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儒家學術之獨占與教育

關燈
t藝文志》:“漢興,大收篇籍,廣開獻書之路。

    迄孝武時,書缺簡脫,……于是建藏書之策,置寫書之官。

    下及諸子傳說,皆充秘府。

    至成帝時,以書頗亡,使谒者陳農求遺書于天下。

    ” 《漢書·河間獻王傳》:“王修學好古,實事求是,從民間得善書,必為好寫與之,留其真,加金帛賜以招之。

    由是四方道術之人不遠千裡,或有先祖遺書,多奉以奏獻王者。

    故得書獨多,與漢朝等。

    ” [6]《文選注》:“孝武敕丞相公孫宏廣開獻書之路,百年之間書積如山。

    ” [7]《漢書·藝文志》:“李斯作《倉颉篇》,趙高作《爰曆篇》,胡毋敬作《博學篇》,皆取史籀、大篆而省約之者,故曰小篆。

    ” 按秦朝通行文字有兩種:一為李斯等所作之小篆,一為程邈所作之隸書,皆較從前省略易寫。

    到了漢時,隸書更通行。

    又秦時有蒙恬以兔毫制筆,漢時有蔡倫以樹皮造紙,二者皆于教育工具上有甚大貢獻。

     [8]據《漢書·藝文志》所載,西漢所藏圖書,頗為宏富:(一)凡六藝,一百三家,三千一百二十三部;(二)凡諸子,百八十九家,四千三百二十四篇;(三)凡詩賦,百六家,千三百一十八篇;(四)凡兵書,五十三家,七十九篇,圖四十三卷;(五)凡數術,百九十家,二千五百二十八卷;(六)凡方技,三十六家,八百六十八卷。

    合計藏書凡分七類,三十八種,五百九十六家,一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

    據《後漢書·儒林傳》,當光武遷都洛陽時,載運經卷秘書,已二千餘籍。

    自此以後,逐年增加,參倍于前。

    又據《隋書·經籍志》王葬之末,又被焚毀。

    光武中興,笃好文雅。

    明韋繼軌,尤重儒術。

    四方鴻生巨儒,負裘自遠而至者,不可勝算。

    石室蘭台,彌以充積。

    又于東觀及仁壽閣集新書,校書郎班固、傅毅典掌焉。

    并依七略而為書部,固又編之以為《漢書·藝文志》。

     《通典》:“漢時圖籍所在,有石渠、石室、延閣、廣内貯之于外府。

    又禦史中丞居殿中掌蘭台秘書及麒麟、天祿二閣,藏之于内禁。

    後漢圖書在東觀。

    ” 《宋·百官志》:“漢西京圖籍所藏,有天祿、石渠、蘭室、石室、延閣、廣内之府,是也。

    東京圖書在東觀。

    ”又雲:“東京圖書在東觀,故使名儒碩學者作東觀,撰述國史。

    ” [9]《後漢書·蔡邕傳》:“建甯中,校書東觀,遷議郎。

    邕以經籍去聖久遠,文字多謬,俗儒穿鑿,拟誤後學。

    熹平四年,與五官中郎将堂谿典、光祿大夫楊賜、谏議大夫馬日磾、議郎張子俊、駱韓說太史令單飏等奏求正定六經文字,許之。

    邕乃自書丹于碑,使工镌刻石,立于太學門外,後儒晚學鹹取正焉。

    碑始立,觀視摹寫者,車乘日千餘輛,填塞街陌。

    ”
0.0529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