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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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所居。

    二人将登,Beatrice出,迎之入門。

    此其大略也。

    《神曲》自昔稱難解之書,箋釋不一。

    大意蓋謂人世欲求,緣生罪惡。

    忏悔贖罪,可得解脫。

    唯以愛力,乃能超絕一切,與神天合體。

    其著作殆始終為幼時清淨之愛所貫徹,而Beatrice者,即此淨愛之化身也。

     GiovanniBoccaccio(1315-1375)亦Florence人,幼從父業商,棄而學律,複不惬意,去而治希臘文學。

    與Petrarca友善。

    著詩歌小說數種,最有名者為《十日談》(Decameron),言一三四八年頃意國大疫,有士女十人,避地村落,互述故事,以消長日。

    人各一篇,凡十日,共一百篇。

    取材甚廣,而經其點染,無不美妙。

    叙述雖間或不莊,第亦時代風俗使然。

    至其清新快樂之精神,乃能于陰郁之中古時代,開拓一新方面。

    厥功甚巨,不僅為意大利散文之開祖已也。

     FrancescoPetrarca(1304-1374),父為Florence律師,與Dante同以國事被放,流寓于法。

    Petrarca遂自幼時承Troubadour之影響,學為詩歌,又治古代文學。

    父死無所依,入教會為長老,唯仍專心學問,作詩不辍。

    詩之源泉,與Dante同,出于戀愛。

    嘗識一武士之妻曰Laura,思慕之意,一寄于詩。

    而Laura旋卒,人世之愛,轉為靈感,中心永慕,如對神明,Dante之于Beatrice,殆可仿佛。

    又極喜古學,搜集拉丁古文,不遺餘力。

    身為景教之徒,而崇拜古教思想,嘗自言其處地在Augustine與Vergilius之間。

    蓋其馳神往古,欲使景教與古諸神得調和,意極深切,于文藝複興之運動,實大有力焉。

     英國有GeoffreyChaucer(1340-1400)系出北人,以王事使法意諸國,遂仿其詩風,作詩數篇。

    晚年作CanterburyTales,雖仿《十日談》,而亦自具特色。

    詩言有巡禮者三十一人,集于旅次,共赴Canterbury。

    途中各述故事,以慰寂寥。

    而所作隻二十四篇。

    其序言(“Prologue”)一篇,寫旅人風采言動,頗極其妙。

    英自北人入國,言語紛歧,Wycliffe(1325-1385)譯《新約》,英語之力始張。

    至Chaucer而大定,立近世文學之柱石。

    而革新之機,則仍來自意大利,距Chaucer之死,已百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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