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現今教育之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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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的工業文明,便是引導人民在合理的工業上尋出路。

     (2)教人創造合理的工業文明,便是教人創造合理的機器文明,合理的機器文明,便是要人做機器的主人,不做機器的奴隸。

     (3)科學是工業文明的母親,我們要創造合理的工業文明,必須注重有駕馭自然力的科學。

     (4)農業對于富力之增加,有兩種方式:一是使全中國無荒廢之地;二是把科學應用到農業上來,使地盡其利。

    最後等到工業吸收了一大部分之農人,即可使農業變成工業的農業。

     (5)教後起青年運用雙手與大腦,去做新文明的創造者,不教他們袖手來去做舊文明的安享者。

     (6)教人同時打破“貧而樂”、“不勞而獲”及“勞而不獲”的人生觀,這三種人生觀都是造富的心理上的最大障礙。

     (7)教人重訂人生價值标準。

    農業社會與向工業文明之前進社會是不同的:純粹的農業社會的一切是靜止的;向工業文明前進的農業社會是變動的。

    我們要有動的道德、動的思想、動的法律、動的教育、動的人生觀。

    (《中華教育界》第十九卷第三期《中華民族之出路與中國教育出路》) 《中華教育界》雜志書影 羅氏著《教育與經濟》一文,對中國今後教育應有的改革,分着五點,而以注重生産教育列為第一。

    他說: 開宗明義,當然以注重生産教育為最重要。

    拿了生産教育去代替舊式的消費教育,切切實實的講究生産,講究生産的增加。

    因為中國系以農立國,當然應以農業生産為主,工業為輔。

    努力于發展固有的農業,輔以近世工業,近世生産新法,借機械以增加生産能量,以求抵抗國際資本主義的侵略,而謀自給自救——此為最低限度之要求。

    (《新中華雜志》第一卷第三期) 中國曆來所辦抄襲的教育,不合于自己社會的需要,緻無救于社會的貧窮,國人雖感覺其錯誤,而印象尚不深切。

    國人感受已往教育的錯誤之刺激最深的,莫如學校畢業生之無出路。

    十餘年前,隻有中學畢業生得不着出路,到現在大學畢業生亦無出路可找,甚至于出外留學歸國的學生之失業的亦逐日加多。

    從前隻有普通學校的畢業生沒有職業可尋,現在連職業學校的學生出了學校亦得不着職業,且他們也不能從事職業。

    全國學校年年不斷的招生,不斷的畢業,而社會上失業的數目于是不斷的增加。

    社會上失業者不斷的增加,而國家從未想一救濟的辦法,于是強者為盜匪,弱者為流氓,此社會問題所以日趨險惡。

    這個時候,國人才知道已往教育之失當,才知提倡生産教育之刻不容緩了。

    程天放在他所著《改革中國學校刍議》一文中,有一段話說得很痛切: 程天放手迹 生産落後,經濟枯竭,是中國最大的危險。

    現在中國人衣、食、住、行的需要,都要仰給于舶來品。

    ……照此下去,人家不必調一兵,不必發一炮,我們也非日趨滅亡不可。

    尤其危險的,是過去的教育,不但不能增加人民的生産力,反而減少人民生産能力。

    本來是個農家子弟,假如他不受教育,長大後還可以做一個胼手胝足的農夫,一受教育便再也不肯下田耕種。

    本來是一個工人子弟,假如他不受教育,長大後還可以做一個刻苦耐勞的工人,一受教育,便再也不肯動手作工。

    這種現象,到處皆是。

    所以大學畢業、中學畢業甚至小學畢業的學生,大多數都成為安坐而食的不生産分子。

    大家都往政界、教育界擠,擠不進去就失業。

    所以學校畢業生一年多一年,失業的人也就一年多一年,社會上不安定的狀态也就一年甚于一年。

    這種教育,非促成亡國不可。

    我們現在必須以教育的力量挽回這個頹風,以教育力量增加人民的生産能力。

    原來能生産的,受教育後,生産能力更強。

    原來不能生産的,受教育後,也成為生産分子。

    這是中國目前第二個大需要,也是教育第二個目标。

    (《中華教育界》第二十卷第五期) 胡葆良在二十年暑假講習會中,也有同樣的感覺: 《中華教育界》目錄頁 吾人之日用品,凡為生活之所需要者,什九皆仰給于舶來品,此我國緻窮之原因,夫人人而知。

    挽救之法,除增加大量生産以外,更無再好辦法,此生産教育所以有特殊之需要也。

    就教育的立場而言,過去之教育,凡人之子女一經學校畢業,即成為雙料少爺小姐,而鄙視一切勞動,以生産為賤業,以消費為尊榮。

    此種态度之養成,于個人于社會均有莫大之不利。

    我國生産之落後,經濟之破産,内亂叢生,外患日迫,教育亦應負其責焉。

    今後對于教育的設施,當看清此弊而竭力矯正之,此為生産教育特殊之背景也。

    (《中華教育界》第二十卷第七期《生産教育讨論》) 整個社會的貧乏,學校畢業生失業的數目日益加增,加以蘇俄的勞動教育政策之對照,及政府不時的提倡,所以“生産教育”的呼聲彌漫于全國了。

    大家皆認為這種教育為中國教育唯一的出路,也是中華民族的出路。

     何謂生産教育?依當今國人一般的解釋,李權時分直接、間接二類,程其保分廣義、狹義二說,[1]究不如胡葆良所說較為精當。

    胡氏說: 生産教育之意義,即運用教育方法,以養成兒童勞動的精神,啟發創造的思想,培養兒童生産的興趣,及尊敬勞作的态度,以達到生産的目的,而滿足生活的需要是也。

    (《生産教育讨論》) 生産教育不是撇開現有學校教育而另成一種教育,是寓生産之意于所有學校教育之中。

    主要的在平日培養兒童以生産的興趣,創造的思想,及尊敬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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