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怎樣自修

關燈
解文義。

     在我的少年時期,所謂直接教學法尚未流行,但到了現在我仍覺得直接法雖較便于會話與寫作,然若漠視文法,結果不免使人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我靠着文法的研究,對于冗長而曲折的句讀頗能剖析清楚,不緻有何誤解;反之,我雖然沒有機會接受直接教學法,但也不緻妨礙我對于會話寫 作的運用。

     用比較的方法來讀外國文書籍 我初讀英文的學術名著,如赫胥黎的《天演論》,孟德斯鸠的《法意》,斯賓塞的《社會通鈴》,穆勒的《群己權界論》,都曾取嚴又陵氏的漢譯本,對照閱讀其中之若幹部分。

    這樣一來,對于原意更能深切認識。

    又我讀英文之目的,早就懷有翻譯介紹的志願,故取他人所譯與原文比較,自為應有的舉措。

    但我對于國文開始自修,卻由讀了典雅的嚴氏譯本而激發。

    後來我研究法文和德文,從略能閱讀之時起,便設法購取已有英譯本的法文及德文名著,初時系比較閱讀,稍後則先閱法文或德文原本,遇有不很明白的文義才取英語本比較,記得我按這方法比較閱讀的第一本法文名著便是嚣俄氏所著的LesMiserables,由于法文與英文近似處頗多,這本法文名著在很短時期内我便讀完了。

    至于第一部德文名著與其英譯本比較閱讀者記得是席拉氏的DieJungfrauVonOrle-anso 閱讀科學書籍自編表式,以明系統 在我自修各種科學時,辄就課本内容,随讀随編表式,使極繁雜的内容借此而簡化與系統化。

    這些表式無異全書的提要。

    全書讀畢,全份表式亦構成。

    不僅在事後翻閱,全書鳥瞰複現于眼前,其尤關重大者即在自編表式之時,對全書 内容既可加深印象,又能綱舉目張。

     自修數理,特别注重演算與解答 在我購讀這一類書籍時,首先以習題最多而附有答案者為準。

     由于數理的定義簡括,自修較難明了,故往往同一科目同時并用兩種同程度的課本,以期互相發明。

    書中所附習題不僅逐一演算解答,甚至兩種課本的習題我也不因其程度相同而稍忽略。

    我還有一種習慣,就是在明了課本中所示的原則後,對其演算的方法,并不過分注重,卻喜歡按此原則,就自己認為适當的方法,而逐題演算解答;最後持與書末所附的答案比對,如果不符,再從課文所示方法,以找出我所用方法的錯誤。

     在我自修解析幾何的時候,記得所用課本是美國溫德華氏的英文原本。

    某日無意中在舊書店購得一本該書的演算詳章,這原是專供教員用的,不知怎樣會流入舊書店裡。

    我獲得此書,固如獲至寶,但我在演算時,絕對不先參閱,縱然自修者能先參閱當然會更易了解的。

    反之,我在演算後查對課本所附答案,而發見有何錯誤,仍不立即檢閱詳章,必須經過數次演算仍與答案不符,才不得已而利用詳章。

     我常常認為凡事非經過自己最大的努力,是不應遽行借助于外力的。

    這可以說是我對于自修的一個最大原則。

     充分利用索引 我讀畢一書,其書末附有索引者,我無不逐項檢閱。

    對于特别重要的題材,常按索引所示複檢一過。

    如此則某一題材
0.0525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