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列車上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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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容貌非凡的臉龐。

    她戴着手套,一隻手捂在脖子上。

    透過面紗,邦德發現她面色蒼白,兩隻睜得大大的眼裡滿是恐懼之色。

    她看起來很有法國女郎的風采。

     “謝天謝地,”她終于說道。

     邦德掃視了一眼車室。

    接着,他又把衛生間的門推開。

    裡面空無一人。

     外面的站台上有人叫了一聲“上車!”接着丁當一聲,折疊車踏闆拉上了,車門關了,列車開始緩慢地在軌道上滑動。

    經過一個自動信号台時,傳來了單調的當當鈴聲。

    當車輪駛過軌道交接處時,有節奏的哐啷聲從車下發出。

    接着,火車速度開始加快。

    邦德心中暗自慶幸。

    盡管前途未蔔,但他們總算上路了。

     “你喜歡坐哪裡?”邦德有禮貌地問。

     “哪裡都行,”她仍很着急。

    “你随便選吧。

    ” 邦德聳聳肩,背朝車頭方向坐下來。

    其實,他更喜歡面向車頭。

     她取下草帽,取掉别在帽檐上的大網眼面紗,放到身邊的座位上。

    她又伸手把腦後的頭發上的幾根發夾取下,搖擺幾下頭,烏發的頭發立刻象瀑布一般垂落下來。

     她的眼睛下有一抹陰影。

    邦德估計:昨晚她也肯定是徹夜未眠,和自己一樣,一直坐着等天亮。

     兩人的座位中間隻隔着一個小桌。

    突然間,她伸出手來,緊緊握住邦德的手,又拉到自己面前連連親吻。

    邦德皺了下眉頭,想把右手抽回來,但她握得太緊了,邦德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她擡起頭,直視着邦德,一雙大大的藍眼睛閃着直率而誠懇的光芒。

     “謝謝你了,”她顫抖着說。

    “你能信任我,真謝謝你。

    我知道,這樣做對你來說并不容易。

    ”她松開邦德手,回到座位中間坐下。

     “我很高興能有機會為您效勞,”邦德笨嘴笨舌地說着,腦子裡卻在盡力思索這個女人神秘的内心。

    他收回手,在口袋裡摸出香煙和打火機。

    這是一盒還沒開封的紫郡牌香煙,他用右手撕開了盒上的膠膜封口。

     她伸手從邦德手上拿過香煙,從中抽出一支,點燃遞給邦德。

    他接過煙來,沖她笑了笑。

    她的口紅在過濾煙嘴上留下了淡淡香味。

     “我一天幾乎要抽三盒煙,”邦德說。

    “要是每隻煙你都點,那可夠你忙的。

    ” “我隻在你開盒抽第一支煙時給你幫個忙,”她嫣然一笑。

    “不用害怕。

     到彼得斯堡這一路,我不會給你惹麻煩。

    ” 邦德馬上眯縫起眼睛,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我根本不認為我們隻到華盛頓,你休想讓我相信這一點,”她坦率地說。

     “早上你在電話裡講到這裡時停了一下。

    不過,巨人比格十分肯定,你會去佛羅裡達。

    我聽見他在屋裡命令他的那些打手。

    他打電話給一個外地人,他叫‘魯貝爾’。

     比格命令他監視坦帕的機場和火車。

    也許我們應該在塔裡斯普撲斯或海邊的哪個小站提前下車。

    你上車時被他們發現了嗎?” “我不知道,”邦德回答。

    他的眼睛重又輕松了一下。

    “你怎樣?出來時碰到什麼麻煩了嗎?” “今天是上聲學課的日子。

    他一直想訓練我成個專唱情歌的歌手,想推我到‘博雅德’夜總會的舞場去。

    平時,總是他的一個手下送我到老師那裡,中午再開車接我回去。

    有時我去得很早,他也不覺得什麼奇怪。

    我經常到老師那裡和他一起進早餐,這樣就可以盡量擺脫巨人比格的糾纏。

    他總是想每頓飯都和我在一起吃。

    ” 她擡手看了看表。

    邦德很嫉妒地注意到,那一隻表價格一定不便宜,因為上面鑲滿了鑽石和白金。

    “沒有一個小時,他們就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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