗為稱便、順治閑以各省荒蕪甚多遂建興屯之議設興屯道主之、募民耕種、給之屯本、或三分取一、或均半分粒是又變軍屯為民屯矣未幾旋罷、然軍屯以實邊儲。

    民屯以收地利。

    皆富國強兵之要道也。

    夫欲行之有利無害。

    亦必法與人而兼善哉。

     ○新墾 夫新墾之地有官令民開報者、有民自首者、有墾荒邀叙者、從前官令民報、多憑裡甲之口。

    或妄開鄉戶。

    強派新增。

    或虛捏花名。

    糧飛阖縣。

    此葢胥裡承望風旨為本官加級優升之徑。

    不思一經入冊。

    幹載難除是名場之幻骨巳灰而舊遊之怨聲長厲興言及此。

    甯無悚然。

    至于墾荒邀叙、原為功名。

    希圖捷獲。

    有遠赴他鄉投墾。

    有疊開數等連升。

    其地非買他人隐熟。

    彼因獲利以逃欺。

    即經本處開荒。

    壓彼薄售而自認。

    在目前不過頂名代納錢糧。

    迨久之必成棄壤緻累包賠。

    以斯弋仕。

    讵曰可乎。

    惟民之自首田為世業。

    糧屬應增。

    三載升科。

    疇謂不宜。

    夫朝廷之正賦。

    義所當清。

    而篰屋之生謀。

    尤為堪念與其厚斂于國何如藏富于民況忍以百姓之脂膏。

    為博一身之榮顯乎。

    故為民父母者甯為政拙之陽城弗效僞增之膠相天道昭明美報斯在所謂失之東隅未嘗不收之桑榆 ○牧地 明南北設有冏卿、秦中河州西甯等處、設有苑馬寺、牧丁領馬課駒、撥給地畝耕種、籽粒以資糊口、刍菽以供飼秣、其後馬政漸弛、牧馬為羣頭裡老作奸、陰行侵占、而牧丁亦漸逃亡、于是有民間俵養之制牧地猶多荒廢、 本朝龍興、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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