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中國官僚資本與國家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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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就因為勞動階級勢力增大,勞動者階級在議會中的勢力增大,而變成了不适于或妨害資本主義經濟秩序的東西。

    結局,與勞動者階級立在對立地位的資本家階級,就要求修正或根本否定這原來為他們在前一發展階段所多方促其實現的政治形态。

    至若為什麼有的國家根本否定這種政治形态,有的國家卻又以修正這種政治形态為滿足呢?那實無關于他們政治經濟勢力者的态度,是激烈還是和緩的問題,而根本是關系影響或左右他們那種态度的不同經濟條件的問題。

    大約後起資本國家在産業組織上,一開始,就必須而且可能采行比較集中,比較高度有機化的形态。

    其所以必須,乃因非如此,不足以在商品市場上與先進資本國家相競争;其所以可能,乃因它得利用先進資本國家的經驗和技術條件。

    可是照應着這種産業組織,它們的銀行資本,也很快的采取與産業結合并支配着産業的金融資本形态。

    金融資本的寡頭支配局面一經建立起來,這個時期的國家幹涉,就與初期國家幹涉有了不同的性質和内容;國家或政府,必得變為直接執行金融資本家的意志和命令的機構;包含有各種社會階級勢力的議會政治,到這場合,便變成了妨礙獨占金融資本家自由表現意志的障礙物,這已隐伏着議會政治自我揚棄的危機。

    而加速這危機爆發的有力因素,就是,當後進國家産業組織一開始就采行比較集中的形态的時候,它的勞動者階級的社會組織,亦很早很快就表現得聲勢浩大,就表現為資本家階級的直接威脅,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資本主義具有先天脆弱性的德意諸國,就相率出現否定議會制的法西斯政治形态,它們就都不約而同的在“國家社會主義”的名義下,實行“國家資本主義”的經濟措施。

    大資本家的利益就是國家的利益。

    國家在對外表現為國家主義經濟實行的主體,在對内表現為國家社會政策施行的主體,無非是在貫徹大資本家們的利益的要求。

    所以,我們由此知道政治上的人物對經濟的發言權支配權的增大,隻是在經濟上的人物對政治的發言權支配權增大了的場合,才有實現的可能的。

     我們在這裡所要知道的,是在這種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形态下,所謂“國家資本”,究竟具有怎樣一種新的内容。

    這是需要從長說明的。

     (三)國家資本主義是什麼? 許多人以為在國家資本主義經濟下,“國家資本”當然會發達起來,這是一種望文生義的說法。

    而其認識不清的根本原因,也許是由于大家對于國家資本主義與國家社會主義的本質區别,一直就不大弄得清楚。

     假借國家名義,來施行資本主義獨裁,那是國家資本主義的簡括解釋。

    (蘇聯在開始新經濟政策的時候,曾使用“國家資本主義”這個誘惑性的口号,在我的理解上,那是富有戰略性的号召,與希特拉用國家社會主義經濟來施行的國家資本主義,絕不相同——其詳見即将發表的拙作《國家資本主義經濟形态與國家社會主義經濟形态》。

    )資本主義形态是一個矛盾體。

    把勞動階級勢力抛開不說,個别資本家的利益,與整個資本家階級的利益,往往是極度沖突的。

    國家資本主義的“國家”,事實上就在設法緩和資本家階級内部的沖突,緩和個别資本家利益無限擴展所造出的不利于整個資本家階級存在的危機,布哈林的“有組織的資本主義”的“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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