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古代飲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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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勺子、叉子、筷子 人類進食采用的方式,在現代社會流行最廣的是這樣三種:用手指,用叉子,用筷子。

    用叉子的人主要分布在歐洲和北美洲,用手指抓食的人生活在非洲、中東、印度尼西亞及印度次大陸的許多地區,用筷子的人主要分布在東亞大部。

    中國人是用筷子群體的主體,是筷子的創制者,是筷子傳統的當然傳人。

     古代中國人使用餐勺的曆史更為悠久,餐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8000年以前的新石器時代。

    新石器時代餐勺的制作材料,主要取自獸骨,而銅器時代則主要取用的是青銅。

    自戰國時代開始,又出現了漆木勺。

    隋唐時期開始用白銀大量打制餐勺,在上層社會白銀打制餐勺的傳統一直到宋元時代仍然受到重視。

    在曆代皇室貴胄們的餐桌上,還常常擺有金質餐勺。

    勺與筷子一樣,成為中華民族傳統的進食器具。

     最能體現中國文化特色的是筷子,它的使用可能已有不下5000年的曆史,筷子被看做是中國的國粹之一。

    考古發現的各時代的筷子,有骨質的,有銅質的,也有金、銀、玉和竹木質的。

    古代中國人在進食時,餐勺與箸通常是配合使用的,兩者一般會同時出現在餐案上。

    漢代以後,比較正式的筵宴,都要同時使用勺和箸作為進食具。

    賞賜與貢獻,匕箸也是不能分離的物件。

    唐宋時代筵宴上仍然要備齊勺和箸,在進食時對兩者的使用範圍區分得依然非常清楚。

    以箸食飯,以勺食羹菜,分工明明白白。

     到了現代社會,正規的中餐宴會在餐桌上也要同時擺放勺與筷子,食客每人一套,這顯然是古代傳統的延續。

    使用筷子需要有一定的技巧,因為它是世界上所有進食具中最難掌握的一種,兩支箸之間沒有任何機械性聯系,全靠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指恰當掌握,輔以無名指的協作,方能運用自如。

     華夏民族曆史上擁有過世界上各地區常用種類的進食具。

    在所有以往使用過的進食具中,筷子具有比之刀、叉還要輕巧、靈活、适用的優點,我們的曆史曾經淘汰了叉子,現在的許多場合正在淘汰勺子,但筷子的地位依然穩如泰山,一絲也沒有動搖。

     第一節 曆史的盛宴 西周建國伊始,統治者接受商王朝傾覆的教訓,嚴禁飲酒。

    《尚書·酒诰》記載了周公對酒禍的具體闡述,他說戒酒既是文王的教導,也是上天的旨意。

    上帝造了酒,并不是給人享受的,而是為了祭祀。

    周公因此制定了嚴厲的禁酒措施,規定周人不得“群飲”、“崇飲”(縱酒),違者處死。

    包括對貴族階層,也要強制戒酒。

     禁酒的結果,酒器派不上用場了,所以考古發現西周時的酒器遠不如商代那麼多,即便在一些大型墓葬中,甚至一件酒器也找不到,而食器的随葬卻有逐漸增加的趨勢。

    在貴族墓葬中,一般都随葬有食器鼎和簋,鼎多為奇數,而簋則是偶數,鬲則随而增減。

    在考古發掘中,常常發現用成組的鼎随葬,這些鼎的形狀,紋飾以至銘文都基本相同,有時僅有大小的不同,容量依次遞減。

    這就是“列鼎而食”的列鼎。

     列鼎數目的多少,是周代貴族等級的象征。

    用鼎有着一套嚴格的制度,據《儀禮》和《禮記》的記載,大緻可分别為一鼎、三鼎、五鼎、七鼎、九鼎等。

    九鼎為天子所用,東周時國君宴卿大夫有時也用九鼎。

     簋盛飯食,用簋的多少,一般與列鼎相配合,如五鼎配四簋,七鼎配六簋,九鼎配八簋。

    九鼎八簋,即為天子之食,算是最高的規格。

     鼎不僅被看做是地位的象征,而且也是王權的象征。

    陶鼎的制作與使用可以上溯到七千多年以前,作為家國重器的三足兩耳銅鼎在商代才開始流行。

    原先僅僅作為烹饪食物之用的鼎,在商代貴族禮樂制度下成為第一等重要的禮器,又稱作彜器,即所謂“常寶之器”。

    鼎不再是一種單純的炊器和食器,它成了貴族們的專用品,演化為統治權力的象征。

    一般平民不僅絕不允許使用銅鼎,即便是陶鼎,也斷然不行。

     與鼎相配的簋,形似碗而大,有蓋和雙耳。

    簋通常用于盛飯食,九鼎所配的八簋究竟盛哪幾種飯食,并不十分清楚。

    據《禮記·内則》所列,飯食在周代确有八種,分别是黍、稷、稻、粱、白黍、黃粱、稰(成熟而收獲的谷物)、穛(未完全成熟的谷物),或許即為八簋所盛。

     貴族們在古代被稱為“肉食者”,這是他們飲食多肉的緣故。

    東周時烹饪技術有較大發展,肉食制品種類增多,進食方式也有了改進,餐叉的流行,正是這些變化的一個結果。

     周代天子的飲食分飯、飲、膳、馐、珍、醬六大類,其他貴族則依等級遞降。

     天子之馐多至百二十品,不可枚舉。

    燕時還另加有“庶羞”,包括牛脩、鹿脯、田豕脯、麋脯、麕脯,還有雀、、蜩(蟬)、範(蜂)、芝、栭(小栗)、菱、椇(白石李)、棗、栗、榛、柿、瓜、桃、李、梅、杏、楂、梨、姜、桂,瓜果辛物,應有盡有。

     周代精心烹制的八種珍食,都是用獨特方法制作的風味馔品。

    其烹調方法完整地保存在《禮記·内則》中,是古代典籍中所能查找到的最古老的一份菜譜。

    八珍可以看做是周代烹饪發展水平的代表作,無論在選料、加工、調味和火候的掌握上,都有一定的章法,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模式,奠定了中華民族飲食烹饪傳統的基礎。

     貴族們總是在引領飲食潮流,站在潮流前方的是曆代的帝王們,他們的味蕾讓曆史盛宴不斷翻新着花樣。

     晉武帝司馬炎是西晉奢侈之風的倡導者,他的大臣和親信有許多也都因奢侈而著名,《晉書》有十分詳盡的記載。

    位至三公的何曾,史稱其生活最為豪侈,甚至超出帝王之上。

    日食萬錢之費,他自己卻還說沒有下筷子的地方。

    何曾的兒子何劭,累遷侍中、尚書、司徒,任太子太師,驕奢更甚,遠遠超過他父親之上。

    何劭吃起飯來,“必盡四方珍異,一日之供,以兩萬錢為限”,當時人以為太官準備的皇帝禦膳,也沒法與何劭相比。

    何每次赴晉武帝的禦筵,都要帶着家廚精心烹制的馔品,根本不吃太官準備的膳食,武帝也拿他沒有辦法,隻得讓他拿出帶來的美味吃。

    何曾确實也算得是少有的美食家,家傳有獨到的烹饪術,自己還撰有名曰《食疏》的菜譜,為士大夫所側目。

     石崇官至太仆,晉武帝幫助母舅王恺與他鬥富,始終沒能勝過他。

    王恺家裡洗鍋用糖漿而不用水,以此炫耀富有。

    石崇則以白蠟當柴燒,以示更富。

    他們還在酒宴上鬥試闊派。

    王恺請客人飲酒,命美女在一旁奏樂,樂聲稍有失韻走調,美女即刻就被拉出去殺掉。

    石崇也不遜色,他是讓美女為客人勸酒,如果客人不飲或飲得不暢快,美女也會遭殺害。

    有一次石崇的貴賓是武帝的女婿王敦,這王敦也着實無一點人性,竟然故意緘口不飲,結果連續有三個勸酒的美女成了酒筵前的刀下鬼。

     類似于何曾的人,南北朝也有,遠遠超出者,也大有人在。

    這時又有一種别樣風氣,菜肴不僅講究味美,而且注重形美,有人形容說:“所甘不過一味,而陳必方丈,适口之外,皆為悅目之資”(《宋書·孔琳之傳》)。

    一個人的胃容量總是有限的,可一頓飯動辄擺出許多盤盞,僅是悅目而已。

    所謂“積果如山嶽,列肴同绮”,“未及下堂,已同臭腐”(《梁書·賀琛傳》)。

    瓜果菜肴擺得很多,隻是為好看,吃不了的都得倒掉。

    大型的花式拼盤菜肴,也是這個時期的發明。

    北齊光祿大夫元孝友有一段話談到了這些情況,他說,“今之富者彌奢,同牢之設,甚于祭盤。

    累魚成山,山有林木,林木之上,鸾鳳斯存。

    徒有煩勞,終成委棄”(《北齊書·元孝友傳》)。

    把魚擺成山丘之形,再用肉類植成林木,又有雕刻的鸾鳳亭立于林木之上。

    這不是風景盆景,卻勝似盆景,它把吃變成了地道的藝術欣賞,這恐怕是最早最考究的花色拼盤了。

     一般的富貴之家也不甘落伍,變着法子享樂。

    劉宋風雅參軍周朗對當時的情況這樣說:一年到頭,也穿不了幾件好衣服,卻準備了一箱又一箱;即便身上挂滿金玉,也用不到一百兩,卻收藏了一椟又一椟。

    役使奴婢,也沒有定數,本來一個奴婢就夠了,卻要用兩個以至幾個。

    “瓦金皮繡,漿酒藿肉者,不可稱紀”,視金子如瓦礫、绮繡如毛皮,将美酒當水漿、肉魚當菜葉者,不計其數。

     隋唐時曆史進入到一個最輝煌的發展時期,政局比較穩定,經濟繁榮,飲食文化也随之發展到新的高度。

    君臣上下的歡宴,士大夫暢心的宴遊,胡姬美酒的西來,交織成一幅幅色彩斑斓的風俗圖卷。

     那些高高在上的将相,醉生夢死,李白詩《行路難》的“金樽美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正是他們生活的寫照。

    中唐時的一個宰相裴冕,性極豪侈,衣服與飲食“皆光麗珍豐”。

    每在大會賓客時,食客們都叫不出筵席上馔品的名字,豐盛之極。

    另一個差一點而當宰相的韋陟,每頓飯吃完之後,“視廚中所委棄,不啻萬錢之直”,扔掉的殘馔都有萬錢之多。

    這韋陟有時赴公卿們的筵宴,雖然是“水陸具陳”,珍味應有盡有,卻連筷子都不動一下,他看不上眼。

    宰相李吉甫的兒子李德裕,後來也做了宰相,他也是窮奢極欲,有錢不知如何花費才好。

    李德裕吃一杯羹,費錢三萬之巨,羹中雜有寶貝珠玉、雄黃朱砂,隻煎三次,這些珠寶便倒棄在污水溝中。

     有高官就有了厚祿,高官得中,第一件事就是大吃大喝,大擺筵席,廣賀高升。

    至晚從魏晉時代開始,官吏升遷,要辦高水平的喜慶家宴,接待前來慶賀的客人。

    到唐代時,繼承了這個傳統,大臣初拜官或者士子登第,也要設宴請客,還要向天子獻食。

    唐代對這種宴席還有個奇妙的稱謂,叫做“燒尾宴”,或直曰“燒尾”。

    這比起前代的同類宴會來,顯得更為熱烈,也更為奢侈。

     燒尾宴的形式不止一種,除了喜慶家宴,還有皇帝賜的禦宴,另外還有專為給皇帝獻的燒尾食。

    除了賜宴不必非有以外,家宴與獻食皇上都是決不可少的。

    獻給皇帝的燒尾食究竟是些什麼呢?我們從宋代陶谷所撰《清異錄》中可窺出一斑。

    書中說唐中宗時,韋巨源拜尚書令(尚書左仆射),照例要上燒尾食,他上奉中宗食物的清單保存在傳家的舊書中,這就是著名的《燒尾宴食單》。

    食單所列名目繁多,《清異錄》僅摘錄了其中的一些“奇異者”,達58款之多,如果加上平常一些的,也許有不下百種哩! 從這58款馔品的名稱,一則可見燒尾食之豐盛,二則可見中唐烹饪所達到的水平,因為保存如此豐富完整的有關唐代的飲食史料,除此還不多見。

     拜得高官者,要給皇上“燒尾”,沒有機會做官的皇室公主們,也仿效燒尾的模式,尋找機會給皇上獻食,以求取恩寵。

    據《明皇雜錄》說,唐玄宗李隆基時,諸公主相效進食,玄宗“命中官袁思藝為檢校進食使”,專門清點登記獻上來的食物。

    所獻食物,“水陸珍羞數千盤之費,蓋中人十家之産”,耗費之巨,不亞于大臣“燒尾”。

     向皇上進獻的馔品,多為家廚所為。

    官僚們一般都十分注重家廚的傳統,如被封為鄒平公的宰相段文昌,他自己便十分精于馔事,府第中的廚房命名為“煉修堂”,行廚則稱為“行珍館”。

    段文昌的家廚由一個名叫膳祖的老婢主管,她訓練女仆學廚,傳授她們烹饪技巧。

    真正學成者并不算多,膳祖四十年間教了一百多人,隻有九人算是學到了家。

    這段丞相還自編《食經》五十卷,稱為《鄒平公食憲章》。

     曆代管理帝王禦膳都有專設的機構,有專門的官員。

    清朝是中國曆史上最後一個封建王朝,帝後的膳食集曆朝陳規,有龐大的管理機構,也有大量的廚役,這一切都是空前絕後的。

    帝後的特權與尊嚴,在他們的飲食生活中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

     清代宮中膳食的管理機構,主要為内務府和光祿寺,不過實際上直接掌理宮廷膳食的是“禦茶膳房”。

    禦茶膳房設管理大臣若幹人,由皇帝特别簡派。

    下面再設尚膳正、尚膳副、尚膳、主事等職,作為次一級的管理官員。

     禦茶膳房分茶房、清茶房和膳房三部。

    後來膳房又有内膳房和外膳房之分,内膳房下設葷局、素局、點心局、飯局、挂爐局和司房等機構,專門承制帝後和妃嫔們的日常膳食。

    以後宮中又陸續設立了皇子飯房和茶房,還有專為老太後太妃承辦茶膳的壽康宮茶膳房。

     帝後所用的膳食也并不全在禦茶膳房制備,有時由另一個稱為“掌關防管理内管領事務處”的機構辦理。

    這個機構下設官三倉、恩豐倉、内饽饽房、外饽饽房、酒醋房和菜庫等。

     官三倉主要負責備辦宮中祭祀和筵宴所需米、麥、鹽、蜜、糖、醋、油、面及豆、谷、芝麻、高粱等一切雜糧。

    恩豐倉專供太監所用米糧,定期發放。

    内饽饽房承做帝後早晚膳所用的各樣饽饽、花糕、每月朔望佛樓所用的“爐食供”和佛城用的“玉露霜供”等等。

    每逢上元、端午和中秋,宮中所需的元宵、粽子和月餅,亦歸内饽饽房承辦。

    外饽饽房備辦供桌、大宴桌、筵宴外藩蒙古王公的班桌、各位妃嫔和皇子用的翟鳥桌、賞賜用的跟桌、七星供桌及寺廟用的供餅等。

     酒醋房為内宮特釀玉泉酒、白酒、醋、豆醬、面醬、清醬、醬包瓜、醬整瓜、醬瓜條、醬王瓜、醬茄子、醬苤藍、醬胡蘿蔔、醬紫姜、醬糖醋蒜、醬豆豉、醬莴筍、醬冬瓜片等,這些是用于調劑帝後吃膩了的胃口的。

    菜庫管理和供應宮中所需瓜菜,這些瓜菜均由各地菜園頭、莊頭和瓜園頭每年按量繳納,少量缺貨須到市上采買。

     光祿寺專掌各類宮廷筵宴的備辦,内廷和宗室筵宴不在此列。

    光祿寺分設大官署、珍馐署、良醞署、掌醢署等機構,各司其職。

     清代皇帝平日用膳沒有固定的地點,一般多在寝宮和經常活動的地方。

    每天分早晚兩次進餐,早膳在上午六七點鐘,晚膳在中午十二時至二時之間。

    晚上六點前後的“晚點”不包括在内,那不是正膳。

    正膳之外的酒膳和小吃一般沒有固定的時間,由皇帝随意命進。

     如果未經皇帝特别恩準,任何人都不得與他在同一張桌子上進膳,這大約是當皇帝最寂寞的時刻。

    皇太後、皇後和妃嫔,一般都在各自居住的宮中用餐,也不大容易與皇帝一起品嘗美味。

     皇室檔案保存至今的,隻有清代的較為完整,這些檔案對清宮帝後膳食記錄比較詳細。

    清代檔案中保留的皇帝大批膳單,膳單上有時還詳細注明早晚用膳的時間、用什麼樣的膳桌,主要菜肴還指明烹制廚師的名姓,注明用何種餐具盛送。

     第二節 南北佳肴 中國的烹饪技法,值得引以為自豪的主要有蒸煮法和爆炒法兩種,在唐代以前菜肴以烹煮的羹食法為主,随着烹食傳統的改變和技術的進步,宋代開始炒作法流行,同時新出現或新改進的烹法有爆、煎、炸、涮、焙、凍等,炒法又分為生炒、熟炒、南炒、北炒,出現了許多前所不見的炒法風味肴品。

    元代出現的烹法有川炒、軟炸、貼、燒等。

    明代出現鹽酒烹、醬烹,又有醬炒、蔥炒,清代爆炒大行,無所不炒,清宮名肴有炒豆腐腦。

    一些研究者認為明清是中國飲食文化的成熟時期,烹饪形成了煎炒烹炸一菜一作的方法,因為小炒的大量采用,奠定了蘇、粵、川、魯四大菜系形成的基礎。

    我們現在不論是葷與素,也不論是主食與副食,都可一炒了之,炒菜、炒米、炒飯、炒面,快捷便當。

    滑炒、枯炒、清炒、鹽炒、幹炒、水炒、軟炒、小炒、糖炒、沙炒、脆炒、爆炒,中國菜的特色一大半就在這炒字上表現了出來。

     中國幅員遼闊,各地區的自然氣候、地理環境和物産都有自己的特色,互有區别,各地人民的生活方式和風俗習慣也存在許多差異。

    這樣一來,不同地區在吃什麼和怎麼吃的問題上,都形成了自己的傳統和特色。

    由于曆史的發展與積累,不同的菜系也就逐漸形成了。

     巴蜀好辛香,荊吳喜甜酸,說的是食風,這是菜系形成的一個基礎。

    中國的菜系究竟可以劃分為多少個,行家們的意見不大一緻,有四大菜系說,八大菜系說,也有十二大菜系說,不盡相同。

    各菜系中以魯、川、粵、淮揚四系最為著名,其他還有京、杭、閩、湘、鄂、皖等系,也都不相上下。

    這些菜系共同的特征是選料廣博、刀工考究、拼配得體、調味适口、火候精到,它們又以許多獨到之處互為區别,像一簇簇競豔的鮮花,開放在中華大地。

     魯菜即山東菜,主要由濟南和膠東兩個菜系構成。

    魯菜選料考究,刀工精細,調味得體,工于火候。

    烹調技術以爆、炒、燒、炸、溜、焖、扒等見長,具有鮮鹹适度、清爽脆嫩的特色。

    魯菜流入宮中,成為皇帝後妃的禦膳。

    魯菜也廣在民間,在華北、東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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