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近代生活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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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狀态之下,究竟誰能免得了虛無,誰能免得了憂郁呢?然而這一種虛無,這一種憂郁,也不能使他們擅自猖狂,來毒盡我們的生活,所以在無可奈何之中,我們又不得不奮起我們的微力,來從事于反饋。

    個人與社會的争鬥,實在是促生近代劇的一個最大動機NoStruggle,nodrama,這一句話,可說是把近代劇的精神說盡了。

     況且現代的社會組織,表同情與孤苦無告的被虐階級,高倡博愛同胞的人道主義,帶有革命的,民主的色彩的,就是近代劇所共有的精神。

    不過作者對于此,也有如易蔔生,蘭伯讷等一樣,取理智的諷刺的态度的,也有如斯曲林堡,托耳斯泰等一樣,去感覺的中介的現實暴露的态度的,更有如好泊脫曼等一樣,去殉情的情調的态度的不同罷了。

     當然如法國的勃留(Btieux1868-Blanchet的作者)一流,對于社會的惡弊及不正,直接攻擊的劇作家也有;然而一藝術為宣傳之目的的這一種傾向究竟不是近代劇的中心主潮。

     近代劇裡的批評社會的主體,依美國蔣特拉教授著的近代劇面面觀(Chandler:AspectsofModernDrama)裡所說的标準來分,可分三種: A,富豪與貧民的對立 B,民族鬥争 C,性的問題 第一種富豪與貧民的對立,在法律上慈善事業上産業上,都可以看得出來;尤其是在産業上的對立為最不公允,好泊脫曼的織工,高兒斯沃西的争鬥(Strife,1909)就是叙寫這一方的傑作。

    第二種描寫民族鬥争的,有荷蘭的海衣耶兒曼斯(HermannHeijermans,1864-)等作品。

    大抵所取的主題,是猶太人對基督教民族,白人對黑人的人種的惡憎。

    第三種關于性的問題的劇本,如惠特肯脫的春情發動,蕭伯讷的福倫夫人的職業(Mrs.Warren'sProfession1893)等,指摘社會的對于性的問題,婦人問題的昏愚,很是透徹。

     個人與社會的争鬥,在現代的社會組織裡,随時随地都有的。

    尤其是當新舊兩思想沖突之際,這種悲劇,發現得最多。

    遲特兒曼的故鄉的女主人公Magda和她的老父的意見不同,挪拉與她男人的見解的互異,其他如斯曲林堡的MissJulies及楷霍甫的櫻園(TheCherryGarden,1804)等所寫的葛藤,差不多都是新舊兩代之争。

    這一種傾向,雖說是什麼時候都免不了的,而在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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